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手底救下村里最漂亮的女知青后，我廢了一條腿。

因為愧疚，女知青以身相許，為我生下了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兒。

可后來，她為了一盒雪花膏，給村里的百元大戶做了**。

甚至揚言要毒死我這個瘸子，正大光明地和情夫在一起。

我如了她的愿，帶著女兒一起假死，遠走高飛，去了外面做生意。

五年后，我成為了百貨公司的老板。

帶著女兒去看電影時，一位面容消瘦的婦女拉住了我的手，她哽咽道。

“老公，我終于找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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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不記得我了嗎？”

女人在喊出老公這個稱呼時，我頓時僵住。

沉默對峙的一分鐘，像一小時一樣漫長。

我擰著眉，細細打量了站在我面前的婦女。

女人穿著破舊不堪的棉襖，下身是一條洗得發白、打著補丁的黑色褲子。

我盯著她那雙露出腳趾的布鞋，不可置信地問。

“你是李茵？”

李茵曾是我最愛的人，也是我牽著的孩子的媽媽。

“禮安，你還記得我！”

“你知道嗎，我找你找得好辛苦。”

“他們都說你死了，可我不信。”

……

女人頓時眼睛發亮，滔滔不絕。

冬日里，街頭彌漫著烤紅薯的甜香。

李茵垂頭摸了摸癟平的肚子，將唇抿得很緊。

我看出了她的窘迫，便挑了個最大的紅薯塞到她手里。

待她吃完后，我公事公辦地說。

“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當年你和陳彬的事，我還記得……”

我強壓著胸口窒息，在公眾場合下強裝鎮定。

畢竟當初那事兒對我打擊不小。

說完，我抬起腳步就想離開，卻被女人一把拽住。

“禮安，當年的事，是我對不住你。”

“可是，你不能不要你的兒子啊……”

李茵哭喊道，一行行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

“你說什么？”

“我有兒子？”

我瞪大了眼，急忙問。

女人垂下眼瞼，眼底是晦暗不明的情緒。

“是啊，當年你帶著女兒假死的第三天，我就檢查出有了身孕。”

“我真傻啊，那時候還真以為你死了，以為孩子沒了爹……”

寒風呼嘯，我聽見自己說。

“我怎么知道這個孩子究竟是誰的。”

話音剛落，李茵朝拐角處喊了一聲。

“嚴吉，快出來，我們找到爸爸了。”

拐角處，一個男孩探出腦袋，朝我跑來。

我盯著男孩的臉看了好久，卻怎么看都不像我。

身旁的女兒拉了拉我的衣角。

“爸爸，她是媽媽嗎？”

思思抬頭，看著李茵。

“對不起媽媽，思思沒能認出你來。”

我摸了摸女兒的頭，笑道。

“思思，時隔五年，大家都變了，一時半會沒有認出來是很正常的。”p>
“媽媽不會怪你的。”

李茵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她看我看得癡迷。

宛如當初我看她一般。

五年前，我一眼就愛上了來到農村搞建設的知青李茵，她溫婉美麗，是村里單身男人的夢中**。

一次意外，我從幾個混混手下救走了她，卻廢了一條腿。

事后，她十分感激我，爭著吵著也要和我在一起，說要以身相許。

思緒回籠，我倒吸一口涼氣。

“禮安，你的腿好了？”

女人看著我似乎已經健全了的腿，綻放出笑容。

“真好啊，上天讓我找到了一個活著的你，并且你的腿也恢復了。”

“禮安，這些年我真的好想你……”

聽著女人的情話，我面無表情，向她點了點頭。

我的腿，早在三年前，我就花錢治好了。

談話中，李茵有意無意地透露出嚴吉的情況。

她說嚴吉目前在讀五年級，已經到了快要上初中的年紀。

此番進城來找我，就是為了讓我給他找個好的中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