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鄉紳刁難，詩驚青溪渡
詩穿大雍
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顧老栓就起來了。
他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件自己年輕時穿的青色長衫，雖然有些舊了，還有幾處縫補的痕跡，但洗得干干凈凈。
顧老栓把長衫遞給顧長安，眼里滿是期待：“穿上這個，去書院也體面些。”
顧長安接過長衫，心里一陣溫暖。
他穿上長衫，雖然有些寬大，但也還算合身。
顧老栓又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里面是幾十文銅錢。
“這是家里所有的積蓄了，你拿著，路上買點吃的，到了書院，也別委屈自己。”
顧長安看著那幾十文銅錢，又看了看祖父蒼老的面容，鼻子一酸，接過布包，輕聲說：“爺爺，我會省著花的。
等我以后有了俸祿，一定給您買新衣服，買好吃的。”
兩人收拾妥當，便朝著青溪縣縣城的方向走去。
顧家村離縣城有十幾里路，全是土路，冬天結冰，走起來很滑。
顧老栓年紀大了，走得有些吃力，顧長安便扶著他，慢慢往前走。
走了大概兩個時辰，終于到了青溪渡。
這里是去白鹿洞書院的必經之路，也是青溪縣最熱鬧的地方之一。
渡口旁停著幾艘渡船，岸邊擠滿了人，大多是去書院獻詩拜山的學子，還有一些看熱鬧的百姓。
“長安，你看，那就是張舉。”
顧老栓突然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一群人，壓低了聲音說道。
顧長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錦緞長袍、油頭粉面的青年正被一群人圍著，得意洋洋地說著什么。
那青年約莫十七八歲，臉上帶著傲慢的神情，正是偷了原主父親詩稿的張舉。
他身邊站著一個身材肥胖、穿著綢緞馬褂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他的父親，張鄉紳。
張舉似乎也看到了顧長安和顧老栓，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顧老栓和顧家那病秧子嗎？
怎么，你們也來湊獻詩拜山的熱鬧？”
張舉上下打量著顧長安，看到他身上那件舊長衫，眼神里滿是不屑，“就你這窮酸樣，還想進白鹿洞書院？
別丟人現眼了。”
顧老栓氣得臉色發白，想要反駁，卻被顧長安攔住了。
顧長安看著張舉，眼神冰冷：“張舉，獻詩拜山是人人都有資格的事情，我能不能進書院，不是你說了算的。”
“喲，還敢頂嘴？”
張舉冷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
你爹當年還不是想進書院，結果因為剽竊被抓了現行，最后郁郁而終。
我看你啊，跟你爹一樣，都是沒本事還想攀高枝的貨色。”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顧長安。
他攥緊了拳頭，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我爹是被人陷害的，這筆賬，我遲早會算。”
“算賬？
就憑你？”
張舉嗤笑一聲，轉頭對身邊的人說，“你們聽到沒？
他還想跟我算賬。
我看他連獻詩的資格都沒有，說不定連一首有品級的詩都寫不出來。”
周圍的人也跟著哄笑起來，看向顧長安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顧老栓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 在這個以文道為尊的世界，沒有才氣，就沒有話語權。
顧長安深吸一口氣，走到渡口旁的一張石桌前，對圍觀的人說道：“諸位，今日我顧長安在此獻詩一首，若有品級，還請大家做個見證，讓某些人看看，我顧家是不是沒本事。”
眾人都愣住了，隨即議論紛紛。
“他真能寫出有品級的詩？”
“我看懸，顧家都落魄成那樣了，哪還有才氣？”
“說不定是想嘩眾取寵呢。”
張舉也抱著胳膊，一臉嘲諷地看著顧長安：“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寫出什么詩。
要是寫不出來，你就從這里爬著離開青溪渡。”
顧長安沒有理會他的挑釁，從布包里拿出紙筆 —— 這是顧老栓特意給他準備的新紙筆，花了不少錢。
他沾了沾墨，目光落在眼前的青溪江上。
江水滔滔，寒風蕭瑟，遠處的山巒被白雪覆蓋，意境悠遠。
顧長安腦海里浮現出杜甫的《登高》，但轉念一想，《登高》太過悲愴，而且篇幅較長，不太適合此刻。
他又想到了王之渙的《登鸛雀樓》，“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
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這首詩意境開闊，充滿了進取之心，很適合用來展現自己的志向。
顧長安揮筆而就，西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躍然紙上。
剛寫完最后一個字，筆尖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白光，比昨天的《靜夜思》還要明亮。
紙上的字跡仿佛有了生命，散發出金色的光暈，籠罩著整個石桌。
緊接著，天地間出現了異象 —— 原本陰沉的天空突然放晴，一縷陽光穿透云層，灑在青溪江上，江水波光粼粼，像是鋪滿了碎金。
江面上刮起了一陣清風，吹得岸邊的柳樹搖曳生姿，枝頭竟然冒出了更多的綠芽。
遠處的山巒上，積雪開始融化，露出了青翠的山體。
“這…… 這是…… 縣鎮中品的異象！”
人群中有人驚呼出聲，語氣里滿是震驚。
縣鎮中品！
比張舉的縣鎮下品還要高一個品級！
所有人都驚呆了，看向顧長安的眼神從鄙夷變成了敬畏。
顧老栓更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老淚縱橫 —— 縣鎮中品啊！
當年他兒子顧文遠十六歲時寫的《秋興》也只是縣鎮中品，沒想到他的孫子竟然也能寫出這樣的詩！
而且這首《登鸛雀樓》，意境之開闊，氣勢之磅礴，遠超顧文遠的《秋興》！
張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引以為傲的《詠梅》只是縣鎮下品，而顧長安竟然寫出了縣鎮中品的詩！
這怎么可能？
一個窮酸小子，怎么會有這么高的才氣？
張鄉紳也皺起了眉頭，眼神陰鷙地看著顧長安。
他沒想到，顧家竟然還藏著這樣一個天才。
要是顧長安真的進了白鹿洞書院，將來有了出息，肯定會找他們張家報仇。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張鄉紳上前一步，指著顧長安，厲聲說道：“你這詩肯定是剽竊來的！
一個窮酸小子，怎么可能寫出縣鎮中品的詩？
我看你是跟你爹一樣，學不會好的，只會偷別人的東西！”
顧長安早就料到他們會來這一手，他冷冷地看著張鄉紳：“張鄉紳，說話要講證據。
你說我剽竊，請問我剽竊了誰的詩？
這首《登鸛雀樓》，是我剛剛看到青溪江的景色，有感而發寫出來的，在場的諸位都可以作證。”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剛才顧長安寫詩的過程，他們都看在眼里，確實是當場創作的。
而且這首詩意境獨特，以前從未有人聽過，絕不可能是剽竊的。
張鄉紳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顧長安看著張舉父子，眼神冰冷：“張舉，你偷我爹詩稿的事情，我不會忘記。
今日我暫且饒過你們，等我進了白鹿洞書院，有了本事，定會為我爹討回公道！”
說完，顧長安扶著顧老栓，轉身朝著白鹿洞書院的方向走去。
留下張舉父子在原地，承受著眾人鄙夷的目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走在去書院的路上，顧老栓還沉浸在激動中，不停地念叨著：“好詩！
真是好詩！
長安，你太厲害了！
咱們顧家***了！”
顧長安笑了笑，心里卻很清楚，這只是開始。
進入白鹿洞書院，才是真正的挑戰。
西大書院壟斷文脈，里面的學子非富即貴，寒門子弟想要立足，難如登天。
而且張舉父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在書院里找他的麻煩。
但他不會退縮。
為了父親的冤屈，為了祖父的期望，為了改變顧家的命運，他必須勇往首前，用那些千古名篇，在這個文道世界，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他翻箱倒柜，找出了一件自己年輕時穿的青色長衫，雖然有些舊了，還有幾處縫補的痕跡，但洗得干干凈凈。
顧老栓把長衫遞給顧長安，眼里滿是期待：“穿上這個，去書院也體面些。”
顧長安接過長衫，心里一陣溫暖。
他穿上長衫，雖然有些寬大，但也還算合身。
顧老栓又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小心翼翼地打開，里面是幾十文銅錢。
“這是家里所有的積蓄了，你拿著，路上買點吃的，到了書院，也別委屈自己。”
顧長安看著那幾十文銅錢，又看了看祖父蒼老的面容，鼻子一酸，接過布包，輕聲說：“爺爺，我會省著花的。
等我以后有了俸祿，一定給您買新衣服，買好吃的。”
兩人收拾妥當，便朝著青溪縣縣城的方向走去。
顧家村離縣城有十幾里路，全是土路，冬天結冰，走起來很滑。
顧老栓年紀大了，走得有些吃力，顧長安便扶著他，慢慢往前走。
走了大概兩個時辰，終于到了青溪渡。
這里是去白鹿洞書院的必經之路，也是青溪縣最熱鬧的地方之一。
渡口旁停著幾艘渡船，岸邊擠滿了人，大多是去書院獻詩拜山的學子，還有一些看熱鬧的百姓。
“長安，你看，那就是張舉。”
顧老栓突然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一群人，壓低了聲音說道。
顧長安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穿著錦緞長袍、油頭粉面的青年正被一群人圍著，得意洋洋地說著什么。
那青年約莫十七八歲，臉上帶著傲慢的神情，正是偷了原主父親詩稿的張舉。
他身邊站著一個身材肥胖、穿著綢緞馬褂的中年男人，應該就是他的父親，張鄉紳。
張舉似乎也看到了顧長安和顧老栓，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顧老栓和顧家那病秧子嗎？
怎么，你們也來湊獻詩拜山的熱鬧？”
張舉上下打量著顧長安，看到他身上那件舊長衫，眼神里滿是不屑，“就你這窮酸樣，還想進白鹿洞書院？
別丟人現眼了。”
顧老栓氣得臉色發白，想要反駁，卻被顧長安攔住了。
顧長安看著張舉，眼神冰冷：“張舉，獻詩拜山是人人都有資格的事情，我能不能進書院，不是你說了算的。”
“喲，還敢頂嘴？”
張舉冷笑一聲，“你以為你是誰？
你爹當年還不是想進書院，結果因為剽竊被抓了現行，最后郁郁而終。
我看你啊，跟你爹一樣，都是沒本事還想攀高枝的貨色。”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顧長安。
他攥緊了拳頭，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我爹是被人陷害的，這筆賬，我遲早會算。”
“算賬？
就憑你？”
張舉嗤笑一聲，轉頭對身邊的人說，“你們聽到沒？
他還想跟我算賬。
我看他連獻詩的資格都沒有，說不定連一首有品級的詩都寫不出來。”
周圍的人也跟著哄笑起來，看向顧長安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顧老栓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 在這個以文道為尊的世界，沒有才氣，就沒有話語權。
顧長安深吸一口氣，走到渡口旁的一張石桌前，對圍觀的人說道：“諸位，今日我顧長安在此獻詩一首，若有品級，還請大家做個見證，讓某些人看看，我顧家是不是沒本事。”
眾人都愣住了，隨即議論紛紛。
“他真能寫出有品級的詩？”
“我看懸，顧家都落魄成那樣了，哪還有才氣？”
“說不定是想嘩眾取寵呢。”
張舉也抱著胳膊，一臉嘲諷地看著顧長安：“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寫出什么詩。
要是寫不出來，你就從這里爬著離開青溪渡。”
顧長安沒有理會他的挑釁，從布包里拿出紙筆 —— 這是顧老栓特意給他準備的新紙筆，花了不少錢。
他沾了沾墨，目光落在眼前的青溪江上。
江水滔滔，寒風蕭瑟，遠處的山巒被白雪覆蓋，意境悠遠。
顧長安腦海里浮現出杜甫的《登高》，但轉念一想，《登高》太過悲愴，而且篇幅較長，不太適合此刻。
他又想到了王之渙的《登鸛雀樓》，“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
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這首詩意境開闊，充滿了進取之心，很適合用來展現自己的志向。
顧長安揮筆而就，西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躍然紙上。
剛寫完最后一個字，筆尖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白光，比昨天的《靜夜思》還要明亮。
紙上的字跡仿佛有了生命，散發出金色的光暈，籠罩著整個石桌。
緊接著，天地間出現了異象 —— 原本陰沉的天空突然放晴，一縷陽光穿透云層，灑在青溪江上，江水波光粼粼，像是鋪滿了碎金。
江面上刮起了一陣清風，吹得岸邊的柳樹搖曳生姿，枝頭竟然冒出了更多的綠芽。
遠處的山巒上，積雪開始融化，露出了青翠的山體。
“這…… 這是…… 縣鎮中品的異象！”
人群中有人驚呼出聲，語氣里滿是震驚。
縣鎮中品！
比張舉的縣鎮下品還要高一個品級！
所有人都驚呆了，看向顧長安的眼神從鄙夷變成了敬畏。
顧老栓更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老淚縱橫 —— 縣鎮中品啊！
當年他兒子顧文遠十六歲時寫的《秋興》也只是縣鎮中品，沒想到他的孫子竟然也能寫出這樣的詩！
而且這首《登鸛雀樓》，意境之開闊，氣勢之磅礴，遠超顧文遠的《秋興》！
張舉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引以為傲的《詠梅》只是縣鎮下品，而顧長安竟然寫出了縣鎮中品的詩！
這怎么可能？
一個窮酸小子，怎么會有這么高的才氣？
張鄉紳也皺起了眉頭，眼神陰鷙地看著顧長安。
他沒想到，顧家竟然還藏著這樣一個天才。
要是顧長安真的進了白鹿洞書院，將來有了出息，肯定會找他們張家報仇。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張鄉紳上前一步，指著顧長安，厲聲說道：“你這詩肯定是剽竊來的！
一個窮酸小子，怎么可能寫出縣鎮中品的詩？
我看你是跟你爹一樣，學不會好的，只會偷別人的東西！”
顧長安早就料到他們會來這一手，他冷冷地看著張鄉紳：“張鄉紳，說話要講證據。
你說我剽竊，請問我剽竊了誰的詩？
這首《登鸛雀樓》，是我剛剛看到青溪江的景色，有感而發寫出來的，在場的諸位都可以作證。”
周圍的人紛紛點頭，剛才顧長安寫詩的過程，他們都看在眼里，確實是當場創作的。
而且這首詩意境獨特，以前從未有人聽過，絕不可能是剽竊的。
張鄉紳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顧長安看著張舉父子，眼神冰冷：“張舉，你偷我爹詩稿的事情，我不會忘記。
今日我暫且饒過你們，等我進了白鹿洞書院，有了本事，定會為我爹討回公道！”
說完，顧長安扶著顧老栓，轉身朝著白鹿洞書院的方向走去。
留下張舉父子在原地，承受著眾人鄙夷的目光，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走在去書院的路上，顧老栓還沉浸在激動中，不停地念叨著：“好詩！
真是好詩！
長安，你太厲害了！
咱們顧家***了！”
顧長安笑了笑，心里卻很清楚，這只是開始。
進入白鹿洞書院，才是真正的挑戰。
西大書院壟斷文脈，里面的學子非富即貴，寒門子弟想要立足，難如登天。
而且張舉父子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在書院里找他的麻煩。
但他不會退縮。
為了父親的冤屈，為了祖父的期望，為了改變顧家的命運，他必須勇往首前，用那些千古名篇，在這個文道世界，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