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長篇古代言情《并嫡?將軍傻娘子和離后被攀高枝》,男女主角江玄衣李唯安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一鍵難求”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夏國嘉定二十九年,深秋時節陰雨連綿。接近傍晚,雨絲裹著寒氣往人的骨頭縫里鉆,路上偶爾有行人,也是掖緊衣衫撐著傘腳步匆匆。宣城外一座荒廢的戰神廟,游醫江拐子在廟里攏了一堆火,正拿了一只烤雞架在火上,又把醫藥箱子打開,從里面提出一小壇酒,準備喝點酒去去寒氣。“吱嘎”,被江拐子掩上的廟門忽然打開,一個身材瘦削背著孩子的女子闖進來。她雙眼紅腫面容臟污憔悴,雨水打濕了她的鬢發順著臉淌下來,臉上到處是斑駁的痕...
夏國嘉定二十九年,深秋時節陰雨連綿。
接近傍晚,雨絲裹著寒氣往人的骨頭縫里鉆,路上偶爾有行人,也是掖緊衣衫撐著傘腳步匆匆。
宣城外一座荒廢的戰神廟,游醫江拐子在廟里攏了一堆火,正拿了一只烤雞架在火上,又把醫藥箱子打開,從里面提出一小壇酒,準備喝點酒去去寒氣。
“吱嘎”,被江拐子掩上的廟門忽然打開,一個身材瘦削背著孩子的女子闖進來。
她雙眼紅腫面容臟污憔悴,雨水打濕了她的鬢發順著臉淌下來,臉上到處是斑駁的痕跡。
女子一身衣衫看不清顏色,雙手背到后面護住身上的孩子,嘴唇凍得發紫打著冷戰。
江拐子嚇了一跳,本能地去抓醫箱里的刀。
“你是……江郎中?”嘶啞的聲音顫抖聽不出多大年紀,女子雙眼看見那醫箱,瞬間急切地問。
“你怎么知道……”江拐子就是個不入流的江湖游醫,可沒那么大的名氣。
“江郎中救命!”女子嘶啞著聲音撲過來,顧不得廟里土地臟污,跪倒在江拐子面前。
女子拉下蒙在后背孩子身上的衣衫,江拐子這才看清,那個孩子伏在女子背上,雙眼緊閉毫無生氣,這樣冷的天她的臉卻燒得通紅。
這是一個長得很俊的小女娃。
“你為何找到這里,城里好郎中多得是……”江拐子明知故問,能主動找他看病的,只因為一個字:窮。
女子窘迫地垂著頭,解開身上綁帶,小心翼翼把孩子放下來抱在懷里。
“郎中,我們……我們母女是外鄉人,趕上兵亂死了男人,投親路上遇到匪賊盤纏被搶了,就連過路的路引都沒有,進不了城……”
女子**著孩子滾燙的小臉,機械又急切地解釋。
“這女娃細皮嫩肉的,可不像鄉野間長大的孩子……”江拐子見多識廣,看了一眼孩子小手,并不相信女子的話。
“郎中,先救孩子!聽聞郎中有些奇方,能活死人……郎中,救救我的孩兒!”女子攔住江拐子的話,她感覺懷中的孩子氣息越發微弱。
“我可不是開善堂的,一口吃食都靠這份手藝掙來,你拿什么付診金呢?”
江拐子毫不客氣地在女子周身打量,他見慣生死,人命于他來說都不如那一壇酒來得重要。
女子原本恢復了一點血色的臉,這時又變得蒼白,看向懷中孩子。
微微張開的小嘴兒呼出一縷熱氣,好像隨時都會消散,嘴唇干得裂開,兩頰是不正常的酡紅。
女子咬咬牙,抬起一只手拉開自己領口,露出一截酥白的肌膚:“用我的身子做診金,郎中看可使得?”
江拐子一怔,沒想到這女子如此作為,不過隨即被火光映襯的細膩光澤吸引,他的呼吸不平穩了。
“咳……我并非那些無賴匪賊,你若是出去后說我奸……”
“郎中,我的姐兒命懸一線,她若有好歹我也活不得,我們母女性命都在郎中手上,郎中怕什么?”
女子此時反而鎮定。
“也不是不可,不過我也有了些年紀,并不想做個露水夫妻,若是將這娃兒醫好……你可愿與我做長久夫妻為我生兒育女?”
江拐子打量女子,雖然憔悴臟污卻娟秀清麗,看上去不過二十上下,若能白撿這樣一個婆娘為他鋪床煮飯傳宗接代,就是這戰神保佑他!
“好,都依郎中,只要我的姐兒安然無恙,林氏雪娘任由郎中驅遣。”女子平靜地回道。
江拐子不敢再耽擱,這女娃若是死了,一個俊俏婆娘可就飛了。
把烤雞從火上拿下來放在一旁,倒了半碗酒在火上烘烤片刻,江拐子讓雪娘把女娃衣衫解開,露出細嫩的皮膚,手指蘸了酒就要去摩擦女娃前后心。
“郎中我來!”雪娘急忙攔住,背過身擋住江拐子視線,把什么物件從女娃脖子上摘下收起來,這才用手蘸了酒,按照江拐子指導,給女娃擦拭了前后心口處。
“莫怕,要逼出瘀血才能解她的急癥,這娃兒似乎受了驚嚇,嚇得不輕神魂不屬,以至于先抑后揚氣滯血瘀發熱蒸骨。”
江拐子拿出一根粗銀針,在酒中蘸了,扎在女娃的前心,順勢一挑提起針,暗紫發黑的血珠冒出來。
林雪娘一言不發,從自己里衣撕下一條布,輕輕為女娃擦拭。
“這娃兒有三四歲?”扎了幾個穴位之后,江拐子拿起女娃的手,在她指尖逐個刺破,隨口問道。
“……四歲。”林雪娘回道,不時查看孩子的表情可有變化,直到最后一個指尖冒出暗紫血珠,女娃微微蹙眉哼了一聲。
“醒了!姐兒,我是……娘!”雪娘一臉驚喜。
“哪里有那么容易,她只是有了痛感,瘀血流出來,起碼離開了鬼門關。”
江拐子又在孩子頭頂施了針,回頭時目光卻落在林雪**衣領處。
“接下來要給她用藥護住元氣鎮靜安神,這就要花費血本了,那藥可是很值錢的,不是我小人……不如我們先行了夫妻之事,之后再給她用藥,我這里也安心為她醫治。”
江拐子對上林雪娘急切的目光,鬼使神差說出了一番話。
林雪娘怔了一下,下意識按住衣角,可是只有一下便緩緩松開,把孩子放在旁邊稻草上,又把那件衣衫蒙住孩子眼睛。
“郎中快些,好給姐兒用藥。”林雪娘鎮定地解開衣衫,潔白的肌膚在火光下被鍍成金紅。
**的刺痛讓林雪娘幾乎叫出聲,不過她狠狠咬住唇,轉向孩子的方向,搖搖擺擺中努力伸出手,握住孩子小小的手掌……
……
一夜之后雨過天晴,江拐子從未有過的神采飛揚,只是看見鋪著的衣衫上有血漬,轉頭看林雪娘:“怎么會有血?”
“應是碰巧來了癸水。”林雪娘沒看那衣衫,把女娃敷過膏藥的衣衫整理好,神情平靜。
“這娃兒可有名字?”江拐子皺眉看一眼女娃,這年頭戰亂頻仍女子嫁妝又貴得很,好多窮苦人家生下女娃都溺死,林雪娘卻如此寶貝,有些不尋常。
“命懸一線……玄衣,她叫玄衣,大災大難過去了,以后我的姐兒可要平平安安的。”林雪娘低聲喃喃著,**女娃恢復了白皙的臉。
懷里抱著的孩子忽然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一雙瞳仁漆黑如墨,定定地看著陌生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