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花窗外的梧桐葉正簌簌作響,沈知念望著銅鏡中自己略顯蒼白的面容,指尖輕輕撫過案頭那本《女誡》。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她還記得自己在冷宮拾荒時(shí),那些被老鼠啃咬的殘頁上,分明還留著沈南喬當(dāng)年親手批注的墨跡。“二小姐,大小姐在花廳跪著呢。”林嬤嬤掀開簾子,聲音里帶著焦急,“說是要把選秀名額讓給您,自己嫁給陸公子。”沈知念手中的青瓷茶盞頓在半空。前世的今日,她正躲在繡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