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被同時推進產房。
老公守在**門外，噓寒問暖。
我這邊，只有婆婆冷著臉，反復交代：“記住，生了女兒，別墅歸你，生了兒子，立馬滾蛋。”
可我一胎生了五個，還全都是兒子。
當我心如死灰時，隔壁傳來喜訊，**生了個女兒。
婆婆卻突然沖進我的病房，抱著我的五個兒子，激動得老淚縱橫：“好兒媳，**乖孫！別墅和家產都給你！”
01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
我躺在冰冷的產床上，汗水浸透了頭發。
陣痛像潮水，一波一波，幾乎要將我撕裂。
隔壁的產房里，也傳來女人壓抑的痛呼。
那是許諾，我丈夫周文斌養在外面的女人。
我們被同時推進了產房。
像一場荒誕又**的審判。
周文斌就守在許諾的產房門口。
我能隔著墻，聽到他溫柔的安撫。
“諾諾，別怕，我在這里。”
“再堅持一下，我們的女兒馬上就出來了。”
他的聲音，像一把沾了毒的刀，扎進我的心臟。
我的產房門口，站著我的婆婆，趙淑芬。
她面無表情，眼神冷得像一塊冰。
沒有一句關心。
沒有一句安慰。
只有反復的、機械的交代。
“蘇玥，你給我記清楚了。”
“我們周家幾代單傳，就缺一個女孩來沖喜。”
“生了女兒，城郊那套別墅直接過到你名下。”
“你要是生了兒子……”
她頓了頓，眼里的厭惡毫不掩飾。
“立刻簽了離婚協議，滾蛋。”
我的心，一點點沉下去，成了死灰。
結婚三年，我活得像個保姆。
周文斌對我冷漠至極，卻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許諾。
現在，連我生孩子的價值，都被明碼標價。
女兒是別墅。
兒子是廢紙。
劇痛再次襲來，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護士在我耳邊大喊。
“用力！看到頭了！”
我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感覺身體被掏空。
一聲響亮的啼哭，響徹產房。
護士的聲音帶著一點驚訝。
“恭喜！是個男孩！”
我的世界，瞬間崩塌。
可還沒等我絕望，肚子里又是一陣翻江倒海的劇痛。
“還有一個！”
“天啊，還有一個！”
護士們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半小時后。
我虛脫地躺在床上，耳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