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反感——不是因為內容,而是因為他說話時的語氣太篤定了,篤定到好像在陳述客觀事實,而不是在自夸?!敖惺裁??”他問?!八瓮??!薄八瓮?,”他把我的名字念了一遍,在舌尖上滾了一圈,像在品一種味道,“晚來的晚?”“晚安的晚?!薄昂妹??!彼c點頭,沒說為什么好,“我叫江嶼白。”三個字。江、嶼、白。聽起來不太像真的,太干凈了,像從小說里摘出來的名字。在那個小小的酒館里,暖黃色的燈光把他的輪廓勾勒得柔和又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