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滾動，整個人都僵硬了。
“蘇念，你別太過分。”
“我怎么過分了？”我一臉無辜，“我這是在履行我作為醫護人員的神圣職責。還是說，季同學你對我的專業水平有什么質疑？”
我故意頓了頓，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別怕，我練習過很多次了，在模型上。保證一次成功，不給你造成二次傷害。”
我清晰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致。
他死死地盯著天花板，仿佛要在上面盯出一個洞來。
那副咬牙切ěi齒、任人宰割的模樣，看得我神清氣爽，通體舒暢。
這十年積攢的怨氣，在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釋放。
我甚至想當場吟詩一首。
啊，季時晏！你也有今天！
第二章
整個過程，季時晏都保持著一種“靈魂出竅”的狀態。
他雙眼緊閉，眉頭緊鎖，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直線。長而密的睫毛微微顫抖，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要不是他攥著床單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幾乎要以為他睡著了。
我嚴格遵守操作規程，每一個步驟都力求標準。
消毒，鋪巾，潤滑，**。
動作一氣呵成，干凈利落。
“好了。”我直起身，將尿袋掛在床邊，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季時晏猛地睜開眼，那眼神復雜得像一篇萬字論文。有屈辱，有憤怒，還有一絲……解脫？
我摘下沾著石蠟油的手套，扔進**醫療垃圾袋。
“術后二十四小時內要絕對臥床，多喝水，有助于沖洗膀胱，防止感染。有什么不舒服就按鈴。”
我用標準的護士口吻交代著注意事項，仿佛眼前這個人不是我斗了十年的死對頭，只是一個普通的病人。
他沒說話，只是把頭扭向了窗外，留給我一個冷硬的后腦勺。
切，裝什么高冷。
我心里冷笑一聲，推著治療車，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
剛走到門口，就聽見里面傳來一聲壓抑的、像是用枕頭捂著發出的悶響。
我心情大好，連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都覺得格外清新。
回到護士站，幾個小護士正在嘰嘰喳喳地討論著什么。
“你們看到了嗎？七號床那個病人，也太帥了吧！”
“看到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