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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愛徒污蔑我藏私,我反手送他們上路小說
我話已經說得夠直白,
可許韻卻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顧琛,那我也給你一句忠告,做錯事就要認,死鴨嘴硬只會死的更難看!”
她徹底偏向了林浩。
甚至為了報答林浩為她出頭,當場就安排了記者來采訪。
閃光燈下,許韻一派鐵面無私。
“大家請放心,違禁物品我們已全面查封,絕對不會讓它流去市場禍害青少年。”
“陸浩是這次行動的大功臣,等案子結束我會向上級申報為他請功。”
話里話外,將陸浩捧上天。
又將我貶低成十惡不赦的**。
記者憤憤不平,在我被押解上車時沖破了防線。
將鏡頭往我臉上懟。
“顧先生,你作為執法人員家屬,知法犯法拖自己老婆后腿,覺得愧疚嗎?”
“聽說你主動提了離婚,請問你是想保全愛人的前途還是以此要挾她徇私呢?”
我伸手擋住臉。
那記者卻不依不饒。
拉扯中,許韻率先開腔。
“法不容情,大家放心,就算離婚我也一定要把這樁案子徹查到底!”
她抬著下巴,輕蔑的審視著我。
那表情好像在說:“你的命掌握在我手里,不想吃苦就乖乖低頭。”
我冷笑一聲。
抓起記者手里的麥克風,一字一頓。
“巧了,我也是這樣想。”
“我就算離婚,我絕不向任何勢力低頭!”
許韻臉色一黑,甩手離開。
刑訊室里,
陸浩將我綁在電擊椅里,一遍遍大吼:
“老實交代冷凍箱里到底裝的什么東西?”
“密碼是多少?”
我不答。
最強電流立馬穿體而過。
我摔倒在地口吐白沫。
許韻假惺惺將我從地上扶起,
“顧琛,這案子已經引起了上級的重視,你再不交代連我也保不住你了!”
我看著她滿是虛偽的臉,冷笑了一聲。
“你要是想保我,就不會把我關來這里。”
“許韻,你不是鐵娘子嗎?有本事你就讓人打開那密碼箱,到時候死的那個一定是你!”
她氣急,
紅著眼甩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敬酒不吃罰酒!”
“給我請全市最好的開鎖專家來,我就不信了,我還打不開一個破箱子!”
身后的陸浩上前一步。
“韻姐,那他怎么辦?”
許韻看了我一眼,挫敗的搖了搖頭
“電擊都奈何不了他,還能怎么辦?”
不止電擊,我被抓來的這一個小時內,能用的手段已經全部用上。
要不是我意志堅定,恐怕早就交代在這里了。
陸浩笑了笑,抬手指了指我的額頭。
“韻姐,你忘了還有那個了?”
話落,旁邊的小年輕臉色一白。
“許隊,那是禁藥,要提前審批才能使用的。”
“私自動用,恐怕會壞了規矩”
陸浩立馬反駁。
“壞誰的規矩?”
“韻姐現在全權負責這個案子,她的話就是規矩。”
“再說了,副局的位置一直空著,要是這樁辦的好,說不定韻姐明年就能升副局了。”
誘餌拋出。
許韻臉上再無遲疑。
“別廢話,拿針來!”
“我就不信他的嘴比特效藥還硬!”
冰涼的針管扎進我身體瞬間,
大腦像是被生生劈開,
疼得我戰栗不止。
“現在想起來箱子里裝的什么東西沒?只要你說我就馬上給你注射解藥。”
循循善誘。
我盯著許韻的臉,費力張嘴。
“箱子里裝的是能要你命的東西,許韻,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她氣急敗壞,
還想再拿一支針撕開我的嘴。
審訊室的門就被敲響。
我的律師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外。
“我的當事人取保候審,手續齊全,請放人。”
陸浩臉上閃過一絲不甘。
一把搶過律師手里的單子大吼:
“什么都還沒有審出來,怎么能取保候審,我不同意!”
他走到許韻面前,放低姿態。
“韻姐,我們剛剛用了私刑,他出去要是亂說的話可怎么辦?”
許韻緊鎖著眉頭,她知道陸浩的擔憂不無道理。
她也清楚,律師的出現意味著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控制范圍。
她朝陸浩搖了搖頭。
命人給我松綁。
“既然手續沒問題,讓他走。”
陸浩還想說些什么,
卻被許韻制止。
我以為她就此認輸。
錯身的那一刻,她突然上前,極具威脅地開口:
“顧琛,安心等待傳喚,不該說的別說。”
“不然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跪地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