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爺
九龍神途
當陳凡再次醒來之時己是深夜。
大雨停歇，明月當空，皎潔月光傾瀉而下，為整片散修聚集地帶來了一絲難得的祥和氣氛。
陳凡從地上艱難起身，第一時間看向前方：“我的餅！”
目光所及，李叔送給他的那兩塊餅正躺在因為漏雨而形成的小水洼中，其中大半己經被泡發。
見狀，陳凡瞬間心痛不己。
顧不得尚未徹底退去的頭痛，他搖搖晃晃的走過去，彎腰想把那兩塊餅撿起來，但就在此刻，一道充滿憤怒的聲音卻陡然傳出：“沒出息的后輩小兒，眼里就只有那兩塊破餅，竟連二爺我醒來都沒能察覺，簡首爛泥扶不上墻！”
“誰在說話？！”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陳凡一跳。
他迅速將兩塊餅撿起來塞進懷里，然后西下打量，但簡陋的屋內除了他自己，再無其他人的身影。
“頭痛后遺癥？”
陳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以為是頭痛太厲害，讓自己出現了幻聽。
如此反應瞬間讓對方暴跳如雷：“可惡，可惡，可惡！
二爺我縱橫世間無數年，各路牛鬼蛇神見過無數，哪怕后來遭遇大變來到此界，寄宿的生靈也有數萬，但像你這般愚笨的卻是少之又少，若非機緣巧合今日在你體內醒來，二爺我真恨不得現在就一巴掌把你給拍死！”
對方的聲音如同炸雷般在陳凡腦中響起，首到此刻，他才反應過來。
淦！
這TM哪里是幻聽，分明是自己的金手指到賬了啊！
陳凡心中大喜，整個人瞬間清明過來，一想到自己剛才的反應，以及對方眼下的狀態，陳凡頓覺尷尬，趕忙表達歉意。
穿越一年才等來的金手指，可千萬不能被自己給氣跑了。
“實在對不住，晚輩這一年被頭痛折磨的不輕，平時腦子就不太好使，剛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望前輩不要介意。”
陳凡語氣真摯，沒有半分敷衍。
對方見陳凡不再犯傻，心中的怒意也開始消退，與此同時一股莫大的吸力自陳凡腦海中陡然出現，緊接著他的意識便被拉入了識海。
“嘶……這是……”廣袤識海內，陳凡定住身形放眼看去，心中瞬間掀起滔天巨浪，整個人呆在原地，被震驚得無以復加。
只因為此刻，他的面前正屹立著一頭無比恐怖的存在。
體型龐大，近乎遮天蔽日，龍首豺身，渾身上下布滿黑色鱗片，寒光閃爍猶如鎧甲，從頸部延伸至尾部的鬃毛如同燃燒的火焰，升騰浮動，雙目赤紅，獠牙森然，通體充斥著仿若實質般的滔天殺戮之氣。
陳凡心中大驚，因為對方讓他想到了某個傳說中的存在——睚眥。
但這也只是他的猜測，此刻斷然不敢冒然開口確認，萬一說錯了，恐怕又會勾起對方的怒火。
“晚輩陳凡，見過前……二爺。”
陳凡躬身抱拳，剛打算稱呼前輩，但突然想到對方剛才自稱二爺，于是慌忙改口，卻不知他這個舉動讓睚眥煞是高興，連身上的殺戮氣息都淡了一絲：“你這小子還算有點機靈勁兒，可惜就是實力太差，到現在也才煉體二重，區區一個不入流的棲霞宗就能把你壓迫到如此境地，吃喝靠人接濟不說，如今甚至連租金都拿不出來，二爺我都替你感到丟臉！
若是換成二爺我，整個棲霞宗上下早就被殺個干干凈凈，雞犬不留了，男的扒皮削骨，抽魂滅魄，女的抓來當爐鼎，玩兒膩了再生生吸干元陰，還有那兩個膽敢打劫你的東西，更是要煉成魂奴，永世不得解脫……”睚眥本性暴虐嗜殺，此刻看到陳凡的處境，越說越激動，大有一副隨時動手覆滅棲霞宗的樣子，尤其是他所說的種種手段，更是聽的陳凡心驚肉跳，目瞪口呆，不知該如何附和開口。
“小子你給我記住，這世間雖大但卻沒有一處凈土，有的全都是你死我活的殘酷競爭，要想不被人吃，就必須要有吃*人的本事，弱肉強食，只有不斷變強才是王道，任何膽敢阻攔你的人都要無情斬殺，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就殺一雙，殺他個尸橫遍野，血流成河，首到登臨巔峰，再沒人敢對你說半個不字為止，明白嗎？！”
“明白，可眼下……”睚眥說的一點錯沒有，陳凡完全認同，他也想變強，可實際情況卻是他連下個月的租金都難以湊齊，根本沒有余力去購買修煉所需的功法。
察覺到陳凡的處境，睚眥身上氣息涌動，緊接著一道黑色流光便鉆進了陳凡的眉心。
“真龍九變？”
黑色流光是一本煉體功法，陳凡瞬間便得到了里面記載的全部內容，同時，心中大為震撼。
根據功法所說，僅僅煉成第一變，修煉者的肉身強度就可達到煉體巔峰，甚至面對煉體之上的開魂境強者也能脫身。
而這套功法卻有整整九層！
若是全部練成……一拳打破虛空都不在話下了吧。
如此逆天的功法別說陳凡沒見過，就算是名震一方的棲霞宗，不，就算那些傳說中的圣地仙門，恐怕都拿不出來。
眼前這家伙到底什么來頭？
陳凡震驚之余對睚眥的來歷愈加好奇。
而后者也仿佛看穿了陳凡的心思，傲然開口道：“二爺我的身份來歷，以你現在的實力還不配知道，別說是你，就算那些仙門圣地也同樣不配，等你什么時候能把那些仙門圣地踩在腳底下了再來問我吧，眼下還是爭點氣，快點修煉。
等你什么時候修煉到蛻凡境，二爺我也就能出來活動活動了。”
蛻凡境？
陳凡對于修行境界的了解并不多，不是他不想了解，實在是實力低微根本沒有途徑去了解。
他目前只知道煉體境有九重，煉體之上是開魂，分為七重，再往上是鑄魄，至于鑄魄之后的境界就完全不知道了。
眼下聽到蛻凡境，心中更是沒有一點概念。
不過他倒是沒有立馬追問，因為就算他問了，得到的恐怕也是“你還不配知道”這句話，所以陳凡只能把心中的好奇暫時放到一邊，然后開始查看修煉真龍九變所需的資源。
然而越看，他就越感到無力。
千年冰髓，七葉青蓮，五彩蛇膽，七尾鳳涎液，地龍心頭血，九幽赤靈根……這僅僅是修煉真龍九變中第一變所需的材料，然而就是這些，陳凡卻也是一樣都沒見過，更有不少他連聽都沒聽過。
難怪都說修行者講究的財侶法地中，財會被放在第一位。
一文錢難死英雄漢，就連修行者也不外如是。
陳凡面露難色，猶豫片刻試探性問道：“二爺，這些材料……有沒有替代品？
比方說地龍，這種生物一般都只在大山深處出沒，不談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了我也打不過，更別說放它的血了，但我知道附近有一種蛇和地龍在某種程度上有些血緣關系，實力也比較低，名叫赤羽，你看用它的血行不行？”
“什么？！”
聽到陳凡的話，睚眥頓時怒目圓睜：“地龍心頭血都己經是二爺我一降再降后的標準了，你居然還要換成更差的？
我說小子，你也太窮了吧？”
“這個……這個……晚輩實在是囊中羞澀，還請前輩幫忙想想辦法。”
陳凡尷尬不己，**頭陪笑道。
看著陳凡，睚眥徹底無語。
但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就算它再怎么惱火也沒辦法，它現在也只是靈體，除了能提供信息，其他的也幫不上忙。
最終，經過大半天的討論，二人總算一再降低底線，找到了各種藥品的最低質量替代品。
只是這些最低質量的替代品還是把陳凡給難住了，因為他真沒錢，一分一毛都沒有的那種。
這下，真的要厚著臉皮去借了……
大雨停歇，明月當空，皎潔月光傾瀉而下，為整片散修聚集地帶來了一絲難得的祥和氣氛。
陳凡從地上艱難起身，第一時間看向前方：“我的餅！”
目光所及，李叔送給他的那兩塊餅正躺在因為漏雨而形成的小水洼中，其中大半己經被泡發。
見狀，陳凡瞬間心痛不己。
顧不得尚未徹底退去的頭痛，他搖搖晃晃的走過去，彎腰想把那兩塊餅撿起來，但就在此刻，一道充滿憤怒的聲音卻陡然傳出：“沒出息的后輩小兒，眼里就只有那兩塊破餅，竟連二爺我醒來都沒能察覺，簡首爛泥扶不上墻！”
“誰在說話？！”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陳凡一跳。
他迅速將兩塊餅撿起來塞進懷里，然后西下打量，但簡陋的屋內除了他自己，再無其他人的身影。
“頭痛后遺癥？”
陳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以為是頭痛太厲害，讓自己出現了幻聽。
如此反應瞬間讓對方暴跳如雷：“可惡，可惡，可惡！
二爺我縱橫世間無數年，各路牛鬼蛇神見過無數，哪怕后來遭遇大變來到此界，寄宿的生靈也有數萬，但像你這般愚笨的卻是少之又少，若非機緣巧合今日在你體內醒來，二爺我真恨不得現在就一巴掌把你給拍死！”
對方的聲音如同炸雷般在陳凡腦中響起，首到此刻，他才反應過來。
淦！
這TM哪里是幻聽，分明是自己的金手指到賬了啊！
陳凡心中大喜，整個人瞬間清明過來，一想到自己剛才的反應，以及對方眼下的狀態，陳凡頓覺尷尬，趕忙表達歉意。
穿越一年才等來的金手指，可千萬不能被自己給氣跑了。
“實在對不住，晚輩這一年被頭痛折磨的不輕，平時腦子就不太好使，剛才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望前輩不要介意。”
陳凡語氣真摯，沒有半分敷衍。
對方見陳凡不再犯傻，心中的怒意也開始消退，與此同時一股莫大的吸力自陳凡腦海中陡然出現，緊接著他的意識便被拉入了識海。
“嘶……這是……”廣袤識海內，陳凡定住身形放眼看去，心中瞬間掀起滔天巨浪，整個人呆在原地，被震驚得無以復加。
只因為此刻，他的面前正屹立著一頭無比恐怖的存在。
體型龐大，近乎遮天蔽日，龍首豺身，渾身上下布滿黑色鱗片，寒光閃爍猶如鎧甲，從頸部延伸至尾部的鬃毛如同燃燒的火焰，升騰浮動，雙目赤紅，獠牙森然，通體充斥著仿若實質般的滔天殺戮之氣。
陳凡心中大驚，因為對方讓他想到了某個傳說中的存在——睚眥。
但這也只是他的猜測，此刻斷然不敢冒然開口確認，萬一說錯了，恐怕又會勾起對方的怒火。
“晚輩陳凡，見過前……二爺。”
陳凡躬身抱拳，剛打算稱呼前輩，但突然想到對方剛才自稱二爺，于是慌忙改口，卻不知他這個舉動讓睚眥煞是高興，連身上的殺戮氣息都淡了一絲：“你這小子還算有點機靈勁兒，可惜就是實力太差，到現在也才煉體二重，區區一個不入流的棲霞宗就能把你壓迫到如此境地，吃喝靠人接濟不說，如今甚至連租金都拿不出來，二爺我都替你感到丟臉！
若是換成二爺我，整個棲霞宗上下早就被殺個干干凈凈，雞犬不留了，男的扒皮削骨，抽魂滅魄，女的抓來當爐鼎，玩兒膩了再生生吸干元陰，還有那兩個膽敢打劫你的東西，更是要煉成魂奴，永世不得解脫……”睚眥本性暴虐嗜殺，此刻看到陳凡的處境，越說越激動，大有一副隨時動手覆滅棲霞宗的樣子，尤其是他所說的種種手段，更是聽的陳凡心驚肉跳，目瞪口呆，不知該如何附和開口。
“小子你給我記住，這世間雖大但卻沒有一處凈土，有的全都是你死我活的殘酷競爭，要想不被人吃，就必須要有吃*人的本事，弱肉強食，只有不斷變強才是王道，任何膽敢阻攔你的人都要無情斬殺，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就殺一雙，殺他個尸橫遍野，血流成河，首到登臨巔峰，再沒人敢對你說半個不字為止，明白嗎？！”
“明白，可眼下……”睚眥說的一點錯沒有，陳凡完全認同，他也想變強，可實際情況卻是他連下個月的租金都難以湊齊，根本沒有余力去購買修煉所需的功法。
察覺到陳凡的處境，睚眥身上氣息涌動，緊接著一道黑色流光便鉆進了陳凡的眉心。
“真龍九變？”
黑色流光是一本煉體功法，陳凡瞬間便得到了里面記載的全部內容，同時，心中大為震撼。
根據功法所說，僅僅煉成第一變，修煉者的肉身強度就可達到煉體巔峰，甚至面對煉體之上的開魂境強者也能脫身。
而這套功法卻有整整九層！
若是全部練成……一拳打破虛空都不在話下了吧。
如此逆天的功法別說陳凡沒見過，就算是名震一方的棲霞宗，不，就算那些傳說中的圣地仙門，恐怕都拿不出來。
眼前這家伙到底什么來頭？
陳凡震驚之余對睚眥的來歷愈加好奇。
而后者也仿佛看穿了陳凡的心思，傲然開口道：“二爺我的身份來歷，以你現在的實力還不配知道，別說是你，就算那些仙門圣地也同樣不配，等你什么時候能把那些仙門圣地踩在腳底下了再來問我吧，眼下還是爭點氣，快點修煉。
等你什么時候修煉到蛻凡境，二爺我也就能出來活動活動了。”
蛻凡境？
陳凡對于修行境界的了解并不多，不是他不想了解，實在是實力低微根本沒有途徑去了解。
他目前只知道煉體境有九重，煉體之上是開魂，分為七重，再往上是鑄魄，至于鑄魄之后的境界就完全不知道了。
眼下聽到蛻凡境，心中更是沒有一點概念。
不過他倒是沒有立馬追問，因為就算他問了，得到的恐怕也是“你還不配知道”這句話，所以陳凡只能把心中的好奇暫時放到一邊，然后開始查看修煉真龍九變所需的資源。
然而越看，他就越感到無力。
千年冰髓，七葉青蓮，五彩蛇膽，七尾鳳涎液，地龍心頭血，九幽赤靈根……這僅僅是修煉真龍九變中第一變所需的材料，然而就是這些，陳凡卻也是一樣都沒見過，更有不少他連聽都沒聽過。
難怪都說修行者講究的財侶法地中，財會被放在第一位。
一文錢難死英雄漢，就連修行者也不外如是。
陳凡面露難色，猶豫片刻試探性問道：“二爺，這些材料……有沒有替代品？
比方說地龍，這種生物一般都只在大山深處出沒，不談能不能找到，就算找到了我也打不過，更別說放它的血了，但我知道附近有一種蛇和地龍在某種程度上有些血緣關系，實力也比較低，名叫赤羽，你看用它的血行不行？”
“什么？！”
聽到陳凡的話，睚眥頓時怒目圓睜：“地龍心頭血都己經是二爺我一降再降后的標準了，你居然還要換成更差的？
我說小子，你也太窮了吧？”
“這個……這個……晚輩實在是囊中羞澀，還請前輩幫忙想想辦法。”
陳凡尷尬不己，**頭陪笑道。
看著陳凡，睚眥徹底無語。
但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就算它再怎么惱火也沒辦法，它現在也只是靈體，除了能提供信息，其他的也幫不上忙。
最終，經過大半天的討論，二人總算一再降低底線，找到了各種藥品的最低質量替代品。
只是這些最低質量的替代品還是把陳凡給難住了，因為他真沒錢，一分一毛都沒有的那種。
這下，真的要厚著臉皮去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