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如愿消失后,四個哥哥怎么哭了大結局
驚叫聲此起彼伏,我笑了,也哭了:
"我把命賠給她,足夠了吧?"
"你們滿意了嗎?"
溫熱粘稠的血瘋狂涌出來,失血帶來的暈眩令我站立不穩。
在分不出是誰的嘶吼聲中,我發黑的視線里,幾個男人臉上滿是恐懼。
二哥掙脫林霜月,撲過來抱住我的身體,瘋了似的嘶吼:
"叫救護車!"
我聽到林霜月在旁邊尖叫哭泣,聽到大哥顫抖著打電話的聲音,聽到三哥把什么東西摔在地上。
意識模糊前,我看見二哥滿臉是淚,嘴唇不斷翕動著什么。
可惜我已經聽不見了。
在濃郁的消毒水味中,我睜開眼。
滿目的白色讓我有些興奮,我成功回來了?
我歪頭,對上大哥滿是血絲的眼。
我煩躁地閉上眼,大哥沙啞的聲音第一次令我感到聒噪:
"沈沐禾!誰教你尋死覓活博關注的!"
還在這破地方。
沒死成。
我盯著天花板,面無表情。
大哥見我不說話,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算了。"他別過臉,喉結滾動了一下,"以后不準再這樣。"
我懶得回應,翻了個身背對他。
手臂壓到什么硬物,硌得難受。
我伸手一揪,是一枚有些破舊的平安符。
紅繩已經褪了色,布面磨得起了毛邊。
是我十二歲那年,整整一周高燒不退,醫院下了三次**通知書。
三哥一步一叩,爬了一千臺階,為我求來了這枚平安符。
那時候他跪到膝蓋磨爛,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平安符塞到我枕頭底下,紅著眼說:"歲歲,哥求菩薩保佑你了,你一定會好的。"
后來林霜月受傷,被三哥拿去送給了她。
此刻又回到了我手里。
我卻只覺得礙事,抬手丟了出去。
三哥剛巧進了病房,手里還端著一碗什么東西。
他眼睜睜看著那枚平安符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啪嗒落在地上。
緩緩抬頭,死死盯著我的臉:
"沈沐禾,你就這么扔了這枚平安符?"
我靠在床頭,表情淡漠:"一個臟東西,我不想要了也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