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商量。”
“繼續商量什么？”
“繼續商量怎么讓你還更多的錢。”
沈清棠：“……”
系統：“……”
“叮——警告：宿主正在踐踏規則底線。”
我裝沒聽見。
沈清棠最終接過了那十八兩銀子。
她走的時候回頭看了我一眼。
“錦瑟妹妹。”
“嗯？”
“你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
等她走遠，我才低頭看手里的三十兩。
十兩本金，三天變三十兩。
賬面盈利二十兩。
系統判定“擦邊”。
我打開自己做的賬本。
前世做投行，養成了一個習慣——凡事記下來，凡事做成模型。
賬本第一頁寫著：
“第一輪：投入十兩，收回三十兩。凈利潤二十兩。”
“沈清棠債務余額：十八兩（應付五十兩）。”
“預計下一輪現金流：若清棠三日后再還不上，可使用‘再借貸’方案滾入第三輪。”
我合上賬本，腦子里系統提示音又響了。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記錄擦邊操作。追加監控：系統將實時追蹤宿主賬本。”
我愣了一下。
低頭看看賬本，又看看空氣。
“你看得懂？”
“……”
“我問你看不看得懂我寫的字？”
“系統不負責解讀宿主字跡。”
“那就行。”
我翻開下一頁，畫了一個復利模型。
三天一周期。每期利率百分之兩百。如果我不斷把本金再投入，一個月十個周期——
本金十兩將變成——
我停筆了。
數字太大。
大到系統一定會炸。
大到夠我把整個侯府買下來。
但我也清楚，沈清棠不可能永遠還不上。
三天后她要是真還上五十兩呢？
我的賬本就斷了。
系統也會看出來——這個游戲的終局是什么。
我站起來，推開窗戶透氣。
窗外，侯府的丫鬟們正三三兩兩走過游廊。
其中有兩個，是原書里注定被女主打臉的炮灰。
一個**草，嫡姐的丫鬟，因為偷東西被趕出府。
一個叫繡兒，針線房的，因為嫉妒沈清棠手藝給她使絆子，最后被發賣。
我盯著她們看了很久。
然后拿起賬本，在“第一輪”下面又加了一行字。
“潛在客戶：春草，繡兒，侯府其他炮灰。”
系統又響了。
“叮——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