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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攀權另娶后,我做回長公主
在兵荒馬亂中救了傅明后,我用靈戒快速種出糧食助他升職封將。
可我命懸一線時,他將暈倒的我丟在雨夜,叫走了所有郎中為另一個女人治療風寒。
他求她好好活著,等他帶著吃飽的將士為她掙的榮寵誥命,做他的將軍夫人。
可那些吃飽的將士全是我在養著。
此刻滿城除了那女子府上有大夫以外,只剩下一處有府醫了。
冰冷的雨水淋醒了我,我推開那道兩旁蹲著神獸獬豸的大門。
隨后,城中數名貴公子接到密令,披著薄衫跪在我房門外等候替我解情毒。
傅明不知。
三日后,我將離開。
若他還有命與我相見,他需跪著向我俯首稱臣。
折騰半夜,身上的情毒已解。
出門時,雨未歇。
我這才發現,蘇府就在斜對面。
身后傳來急促又熟悉的腳步聲,是我親手為他特制的戰靴踏地的聲音,我已經聽過無數次。
傅明追了過來。
“阿凝,找到大夫了嗎?你如何了?”
他一連兩問,不慌不忙,衣襟微微敞開,露出里面的抓痕。
看來,和那蘇玉雪經過了好激烈的一番溫存啊。
我握緊了手中的油紙傘,腳下的繡鞋用的是珍貴的桃紅錦緞,是千里之外京城最新的款式
若細細看,油紙傘柄印有至高無上的記號。
傅明背著我帶所有大夫去了蘇府,他做了虧心事,所以看不見這些細微的變化。
我扯扯嘴角,心里寒過霜凍,平淡的看著他開口。
“無事了。”
傅明松了口氣,眼角的余光看向蘇府。
那里,蘇玉雪躲在柱子后面對他揮揮手絹,眼神纏綿。
傅明確臉色驟變,他不滿的示意蘇玉雪回去,背過身,冰冷的大手覆上我握著傘的手。
“我就說嘛,像阿凝這樣的女孩,就是不會嬌氣,這些年什么病你都能拖好,看來這毒也不怎么樣。”
我急忙從他掌下撤回手,不經意的擦了擦。
原來,在他心中蘇玉雪的風寒是大事。
而我中毒快死了,他卻覺得我可以拖好。
可他明知仇敵手段**,下的毒致命,不解不用藥會死,敵人為的就是要折辱他,侮辱我。
傅明沒注意到我的情緒,也沒看見我手腕下青紫的曖昧。
也是,此刻他心里滿是蘇玉雪帶給他的余味,哪里知道就在今夜,我成了別人的女人。
想起那人扣著我的雙手,問我夠不夠時,我滿臉通紅。
情毒只有男人可解,一次哪夠?我當時以為他累了,不好意思開口,本想換個人繼續,可他勾了勾唇。
“幸好你遇見的是我,我體力好,解毒而已,凝兒,你讓外面那些公子離開吧,有我就夠了,咱們繼續。”
我哪里還管的了其他。
折騰半夜,我求饒說夠了夠了,他才意猶未盡放開我,允我回家處理好所有事。
身旁傅明還在喋喋不休,我急忙甩甩頭從遐想中抽身。
不知為何,再抬頭看向傅明時,他嘴皮翻飛的樣子讓我作嘔。
“阿凝,糧草的事準備的如何了?這次事成,我便可以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