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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要我替嫁,我選擇跟媽媽一起離開大結局是什么
地下室里,長明燈亮著。
媽**靈位擺在正中間,旁邊放著一支梅花,是我昨天為她摘的。
阮思云擦著眼淚。
“阿霆,這五年我一直以為姐姐只是鬧脾氣在躲著我們,可她居然給自己立了靈位。”
“這是在詛咒我們家嗎?阿霆,我好害怕,我肚子里還有孩子……”
爸爸臉色鐵青,大步沖上前,一把扯下靈位上的照片。
“沈盈月,你瘋了!居然拿這種事開玩笑!”
他沒有想到媽媽真的死了。
他只覺得這個女人越來越偏執,越來越不可理喻。
阮思云捂住嘴,淚水涌出眼眶。
“肯定是姐姐不想讓小星嫁人,才這樣詛咒我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該留在這個家里!”
說完,她轉頭就要往大門上撞。
爸爸臉色煞白,一把將她撈回懷里。
“思云,這跟你沒關系,都是盈月的錯!”
阮思云哭得更厲害了。
“只要姐姐能消氣,我寧愿一死了之!阿霆,你不要再為我為難了……”
這時,姥爺姥姥牽著妮妮走了進來。
小小的她扎著兩條麻花辮,穿著一件紅艷艷的馬褂,撲通一聲跪在爸爸面前,淚流滿面。
“爸爸,我不該讓小星姐姐替我出嫁的,聯姻本來就是我作為季家的孩子該盡的責任……就讓我自己嫁過去吧!”
“我不怕陸家,只要您和媽媽能幸福,姥爺姥姥能平安就好。”
她短短幾句話,爸爸聽得眼眶通紅,姥爺姥姥更是老淚縱橫。
對比之下,我的沉默顯得冷漠無比。
爸爸終于下定決心,冷眼看向我。
“把小星帶到院子里去。”
“脫了她的外衣,用季家家法,鞭刑五十下,讓全大院的人都看著!”
季家家法,是老太爺留下的規矩,用藤條在鹽水里泡過再打。
寒冬臘月,我還發著高燒,再受鞭刑,恐怕真的會沒命。
可爸爸直接叫來警衛員,把我拖到了院子里。
外衣被粗暴地扯開,我被按著跪在水泥地上。
藤條狠狠抽在后背,皮膚瞬間紅了。
第五下,血滲了出來。
第十下,我疼得慘叫出聲。
“堵住她的嘴,別嚇著妮妮和思云肚子里的孩子。”
爸爸的聲音很冷。
“繼續打,我就不信沈盈月會看著她的女兒受罰!”
第五十下,我連呼吸都困難,卻叫都叫不出來。
恍惚中,我聽見了媽**聲音:
“小星,對不起,讓你一個人受苦了……”
“媽媽努力了五年,終于攢夠積分可以帶你走了,就在明天……你一定要撐住。”
聲音漸漸遠了。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后背的傷口劇痛不已,床單上都是血跡。
保姆走進來,將一套廉價的紅色嫁衣扔到我臉上。
“丫頭,陸家的婚車已經到了。”
我氣若游絲,吃力地把嫁衣穿好。
綁著紅花的婚車停在大院門口,阮思云身上披著一件皮草,臉上是假惺惺的不舍。
“小星,嫁到陸家好好過日子,有什么事隨時給嫂子打電話。”
我沒有回頭,一瘸一拐地向婚車走去。
車門合上,一臉橫肉的男人淫笑著湊了上來。
這時,眼前亮起一道光屏:
檢測到特殊劇情,是否愿意成為新的宿主,穿越到您母親的世界?
在意識斷線的前一秒,我點擊了“是”。
……
與此同時,小樓二樓。
爸爸和姥爺姥姥圍在一起,他手里攥著媽**照片,緊盯著大院門口的方向。
他篤定,媽媽無論如何都會來。
她那么疼我,怎么可能忍得住不見最后一面?
半小時后,警衛員慌張地跑了進來。
姥爺姥姥立刻站起來,爸爸臉上也浮現出了然的笑。
“怎么,找到她了?”
警衛員臉色煞白地搖了搖頭,然后撲通跪了下來。
“不是……是小姐,她在車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