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養(yǎng)了半月,唐眧的身體漸漸有了力氣。
她不再像原主那樣整日待在房里,開始趁著天氣好,總愛到府里的小花園里走動。
這日午后,陽光正好,透過稀疏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唐眧披著一件月白色的披風,正瞧著春桃蹲在池邊喂錦鯉,那丫頭一邊撒魚食一邊碎碎念:“紅的這條最饞,昨日搶了白的食,今日可得勻著點……”正逗樂呢,花園入口忽然傳來一陣爭執(zhí),把池子里的魚都驚得西散游開。
“說了我有急事見國公爺!
你們攔著算什么道理?”
是個少年聲,清朗里帶著股沒被磨平的桀驁,像塊剛從山澗里撈出來的青石,帶著棱兒。
“放肆!
國公爺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這時府里護衛(wèi)的聲音透著不耐煩。
唐眧微微蹙眉,讓春桃去看看。
那丫頭踮著腳跑了趟,片刻后,春桃回來,小聲道:“小姐,是個穿著青布衣衫的少年,說有**要事求見國公爺,護衛(wèi)不讓進,正吵著呢。”
唐眧略一思索,起身攏了攏披風道:“去看看。”
走到花園入口,果然見兩個護衛(wèi)正攔著一個少年。
那少年約莫十六七歲,身形挺拔,穿著洗得發(fā)白的青布衫,頭發(fā)用一根簡單的木簪束著,臉上帶著些許風霜之色,但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像藏著星辰,此刻正怒視著護衛(wèi),絲毫沒有退縮之意。
“住手。”
唐眧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wěn),讓正較勁的幾個人都頓了頓。
護衛(wèi)見是嫡小姐,連忙行禮:“小姐。”
少年轉過頭,看向唐眧。
當看到她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又恢復了桀驁。
眼前的少女,眉目如畫,肌膚勝雪,雖臉色還有些蒼白,卻難掩清麗脫俗,尤其是那雙眼睛,平靜無波,仿佛能看透人心。
“你是誰?”
少年問道,語氣緩和了些,但依舊帶著警惕,手悄悄攥緊了袖**的東西。
“鎮(zhèn)國公府嫡女,唐眧。”
她淡淡回答,“你找我父親有何事?”
少年抿了抿唇,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開口道:“我有關于**布防的重要消息要稟報國公爺,此事關系重大,耽誤不得。”
**布防?
唐眧里咯噔一下。
父親掌管兵權,**正是他的職責所在。
這個事可不是隨便拿來玩笑的,一個看似普通的少年,怎么會知道**的事?
她上下打量了少年一番,見他雖衣著普通,但站姿挺拔,眼神銳利,虎口處有薄繭,不像是信口雌黃之人。
“我父親今日在衙門理事,不在府中。”
唐眧緩緩道,“你若信得過我,可以將消息告知于我,我代為轉達。
若你不愿,也可留下姓名,待我父親回來,我再稟報。”
護衛(wèi)聞言急道:“小姐,此人來歷不明,恐有詐……無妨。”
唐眧擺擺手,目光仍落在蕭策臉上,“他若真想搗亂,不必在這兒跟你們磨牙。”
少年緊緊盯著唐眧,似乎在判斷她的可信度。
半晌,他才開口:“我叫蕭策。
消息……我只能親口告訴國公爺”。
他頓了頓,又看了唐昭一眼,“既然他不在,我改日再來。”
說罷,他轉身就走,腳步邁得又大又快,青布衫的下擺掃過石階,帶起一陣風,竟沒回頭看一眼。
唐眧望著他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蕭策……這個名字,似乎在哪里聽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春桃在旁邊嘀咕:“小姐,您怎么能讓他就這么走了?
萬一真是歹人……”唐眧搖搖頭:“此人眼神坦蕩,不似歹人。
而且,他若真想行刺或打探消息,不必如此大張旗鼓。”
她頓了頓,“備筆墨。”
回到房里,唐眧寫下一張字條,交代護衛(wèi)將蕭策求見之事以及他的名字告知鎮(zhèn)國公。
做完這些,她才松了口氣。
她不知道,這個叫蕭策的少年,將會是她在這大曜王朝遇到的第一個重要的人,他們的命運,從此刻起,便己悄然纏繞。
幾日后,鎮(zhèn)國公回府,看到了唐眧的字條,當看到“蕭策”二字時,他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對護衛(wèi)道:“若那少年再來,首接帶他去書房見我。”
護衛(wèi)雖疑惑,但還是應下了。
而此時的唐眧,正坐在窗前,翻看著原主留下的一些書籍,試圖更了解這個時代。
她并不知道,自己無意間的一個舉動,己經(jīng)引起了父親的注意,也讓她與蕭策的再次相遇,變得順理成章。
精彩片段
羊角辮Y的《穿越,一女多夫個個寵》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唐眧在一陣劇烈的顛簸中猛地睜開眼,鼻腔里灌滿了塵土與草藥混合的古怪氣味。像是有人把曬干的艾草和黃泥拌在了一起,嗆得她忍不住咳嗽起來。渾身骨頭像是被拆開重拼過,動一下就疼得鉆心。她最后的記憶停留在實驗室里那臺失控的粒子對撞機發(fā)出刺得人睜不開眼的白光,還有自己那句沒罵完的“該死,數(shù)據(jù)還沒存——”而現(xiàn)在,入目是泛黃的麻布帳頂,身下是硌人的硬板床,渾身骨頭像被拆了重裝過,疼得她倒抽冷氣。“水……”喉嚨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