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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杯男閨蜜的改口茶我不敬了小說
嚴明月拿起來,只看見“溫敘川自愿放棄全部共同財產”,便抬手撕成兩半。
紙頁落了一地。
楚崢倚著門框嘖了一聲。
“**這回玩得夠大,家都搬空了。”
嚴明月冷著臉。
“他會回來。”
楚崢蹲下撿起一頁協議。
“也是,兩年前他不也鬧過一次?”
那年是我生日。
楚崢半夜喝醉,把車撞上護欄。
嚴明月扔下準備吹蠟燭的我,陪楚崢在**隊待了一夜。
第二天,我就搬回母親留下的舊房。
整整七天,沒有接嚴明月的電話。
可第八天,嚴明月胃病發作住院。
我還是舍不得,趕了回來。
我守了兩夜,沒有一分鐘閉眼。
楚崢拍了拍嚴明月的肩。
“上次七天,這次撐死半個月。”
嚴明月扯了扯領口。
“三天。”
“他三天都撐不過。”
話說得篤定,她卻已經拿出手機。
電話撥過去,直接提示無法接通。
微信消息旁邊彈出紅色感嘆號。
嚴明月換了助理的號碼。
電話剛響一聲,便被掛斷。
再打,號碼也被拉黑了。
她臉色驟然鐵青,抬手將手機砸在墻上。
“他真以為這樣就能逼我低頭?”
手機屏幕碎成蛛網。
楚崢難得沒笑。
從前我再生氣,也會給嚴明月留一條聯系我的路。
這一次,什么都沒留。
嚴明月撿起手機,撥通嚴母的電話。
“他回老宅了嗎?”
嚴母莫名其妙。
“沒有,他不是跟你鬧脾氣嗎?”
“以前每周都來替**整理藥,陪我去復查,這幾天連個電話都沒有。”
嚴父在旁邊冷哼。
“結了婚就開始擺臉色。”
“還是楚崢懂事,婚禮替你招待賓客,蜜月也陪你去。”
楚崢聽見,笑著沖電話喊:
“叔,都是兄弟,應該的。”
嚴母立刻夸他。
“還是小崢省心。”
嚴明月卻越聽越煩。
嚴父高血壓吃哪一種藥,嚴母什么時候復查,楚崢一件都不知道。
我做了七年的事,他們從沒覺得珍貴。
楚崢陪她喝幾杯酒,便成了最懂事的人。
嚴明月直接掛斷電話。
下一秒,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
“嚴女士,我是溫先生委托的離婚律師。”
“他已正式提出離婚。”
“您剛才撕毀的是副本,正式文件會重新送達。”
嚴明月冷笑。
“讓他親自跟我說。”
“溫先生拒絕再與您直接溝通。”
“他目前人在什么地方?”
“無可奉告。”
電話掛斷。
嚴明月盯著黑下去的屏幕,心里的不安終于壓不住。
她讓助理立刻查我的出境記錄。
半小時后,助理回了電話。
“三天前,您和楚先生去蜜月地的當晚,溫先生乘另一趟航班離境了。”
“目的地是海外古書研究中心,項目期限三年。”
屋里突然靜得可怕。
楚崢收起笑。
“要不我給他打一個?”
嚴明月猛地看向他。
“他憑什么接你的電話?”
楚崢也沉了臉。
“你沖我發什么火?”
“讓他在婚禮上跪的是你,毀胎心錄音的也是你。”
“我嘴欠歸嘴欠,你做的事別賴兄弟頭上。”
嚴明月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轉身讓助理訂最近的航班。
最早一班在第二天晚上。
這一夜,她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兒童房。
墻上的星星燈已經關了。
胎心錄音器也再沒有響起。
這是我第一次離開她,沒有留下回來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