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震驚!奶娘養大的小少爺是親生子免費閱讀
劉嬸怎么也沒想到,平日都戴著**的她,居然被剛回來的霍寒晟注意到了自己的發色。
她故作鎮定道:“可是也不能說是我的啊!畢竟,昨晚是陶安喜照顧小少爺,我也是今早來發現小少爺不對勁的。再說,之前的月嫂不都是對霍爺有非分之想么!陶安喜這么年輕,誰知道她是不是跟之前的月嫂一樣,盡是想辦法留在霍家,勾引霍爺你呢!”
霍寒晟冷眉輕挑,眸光看向陶安喜,“非分之想?”
他的聲音不輕不重,眼里透著幾分玩味的調調。
尤其是他是站在陶安喜耳邊說的話,像把羽毛,似有若無地掃了下她耳根。
酥**麻的……
陶安喜羞恥地想到淋浴室的畫面,趕緊解釋道:“我保證,我在霍家一心想做好月嫂本分,照顧好小少爺,絕對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她不敢看向霍寒晟,畢竟剛才淋浴室一幕,確實尷尬。
“你有沒有我不知道,至于這團頭發***拿去化驗,黃特助陪我去調取監控。”
霍寒晟的話讓劉嬸和陶安喜都嚇住了。
劉嬸望著這白花花的天花板,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嬰兒室里還裝有監控。
陶安喜更是后怕了!
她在偷偷喂小少爺時,明明開過檢測攝像頭APP,確定過這里沒有監控攝像頭啊!
她著急地看著白花花的墻壁,所以霍寒晟在哪里安裝了攝像頭。
要是拍到她偷偷給小少爺喂奶,那既不是讓她吃不了兜子走。
這豪門世家的,要弄死她這種底層人,比碾死一只螞蟻都容易。
“哇嗚~麻~麻”
小家伙似乎檢查完了,探頭探腦地扒拉著黃醫生,眼睛朝陶安喜看去。
劉沁心強行將孩子抱進懷里,欣喜道:“我的乖兒子,居然會叫媽媽了!”
她迫切地抱著孩子朝霍寒晟走去,“霍爺,我們的兒子會叫我媽媽了!好感動啊!”
說著,她擠著眼淚,眼眶泛紅地哭著說:“好幸福啊!媽媽真的覺得有辰辰好幸福,剛才都怪媽媽,沒能好好保護你……”
“吐露~”小家伙皺著臉,朝劉沁心臉上吐露著口水。
劉沁心嫌棄地別過臉,拿來抽紙擦拭。
只是懷里的小家伙根本就不想跟她抱,有勁的小腿用力蹬開,小手更是揮著。
那張漲紅的小肉臉朝陶安喜喊,“哇嗚~麻~”
渾身上下使出吃奶勁,用力扭動,十指不沾陽**陽**的劉沁心根本就招架不住,再說她也就抱過三次這孩子。
她喊道:“陶安喜,你過來抱一下。”
陶安喜走到小少爺面前。
小家伙整個身子就要扭過來,似乎晚一點,他就護不好口糧了。
陶安喜接過孩子。
小家伙那雙宛如黑葡萄的大眼睛看著她,嘴里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口水也跟著流下來,小手軟乎乎的放在口糧上。
“麻~嘿嘿~”
他露出一個沒有牙齒的呆萌笑容。
陶安喜都服了這小祖宗了,咱兩別在外人面前表現得那么友好可以么?免得被人發現,她之所以能帶好小少爺,是因為她有乳汁。
劉沁心見孩子被陶安喜一抱就不哭不鬧了,欣慰道:“看來我們辰辰很喜歡你,今天多虧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辦?剛才打你臉頰還疼不疼?”
劉沁心看了下陶安喜的臉,“哎喲,都紅了。***等下給陶安喜一個紅包做補償,都怪我一時沖動,對不起安喜。”
陶安喜想到昨天的封口紅包,眼里一下子有光了。
這劉小姐一給就給一萬塊的封口費,讓她再窩囊也行。
“謝謝劉小姐。”
“不用客氣。我兒子二月鬧比較難帶,你能讓他昨晚不鬧,也是你的本事,所以等下我的配餐,給你吃吧!多補補,畢竟熬夜照顧孩子也不容易。”
陶安喜一愣。
只見傭人將劉沁心的餐食送了過來。
有豬蹄黃豆湯、鯽魚蒸豆腐、清燉鴿子、木瓜燉奶……
這一道道,看得陶安喜胸口疼。
好不容易現在通暢,沒那么漲疼,要是再喝這些!
“你先吃吧!孩子放在搖籃里。”劉沁心一副女主人的姿態,繼續安慰著陶安喜,“你不用有負擔,畢竟這些我也吃不完,就當打賞你的,你慢慢吃,吃完回去好好休息。”
說著,她拿出那個紅彤彤的紅包塞到陶安喜面前。
陶安喜拿到錢,似乎胸口再疼也能忍了,大不了吃完,她今晚就辭職。
反正,霍爺查出誰,她都得死,不如她先逃。
……
晚上,陶安喜等小少爺睡著,立即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寫好的辭職信。
她輕輕推開門,?見走廊另一邊的書房燈還亮著,便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
“對不起!霍爺,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
陶安喜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劉嬸的聲音。
緊接著是額頭磕碰地板聲。
一陣陣的,像撞擊著她心臟。
她慌亂地退后兩步。
這么快就查出來了?
既然查到劉嬸是陷害小少爺的人,那既不是查到了偷偷給小少爺喂奶的她了?
畢竟同一間房間,同一個攝像頭,查到劉嬸必定查到她!
想到這,陶安喜退縮了回來,要不就別辭職了,今晚連夜逃!
“門口的陶安喜給我進來!”
這時,書房里傳來霍寒晟冰冷的聲音。
陶安喜后脊背發涼,站直的雙腿沒出息的發軟。
“保鏢把劉嬸拖出去,送去警局。我要她牢底坐穿,死在里面!”
霍寒晟聲音不大,可是字句如釘般,釘在陶安喜心口。
她感覺自己闖大禍了!
劉嬸凄厲尖叫:“不要啊!霍爺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求求你……”
霍寒晟呵斥,“不許吵醒我兒子,給我打啞她。”
陶安喜驚恐瞪眼,似乎劉嬸的下場就是她等下的樣子。
原本還慘叫著的劉嬸,瞬間安靜下來。
整個豪宅更是恢復了死寂。
那句令陶安喜毛骨悚然的話,又一次響起:“陶安喜進來。”
陶安喜腿抖得跟篩子一樣,手中的辭職信恨不得塞進嘴巴里,不如生吞先弄啞自己算了。
“拿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