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最近有沒有覺得……子媛換香水了？”
我愣了一下。
她沒等我回答，就笑了笑。
“我就是隨口一說。”
說完，她推門出去了。
診室重新安靜下來。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電腦屏幕，卻半天沒動鼠標。
香水。
這個詞突然讓我想起幾件事。
最近一個月，周子媛確實變了。
以前她飛完航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高跟鞋踢到門口，然后癱在沙發上喊累。
現在她經常很晚才回來。
有時候我夜班結束，她還沒到家。
我問過，她說是公司聚餐。
空乘部活動多，我也沒多想。
還有一點。
她最近總把手機屏幕扣在桌子上。
以前她從不這樣。
我抬手揉了揉眉心。
門外又有人敲門。
“俞醫生，可以進來嗎？”
“進。”
新病人走進來，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工作。
接下來的門診一直很忙。
等最后一個病人離開，已經是晚上七點。
我換下白大褂，走出醫院。
夜風有點涼。
我習慣性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微信。
周子媛發了條消息。
“今晚公司聚餐，可能晚一點。”
時間是兩個小時前。
我回了一個字。
“好。”
回到家已經八點多。
屋里很安靜。
我把外套掛好，去廚房燒水。
水壺剛響，門口傳來鑰匙聲。
周子媛回來了。
她穿著一件淺色連衣裙，頭發扎成低馬尾，臉上還有淡淡的妝。
“今天下班這么早？”
她一邊換鞋一邊問。
“門診不多。”
我看著她走進客廳。
她身上確實有一股香味。
不是她以前常用的那款。
更濃一點。
我忍不住多聞了一下。
那股味道里，混著一絲淡淡的男士香水。
很輕。
但確實存在。
“你換香水了？”
我隨口問。
周子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沒有啊。”
她把包放在沙發上。
“可能是同事的香水蹭到的，今天飛機上有人噴得特別多。”
她說得很自然。
我點了點頭。
“嗯。”
沒有再問。
她走進衛生間卸妝。
我站在客廳，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三十二歲。
普通長相，戴著眼鏡，醫院婦科醫生。
生活簡單到有點規律。
上班、門診、回家。
周子媛卻完全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