我高考考了655分，爸媽說要給我們慶祝。
「浩子，雖然考了386分，但專科也是大學！咱家祖宗顯靈啦！」
媽媽給弟弟一張***，他的眼睛在光。
爸爸從包里掏出車鑰匙：
「兒子，你成年了，爸很欣慰。這輛奧迪A4是你的**禮，拿著。」
弟弟左手鑰匙，右手***，手舞足蹈。
輪到我時，我亮起手機里的分數，星星眼看著他們。
媽媽卻輕輕嘆氣。
爸爸翻了翻錢包，找出一枚硬幣：
「身上沒現金，就這一塊了，給。」
01
弟弟姜浩把車鑰匙拋來拋去，一**坐到沙發上：
「姐，倒水！渴死我了。」
媽媽也坐下來，臉上帶著笑：
「梓涵，快去廚房切西瓜，**和弟弟都熱壞了。」
我站在原地，手指攥緊了那枚硬幣。
爸爸皺起眉：
「**在叫你，耳朵聾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手機屏幕對準他們：
「我考了655分，全省前500名，就沒有獎勵嗎？」
爸爸瞥了一眼，冷笑：
「655分能當飯吃？現在大學生到處都是，畢業了還不照樣找不到工作。」
他指了指弟弟：
「浩子雖然分數低，但他是男孩，是咱老姜家的根！」
「將來傳宗接代、給我們養老，都得靠他！」
「至于你？」
「呲~讀完大學就嫁出去，白白便宜別人家。」
「我又不傻，為什么要在你身上浪費錢？」
我努力控制著聲音：
「這三年我每天學到凌晨，周末從來不出門。」
「弟弟天天打游戲到半夜，上課睡覺，憑什么他能得到十萬塊和一輛車，我連一百塊...」
媽媽不滿地打斷我：
「梓涵！別和弟弟爭。」
「女孩子學歷太高不好嫁，到時候沒人要，我們還得養你一輩子。」
她看向弟弟，語氣變得溫柔：
「你弟不一樣，他以后要娶媳婦、買房子、養孩子，十萬根本不夠。」
「我們還得給他準備婚房首付、裝修、彩禮，你以后還要靠他給你撐腰，別和他搶，啊？」
手指關節被我攥得發白。
從小到大，弟弟的玩具永遠是最新最貴的，我的衣服永遠是堂姐穿剩下的。
高中三年，他住校每月生活費3000，我走讀連買資料的錢都要討半天。
我以為只要足夠努力，考個好成績，就能證明自己的價值。
可現在，655分在他們眼里，竟然只配1塊錢？
弟弟得意地靠在沙發上，晃著車鑰匙：
「姐，認命吧。這是傳統，女孩就是賠錢貨，你再怎么努力也改變不了。」
「你要真想為家里做貢獻，」
他眼睛瞇起來：
「趕緊找個有錢人嫁了，多要點彩禮給我買房，這才是正事！」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這個姐姐，在他眼里只是一筆"彩禮錢"？
奶奶從房間走出來，理所當然地說：
「梓涵啊，別怪**媽偏心。這是老祖宗留下的規矩，誰也改不了。」
「女兒是別人家的，兒子才是傳香火的，你哪來的資格跟你弟比？」
「夠了！」
爸爸拍桌子站起來，指著我：
「姜梓涵，你反了是吧！我們養你十八年，現在我們給弟弟花點錢就擺臉色？」
「書白讀了？自私！一點都不知道感恩的白眼狼！」
我自私？
付出這么多年的努力，換來的卻是「賠錢貨」「自私」。
我撿起那枚硬幣，一字一句地說：
「爸，自私的不是我。」
「如果你們真的要偏心到離譜。」
「那么，這個家，我不待了！」
02
從小到大，我都是乖乖女。
這次當眾撂下狠話，他們全都愣住了。
但短暫的驚愕之后，爸爸顯然比我更生氣。
他剛要開口，媽媽突然拉住他的袖子：
「老姜！別忘了晚上的**禮宴！親戚朋友都約好了！」
爸爸臉色一變，壓低聲音警告我：
「姜梓涵！等下那么多親朋好友，你給我老實點！」
「敢丟人現眼，看我不收拾你！」
媽媽也扯了扯我的衣角，語氣軟了些：
「梓涵啊，媽知道你心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