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等不到的那束花
可現在。
一切都變了。
滴滴。
周池手機響起,他低頭一看,眉頭不自覺皺起。
“夏媛又掛科了。”
“阿尋,我先出門了,吃完的盤子就放廚房里,等我回來洗。”
我手一頓。
夏媛……
這兩年,我總會在周池嘴里聽到這個名字。
說她腦子不好,每次實驗都一塌糊涂。
說她不用心,每次**都掛科。
還說她大學通知書是花錢買來的。
周池一向溫柔,難得這樣刻薄。
那時,我還勸他,多點耐心。
現在看來,一切的偏差,都是有跡可循。
看著窗外急速離開的小車,我扯出一抹苦笑。
隨后起身,跟著他去了學校。
明明我是他光明正大的老婆,此刻卻躲在墻角偷看。
操場邊,周池攔著一個***,抱著她親吻。
她就是在來我花店的那個女孩。
也是周池常提起的夏媛。
女孩掙了兩下,眼眶紅了一圈。
“你不是在家照顧老婆嗎,來找我干什么?”
周池寵溺地捏了下她臉。
“小丫頭,吃醋了。”
夏媛忍著眼淚,撲進周池懷里。
“周老師,我太愛你了,你和溫晏尋離婚好不好,你要是不敢,我去替你說。”
周池臉色驟然冷下。
“不許。”
夏媛臉色煞白,她推開周池,滿臉委屈。
“那這樣我算什么?永遠見不得光的**?你既然不許,我們以后就不要再來往了。”
看著夏媛哭得梨花帶雨,周池心軟地將她抱進懷里。
“小丫頭,懂事一點,阿尋父母走的早,又和我相濡以沫十年,我不可能和她離婚,這是責任。”
“我愛你,除了結婚證以外,我的人、我的心,還有我的錢,都可以給你。”
我猛地捂住嘴,才沒讓自己哭出聲。
曾經的深情,在他那句‘責任’里摔成了碎片。
再也拼不回原樣。
我踉蹌著身體,狼狽地逃回車里,直到沒人,才敢發聲痛哭。
周池不知道,這些年小姨一直想讓我去國外陪她。
只因為舍不得周池,我才遲遲沒有答應。
這次,我主動撥去電話。
“小姨,我想來陪你。”
小姨有些意外。
“真的?你家周池舍得放你?”
“我們……離婚了。”我鼻頭有些發酸。
小姨沉默幾秒,回了句好。
十分鐘不到,我收到小姨消息。
一張飛往法國的機票。
時間:下周一。
還有三天。
下午三點。
我看見周池和夏媛一前一后,從學校出來。
夏媛站在樹下,周池戴著口罩,徑直走進一家花店。
十分鐘后。
周池捧著一束粉色玫瑰出來,將它送給夏媛。
夏媛眉開眼笑,踮著腳親了他臉一下。
周池快速摟過她腰,趁著沒人,咬了她下唇一口。
夏媛羞紅著臉,推了他一下
握著方向盤的手,慢慢收緊。
心臟不受控制地抽痛。
周池花粉過敏,嚴重會有窒息風險。
就因為這樣,我那么喜歡鮮花,也從來沒要他送過。
甚至,為了他的健康,我忍痛把經營三年的花店,轉讓出去。
好友看出我不舍,都替我難過。
其實,我自己沒那么傷心。
畢竟,比起花店,我更在乎周池。
可他卻把那份獨一的偏愛,給了其他女人。
微信聲響起,打斷我的思緒。
低頭看,周池發來的。
“老婆,學校要一個實驗數據,有點趕,我晚點回來,不用等我。”
車窗外。
兩人吻的如膠似漆。
周池撒謊了,我不敢戳破。
只敢坐在車里,像個可憐的**者。
好半天,兩人才分開,招了輛出租車。
我捏緊方向盤,鬼使神差的跟了去。
車停在酒店門口。
兩人駕輕就熟地向里走去。
應該不是第一次。
我戴著墨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若無其事的跟了上去。
電梯停在三樓。
兩人糾纏著,進了房間。
很快,屋里傳來陣陣歡愉的曖昧聲。
“這么久沒見,想我嗎。”
“周老師,你現在這個樣子,一點也不溫柔。”
我靠著冰冷的墻壁,緊緊捂著嘴。
眼淚順著指縫,不停落下。
和周池十年夫妻生活,在**上他向來冷靜自持。
原來,他也會這樣失控和瘋狂。
想到過去的十年。
我只覺得諷刺。
又可笑。
在他們結束前,我驅車逃了。
車在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