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美人沈鳶，被顧家當替身養了五年。世人皆道她貪慕虛榮、自甘**。她卻笑得云淡風輕——只因她能聽見所有人的心聲。

白天，未婚夫冷臉斥她“安分守己”，心里卻在想“鳶兒今天又瘦了”。婆婆逼她抄經立規矩，腹誹“餓壞了可怎么好”。就連朝堂上那位殺伐果斷的九千歲，見了她也要冷嘲熱諷“蠢笨如豬”，轉身就命人送來萬兩黃金。

直到那日，她當眾揭穿顧家陰謀，撕下替身偽裝。滿座嘩然之際，九千歲忽然當眾跪下：“我才是那個被你聽見全部心意，卻不敢承認的懦夫。”

他眼尾泛紅，聲音低啞：“沈鳶，朕的江山和你，從來就不是選擇。”

沈鳶眨眨眼，笑靨如花：“可我不想當皇后，只想當太后怎么辦？”

九千歲——不，是那位假扮宦官把持朝政的少年天子，眸色驟沉：“那朕只好讓你先當皇后，再生個太子了。”

殿內眾人：？？？這是我們不花錢能聽的嗎？

風聲颯颯，竹影搖動。沈鳶的指尖還沾著方才練字留下的墨痕，一襲素衣端坐窗前，瞧著倒像是畫里走出來的人。她是顧家養了五年的替身，全長安都知道。

“鳶兒，今日的字可練完了？”

顧衍之推門而入，玉冠束發，錦衣華服，端的是翩翩公子舉世無雙。沈鳶抬眼看他，面上是溫順的笑：“回公子，練完了。”

心里卻聽見他說：又瘦了，廚房是干什么吃的。

她垂眸，忍著笑。這位顧家大公子，人前端莊持重，心里卻是個操心的老媽子。

“那就好。”顧衍之面色淡淡，目光掃過她腕間，“前幾日送你的鐲子，怎么不戴？”

沈鳶一怔。那鐲子她昨日就還回去了，托丫鬟轉交，說太貴重不敢收。她還沒來得及開口，便聽見他心底一聲嘆息——又還回來了，她總是這樣，什么都不肯要。

“公子恕罪，”她輕聲說，“婢子身份卑微，不配戴那樣好的東西。”

“誰說的？”顧衍之眉頭微蹙，語氣冷了幾分，“在顧家，沒人敢說你卑微。”

沈鳶靜靜看著他。他面上的不悅是真的，心里的憐惜也是真的。可惜，這份憐惜從來不屬于她，只屬于那個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