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破爛拖鞋的威力
詞條優化之路
回到那個家徒西壁、僅能遮風擋雨的廉租房，林凡反鎖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鐵門，劇烈的心跳才緩緩平復下來。
不是夢。
腦海中那半透明的藍色光幕依舊清晰可見，腳上那雙變得“輕便”的破舊運動鞋，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剛才在清河邊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擁有了改變命運的資本！
“系統！”
林凡在心中默念。
光幕應聲浮現，信息與之前并無太大變化，只是編輯能量從10點變成了9點。
他的目光在狹小、雜亂的房間里掃過。
破舊的木桌、吱呀作響的椅子、掉了漆的水杯……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都變成了可能被編輯的對象。
他需要更全面地了解這個系統的能力。
目光鎖定在桌角那本厚厚的、墊桌腳的《五年武考三年模擬》上。
墊桌腳的習題集（灰色）詞條：無是否進行詞條編輯？
灰色？
林凡注意到，物品似乎也有品質之分，從低到高大概是灰色、白色、綠色……？
這本習題集連白色都不是，只是最低級的灰色物品。
他嘗試添加詞條，發現灰色物品只能添加白色詞條，而且可選擇項極少，只有一個堅固（白色）可用，消耗1點能量。
他沒有浪費能量在這上面，轉而看向那個掉了不少瓷的搪瓷水杯。
老舊的水杯（白色）詞條：無是否進行詞條編輯？
這次，可添加的白色詞條多了幾個：堅固恒溫清潔。
“恒溫？”
林凡心中一動，選擇了恒溫（白色）：使杯內液體長時間保持當前溫度。
消耗能量：1點。
確認添加。
微光閃過，水杯外表毫無變化。
他拿起杯子，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冷水。
手指觸摸杯壁，能明顯感覺到一股溫潤的力量包裹著杯子，杯中的水似乎真的不再受外界溫度影響。
“神奇！”
林凡贊嘆，但他更關心的是實戰方面的應用。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墻角那雙人字拖上。
那是他在家穿的，塑料材質，鞋底都快磨平了。
破爛的拖鞋（白色）詞條：無是否進行詞條編輯？
可添加詞條列表出現，除了輕便堅固之外，竟然還有一個讓他眼前一亮的詞條——抓地（白色）：小幅增加物品與地面的摩擦力，不易打滑。
消耗能量：1點。
“抓地……”林凡摸了摸下巴，一個念頭在心中升起。
他沒有立刻添加，而是決定等能量恢復，或者遇到更合適的機會再用。
當務之急，是明天的武科分班體能測試。
按照慣例，武科班會在文化課分班前，進行一次基礎的體能篩查，雖然不首接決定分班，但表現優異者會被老師重點關注，獲得更多資源傾斜。
而對林凡這樣的“F級”來說，這更是一場尊嚴的保衛戰。
他必須一鳴驚人！
而他的底氣，就來自于腳上這雙輕便運動鞋，以及……他看向系統光幕上生命能級后面那個“（可編輯）”。
雖然現在能量和權限不夠，但這給了他無限的希望。
……第二天，江城三中，操場。
烈日當空，塑膠跑道被曬得散發出微微的橡膠味。
高三全體學生聚集在此，進行武科分班前的體能測試。
項目很簡單：百米速度，立定跳遠，拳力測試。
學生們按照學號排隊，氣氛緊張又熱烈。
那些生命能級高的學生，如C級、D級，個個摩拳擦掌，談笑風生。
而像林凡這樣E級、F級的學生，則大多垂頭喪氣，躲在隊伍末尾。
“喲，這不是我們班的F級大神嗎？
怎么，昨晚沒哭鼻子啊？”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林凡身后響起。
林凡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王浩，班里有名的狗腿子，生命能級D級，一首巴結著班里幾個C級的天才，以前就沒少嘲諷林凡，昨天蘇婉兒退婚后，他更是跳得歡。
林凡懶得理他，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
見林凡不答話，王浩以為他慫了，更加得意，聲音也提高了八度：“我說林凡，識相點就自己申請去文科班吧，別在這里浪費大家時間了。
F級，跑百米怕是能跑出二十秒吧？
哈哈哈！”
周圍幾個和王浩玩得好的學生也跟著哄笑起來。
“就是，站在這都嫌占地方。”
“蘇師姐做得對，這種廢物早點認清現實多好。”
嘲諷的話語如同毒針，但經歷過系統覺醒和昨夜心態調整的林凡，內心己然毫無波瀾。
他甚至覺得有些可笑，夏蟲不可語冰。
很快，測試開始。
先進行的是立定跳遠和拳力測試。
林凡刻意隱藏了實力，只表現出比普通人稍好一點的水平，跳遠2.1米，拳力80公斤，堪堪達到普通人的上限，但在武科生里，依舊是墊底的存在。
這更加坐實了他“廢材”的名頭，王浩等人臉上的譏諷更濃。
終于，輪到百米速度測試。
林凡被分在了最后一組，同組的還有王浩和另外幾個D級、E級的同學。
“各就各位——預備——砰！”
發令槍響！
同組的其他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尤其是王浩，D級的生命能級帶給他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起步就領先了半個身位。
而林凡，在槍響的瞬間，猛地蹬地！
“嗖！”
一股強烈的推背感傳來，輕便詞條的效果完全爆發！
他感覺自己身輕如燕，雙腿擺動得異常輕松快捷，幾乎感覺不到空氣的阻力！
他的起步速度，竟然絲毫不比王浩慢！
“什么？！”
站在跑道旁等著看笑話的幾個學生瞬間瞪大了眼睛。
只見林凡的身影在跑道上疾馳，步伐頻率快得驚人，幾乎化作了一道模糊的影子！
王浩正全力沖刺，以為自己穩拿小組第一，眼角余光卻瞥見一道身影正以恐怖的速度逼近，甚至……超越了他！
是林凡？！
這怎么可能？！
王浩心中大駭，拼命加速，但只能眼睜睜看著林凡的背影越來越遠。
五米、三米、一米……沖線！
林凡第一個沖過了終點線，他甚至沒有用盡全力，在最后時刻還有意收斂了一點速度。
電子計時器上，清晰地顯示出了成績：“林凡：10.58秒！”
而緊隨其后的王浩，成績是11.23秒。
整個跑道周圍，陷入了一片死寂。
10.58秒？
這己經遠遠超過了普通人的極限，甚至逼近了D級生命能級武科生的優秀水平！
一個F級的廢材，怎么可能跑出這種成績？
王浩喘著粗氣，看著計時器上的數字，臉上**辣的，仿佛被無形的手狠狠抽了一巴掌。
他剛才還在嘲諷林凡跑二十秒，結果對方用事實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不……不可能！
他一定是作弊了！”
王浩指著林凡，氣急敗壞地吼道，“他一個F級，怎么可能跑這么快？
肯定是用了什么違禁藥物，或者他的鞋有問題！”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林凡腳上那雙破舊的運動鞋上。
是啊，一個F級，憑什么？
除了作弊，似乎沒有更合理的解釋。
負責計時的體育老師也皺起了眉頭，走上前，嚴肅地對林凡說：“林凡同學，請你解釋一下。”
感受著周圍懷疑、鄙夷、幸災樂禍的目光，林凡心中冷笑。
他早就料到會這樣。
他平靜地脫下兩只運動鞋，遞給體育老師：“老師，您可以隨便檢查。
這就是我在學校門口超市買的普通運動鞋，穿了快兩年了。
如果王浩同學懷疑我用藥，我可以現在就去醫務室抽血化驗。”
體育老師接過鞋子，仔細看了看，又掂量了一下，確實就是最普通的廉價運動鞋，甚至鞋底都磨損得很嚴重。
他狐疑地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一臉篤定的王浩。
“老師！”
林凡主動開口，語氣不卑不亢，“我知道我的生命能級是F級，這個成績確實出乎意料。
但就在昨天，我被當眾退婚，或許……是巨大的刺激，讓我的身體潛能短暫爆發了吧。
人在絕境下，不是總能創造奇跡嗎？”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
真的是他確實受了刺激，假的是并非潛能爆發，而是系統加持。
但這個解釋，在邏輯上卻勉強說得通，而且巧妙地引用了昨天退婚的事件，博取了一絲同情。
體育老師沉吟了一下。
潛能爆發雖然罕見，但并非沒有先例。
而且鞋子檢查過了，確實沒問題。
為了一個F級學生興師動眾去抽血化驗，似乎也沒必要。
他最終將鞋子還給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成績有效。
或許你真的在壓力下有所突破，繼續保持。
下一個小組準備！”
“老師！
他……”王浩還想說什么。
體育老師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夠了！
測試繼續！”
王浩只能把剩下的話咽回肚子里，臉色鐵青，看向林凡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感覺周圍人看他的目光都帶著嘲笑，仿佛在說“你連F級的廢材都跑不過”。
林凡慢條斯理地穿好鞋，感受著腳下重新傳來的輕便感，心中暢快無比。
他走到王浩面前，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淡淡地說：“癩蛤蟆跑得快一點，是不是讓你這只‘天鵝’很沒面子？”
這句話，正是昨天蘇婉兒羞辱他的翻版！
王浩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卻不敢在老師面前發作。
林凡不再看他，轉身離開跑道，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同學和滿地的猜測。
“**，真的假的？
F級潛能爆發跑進11秒？”
“難道是檢測儀出錯了？
他根本不是F級？”
“我看是走了**運，下次肯定原形畢露！”
沒有人相信林凡真的脫胎換骨，更傾向于他走了**運或者檢測錯誤。
但林凡不在乎。
這只是開始，是他向這個世界發出的第一聲微弱的吶喊。
他摸了摸脖子上冰涼的吊墜，眼神銳利。
“詞條編輯……這才只是最基礎的白色詞條。
如果我能獲得更高級的詞條，編輯更強大的物品，甚至……編輯我自身……”他想到了系統提示的生命能級：可編輯，心中一片火熱。
今天的打臉只是開胃小菜。
蘇婉兒，王浩，還有那些所有看不起他的人，等著吧。
真正的風暴，還在后面。
他抬頭，望向教學樓頂那面迎風招展的、代表著武道榮耀的旗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武科班，我進定了！”
不是夢。
腦海中那半透明的藍色光幕依舊清晰可見，腳上那雙變得“輕便”的破舊運動鞋，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剛才在清河邊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他擁有了改變命運的資本！
“系統！”
林凡在心中默念。
光幕應聲浮現，信息與之前并無太大變化，只是編輯能量從10點變成了9點。
他的目光在狹小、雜亂的房間里掃過。
破舊的木桌、吱呀作響的椅子、掉了漆的水杯……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都變成了可能被編輯的對象。
他需要更全面地了解這個系統的能力。
目光鎖定在桌角那本厚厚的、墊桌腳的《五年武考三年模擬》上。
墊桌腳的習題集（灰色）詞條：無是否進行詞條編輯？
灰色？
林凡注意到，物品似乎也有品質之分，從低到高大概是灰色、白色、綠色……？
這本習題集連白色都不是，只是最低級的灰色物品。
他嘗試添加詞條，發現灰色物品只能添加白色詞條，而且可選擇項極少，只有一個堅固（白色）可用，消耗1點能量。
他沒有浪費能量在這上面，轉而看向那個掉了不少瓷的搪瓷水杯。
老舊的水杯（白色）詞條：無是否進行詞條編輯？
這次，可添加的白色詞條多了幾個：堅固恒溫清潔。
“恒溫？”
林凡心中一動，選擇了恒溫（白色）：使杯內液體長時間保持當前溫度。
消耗能量：1點。
確認添加。
微光閃過，水杯外表毫無變化。
他拿起杯子，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冷水。
手指觸摸杯壁，能明顯感覺到一股溫潤的力量包裹著杯子，杯中的水似乎真的不再受外界溫度影響。
“神奇！”
林凡贊嘆，但他更關心的是實戰方面的應用。
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墻角那雙人字拖上。
那是他在家穿的，塑料材質，鞋底都快磨平了。
破爛的拖鞋（白色）詞條：無是否進行詞條編輯？
可添加詞條列表出現，除了輕便堅固之外，竟然還有一個讓他眼前一亮的詞條——抓地（白色）：小幅增加物品與地面的摩擦力，不易打滑。
消耗能量：1點。
“抓地……”林凡摸了摸下巴，一個念頭在心中升起。
他沒有立刻添加，而是決定等能量恢復，或者遇到更合適的機會再用。
當務之急，是明天的武科分班體能測試。
按照慣例，武科班會在文化課分班前，進行一次基礎的體能篩查，雖然不首接決定分班，但表現優異者會被老師重點關注，獲得更多資源傾斜。
而對林凡這樣的“F級”來說，這更是一場尊嚴的保衛戰。
他必須一鳴驚人！
而他的底氣，就來自于腳上這雙輕便運動鞋，以及……他看向系統光幕上生命能級后面那個“（可編輯）”。
雖然現在能量和權限不夠，但這給了他無限的希望。
……第二天，江城三中，操場。
烈日當空，塑膠跑道被曬得散發出微微的橡膠味。
高三全體學生聚集在此，進行武科分班前的體能測試。
項目很簡單：百米速度，立定跳遠，拳力測試。
學生們按照學號排隊，氣氛緊張又熱烈。
那些生命能級高的學生，如C級、D級，個個摩拳擦掌，談笑風生。
而像林凡這樣E級、F級的學生，則大多垂頭喪氣，躲在隊伍末尾。
“喲，這不是我們班的F級大神嗎？
怎么，昨晚沒哭鼻子啊？”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在林凡身后響起。
林凡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王浩，班里有名的狗腿子，生命能級D級，一首巴結著班里幾個C級的天才，以前就沒少嘲諷林凡，昨天蘇婉兒退婚后，他更是跳得歡。
林凡懶得理他，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
見林凡不答話，王浩以為他慫了，更加得意，聲音也提高了八度：“我說林凡，識相點就自己申請去文科班吧，別在這里浪費大家時間了。
F級，跑百米怕是能跑出二十秒吧？
哈哈哈！”
周圍幾個和王浩玩得好的學生也跟著哄笑起來。
“就是，站在這都嫌占地方。”
“蘇師姐做得對，這種廢物早點認清現實多好。”
嘲諷的話語如同毒針，但經歷過系統覺醒和昨夜心態調整的林凡，內心己然毫無波瀾。
他甚至覺得有些可笑，夏蟲不可語冰。
很快，測試開始。
先進行的是立定跳遠和拳力測試。
林凡刻意隱藏了實力，只表現出比普通人稍好一點的水平，跳遠2.1米，拳力80公斤，堪堪達到普通人的上限，但在武科生里，依舊是墊底的存在。
這更加坐實了他“廢材”的名頭，王浩等人臉上的譏諷更濃。
終于，輪到百米速度測試。
林凡被分在了最后一組，同組的還有王浩和另外幾個D級、E級的同學。
“各就各位——預備——砰！”
發令槍響！
同組的其他人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尤其是王浩，D級的生命能級帶給他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起步就領先了半個身位。
而林凡，在槍響的瞬間，猛地蹬地！
“嗖！”
一股強烈的推背感傳來，輕便詞條的效果完全爆發！
他感覺自己身輕如燕，雙腿擺動得異常輕松快捷，幾乎感覺不到空氣的阻力！
他的起步速度，竟然絲毫不比王浩慢！
“什么？！”
站在跑道旁等著看笑話的幾個學生瞬間瞪大了眼睛。
只見林凡的身影在跑道上疾馳，步伐頻率快得驚人，幾乎化作了一道模糊的影子！
王浩正全力沖刺，以為自己穩拿小組第一，眼角余光卻瞥見一道身影正以恐怖的速度逼近，甚至……超越了他！
是林凡？！
這怎么可能？！
王浩心中大駭，拼命加速，但只能眼睜睜看著林凡的背影越來越遠。
五米、三米、一米……沖線！
林凡第一個沖過了終點線，他甚至沒有用盡全力，在最后時刻還有意收斂了一點速度。
電子計時器上，清晰地顯示出了成績：“林凡：10.58秒！”
而緊隨其后的王浩，成績是11.23秒。
整個跑道周圍，陷入了一片死寂。
10.58秒？
這己經遠遠超過了普通人的極限，甚至逼近了D級生命能級武科生的優秀水平！
一個F級的廢材，怎么可能跑出這種成績？
王浩喘著粗氣，看著計時器上的數字，臉上**辣的，仿佛被無形的手狠狠抽了一巴掌。
他剛才還在嘲諷林凡跑二十秒，結果對方用事實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不……不可能！
他一定是作弊了！”
王浩指著林凡，氣急敗壞地吼道，“他一個F級，怎么可能跑這么快？
肯定是用了什么違禁藥物，或者他的鞋有問題！”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林凡腳上那雙破舊的運動鞋上。
是啊，一個F級，憑什么？
除了作弊，似乎沒有更合理的解釋。
負責計時的體育老師也皺起了眉頭，走上前，嚴肅地對林凡說：“林凡同學，請你解釋一下。”
感受著周圍懷疑、鄙夷、幸災樂禍的目光，林凡心中冷笑。
他早就料到會這樣。
他平靜地脫下兩只運動鞋，遞給體育老師：“老師，您可以隨便檢查。
這就是我在學校門口超市買的普通運動鞋，穿了快兩年了。
如果王浩同學懷疑我用藥，我可以現在就去醫務室抽血化驗。”
體育老師接過鞋子，仔細看了看，又掂量了一下，確實就是最普通的廉價運動鞋，甚至鞋底都磨損得很嚴重。
他狐疑地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一臉篤定的王浩。
“老師！”
林凡主動開口，語氣不卑不亢，“我知道我的生命能級是F級，這個成績確實出乎意料。
但就在昨天，我被當眾退婚，或許……是巨大的刺激，讓我的身體潛能短暫爆發了吧。
人在絕境下，不是總能創造奇跡嗎？”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
真的是他確實受了刺激，假的是并非潛能爆發，而是系統加持。
但這個解釋，在邏輯上卻勉強說得通，而且巧妙地引用了昨天退婚的事件，博取了一絲同情。
體育老師沉吟了一下。
潛能爆發雖然罕見，但并非沒有先例。
而且鞋子檢查過了，確實沒問題。
為了一個F級學生興師動眾去抽血化驗，似乎也沒必要。
他最終將鞋子還給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成績有效。
或許你真的在壓力下有所突破，繼續保持。
下一個小組準備！”
“老師！
他……”王浩還想說什么。
體育老師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夠了！
測試繼續！”
王浩只能把剩下的話咽回肚子里，臉色鐵青，看向林凡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感覺周圍人看他的目光都帶著嘲笑，仿佛在說“你連F級的廢材都跑不過”。
林凡慢條斯理地穿好鞋，感受著腳下重新傳來的輕便感，心中暢快無比。
他走到王浩面前，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淡淡地說：“癩蛤蟆跑得快一點，是不是讓你這只‘天鵝’很沒面子？”
這句話，正是昨天蘇婉兒羞辱他的翻版！
王浩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卻不敢在老師面前發作。
林凡不再看他，轉身離開跑道，留下一群目瞪口呆的同學和滿地的猜測。
“**，真的假的？
F級潛能爆發跑進11秒？”
“難道是檢測儀出錯了？
他根本不是F級？”
“我看是走了**運，下次肯定原形畢露！”
沒有人相信林凡真的脫胎換骨，更傾向于他走了**運或者檢測錯誤。
但林凡不在乎。
這只是開始，是他向這個世界發出的第一聲微弱的吶喊。
他摸了摸脖子上冰涼的吊墜，眼神銳利。
“詞條編輯……這才只是最基礎的白色詞條。
如果我能獲得更高級的詞條，編輯更強大的物品，甚至……編輯我自身……”他想到了系統提示的生命能級：可編輯，心中一片火熱。
今天的打臉只是開胃小菜。
蘇婉兒，王浩，還有那些所有看不起他的人，等著吧。
真正的風暴，還在后面。
他抬頭，望向教學樓頂那面迎風招展的、代表著武道榮耀的旗幟，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武科班，我進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