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
“誰提的？”
“副主任趙建國。”
我和林念對視了一眼。
現場答辯。
這意味著評委可以通過**來刻意刁難，把技術分壓下去。書面評分客觀性強，不好動手腳。改成現場答辯，操作空間就大了。
“趙建國的底細查過嗎？”
林念打開筆記本電腦，翻出一份資料。
“趙建國，五十六歲，工學教授，三年前退休后被聘為市智慧城市評審委員會副主任。和鄭凱的父親鄭維國是大學同班同學。”
“大學同學？”
“對。而且鄭維國當年資助過趙建國讀博。”
這層關系比周遠說的“大學教授”還要深。
是恩情。
趙鵬飛在旁邊聽完，拍了一下桌子。
“這不是明擺著給鄭凱開后門嗎？我們告他去！”
“告了也沒用。”我說，“改規則是程序合法的。而且你現在告，等于把競爭對手逼急了，他們什么事都干得出來。”
“那怎么辦？”
我想了想。
“現場答辯，最重要的是什么？”
林念接話：“技術深度和應變能力。”
“對。如果他們在**環節挖坑，我們只需要一件事——比他們的坑更深。”
趙鵬飛不懂。
“什么意思？”
“他們會問刁鉆問題來壓我們的分。那我們就在答辯中展示他們根本看不懂的技術高度。評審委員會不止趙建國一個人，其他專家是有學術聲譽的，如果我們的方案真正做到碾壓級別，他們不敢打低分。打了，就是砸自己的招牌。”
“你能做到碾壓？”
“給我兩周時間。”
林念合上電腦。
“我幫你。”
“你不是趙總的人嗎？”
“在這個項目里，你和趙總是合伙人。幫你就是幫他。”
趙鵬飛擺擺手：“去去去，你們倆忙去。技術的事我不懂，我管好工地就行。”
接下來兩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