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來的時候，手里握著一把刀。
刀上有血。
地上躺著一個女人。
她死了。
我不認識她。
我的口袋里有一張紙條：
“你叫陳小明。你老婆叫劉蘭蘭。她三年前死了。殺她的人還沒找到。你每天都會忘記一切。看這張紙條。照我說的做。”
我不記得自己是誰。
但我知道，我**了。
門外傳來警笛聲。
有人敲門。
“陳小明，開門。我們是**。”
我低頭看著手里的刀。
刀上的血滴在地上。
一滴，兩滴，三滴。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我口袋里的紙條，是誰寫的？
楔子 我是誰
我醒來的時候，頭很疼。
像有人在腦子里釘釘子。
疼得睜不開眼睛。
我捂著腦袋，在床上蜷成一團。
不知道過了多久，疼慢慢消退了。
我睜開眼睛。
天花板是白的。
燈是關著的。
窗戶外面有光，但不知道是白天還是晚上。
我坐起來。
手上有東西。
黏糊糊的。
我低頭看。
是一把刀。
水果刀，大概二十厘米長，刀刃上全是紅色的東西。
血。
刀上有血。
血是紅的，還沒干，順著刀刃往下淌。
我愣住了。
這是哪兒？
我是誰？
我低頭看自己。
穿著一件灰色的T恤，黑色的褲子。衣服上有幾塊暗紅色的污漬，已經干了。
手上除了刀，還有別的。
手腕上有一個紋身。
是一串數字：
0321
0321？
什么意思？
我試圖回憶。
什么都想不起來。
腦子里一片空白。
像剛出生的嬰兒。
地上躺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穿著白色的衣服，長頭發散開，鋪在地上。
她死了。
脖子上有一道傷口，很深，血還在往外涌。血已經流了一地，在她身下漫開，像一朵紅色的花。
她的眼睛睜著。
很大，很圓。
看著我。
我不認識她。
我完全不認識她。
我手里握著刀。
刀上的血，和她脖子上的傷，對得上。
是我殺的？
我殺了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為什么？
我的頭又開始疼。
我閉上眼睛，深呼吸。
等疼過去。
再睜開眼。
她還在那兒。
血還在流。
我站起來。
腿在抖。
我走到窗邊，往外看。
外面是一條馬路。對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