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爸爸死亡的秘密》,大神“九月”將佚名佚名作為書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講述了:七歲那年,我爸死了。是我媽殺的。一次意外,我穿回了爸爸死前的24小時。我拼盡全力,想要救他。但我怎么也沒想到。這一次,親手殺死爸爸的,是我自己。*嘶——頭好痛。我扶著腦袋緩慢坐起身,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醫院,裝修風格格外有年代感。耳膜嗡嗡作響,是右邊一個大媽在大聲地打電話,用的還是古董小靈通。我記得晚上和媽媽在電話里吵了一架后,我便出了車禍。倒真應了她說的那句「晚上10點后...
精彩內容
七歲那年,我爸死了。
是我媽殺的。
一次意外,我穿回了爸爸死前的24小時。
我拼盡全力,想要救他。
但我怎么也沒想到。
這一次,親手**爸爸的,是我自己。
*
嘶——頭好痛。
我扶著腦袋緩慢坐起身,發現自己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醫院,裝修風格格外有年代感。
耳膜嗡嗡作響,是右邊一個大媽在大聲地打電話,用的還是古董小靈通。
我記得晚上和媽媽在電話里吵了一架后,我便出了車禍。
倒真應了她說的那句「晚上10點后不回家會出事」,這下又給她抓著話柄了。
“曉夢,你醒了!”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一個穿著皮夾克,長筒西褲,頭發梳得油光锃亮的男人拎著飯盒走了進來。
那是——爸爸!
我是在做夢嗎?爸爸怎么會出現在這?
他不是在18年前就死了嗎?在鄉下的墳場。
7歲那年,我親眼看見媽媽用錐子刺向了他的胸口。
但是沒人相信我說的話,只當是我那晚燒糊涂了,亂說話。
我媽說不記得那天發生了什么,只想帶著我把以后的日子過好。
那時候技術沒有那么發達,鄉下別提攝像頭了,電燈都沒幾個,沒人管,這件事就這么稀里糊涂地了了。
但這件事一直橫亙在我心頭,像一根咽不下的刺。
我單方面地對媽媽越來越疏離,她的每句話都像是**,一舉一動都讓我覺得假、做作。
除了叫她一聲媽外,我甚至不想和她有其他過多的交集。
也許是感受到我的異常,爸爸坐到了床邊,開玩笑似的看著我。
“怎么了曉夢,撞了一下人傻了?還記得我的***密碼吧。”
他叫我什么?曉夢?那不是我**名字嗎?
難道……
我一把奪過大**電話,看到上面顯示的時間。
是十八年前,爸爸死亡前二十四小時。
我竟然穿越回了過去,穿到了我**身體里!
爸爸似乎很忙,一直在跟不同的人打電話交代著什么。
我爸爸是一個古董店老板,但不知為何卻格外的忙,經常有不同的人來找他辦事。
我看著他的背影,百感交集。
他雖然只存在在我生命的前七年,但我永遠忘不了他。
他溫文爾雅,風度翩翩,是個永遠不會生氣的君子。
就說那些找他幫忙的人吧,該給的酬勞總是拖著拖著就不給了,但爸爸卻從來沒計較過。
他說人都有難處,能幫就幫,有很多事情不能用金錢來衡量。
他總是和我討論人生的意義、人與自然的關系以及宇宙和命運,盡管我還是個小孩,
他是我的爸爸,是我的人生導師,同時也像是我的朋友。
但好人命短。
也許我來這一遭,就是為了挽回爸爸死亡的悲劇。
想來只要安安穩穩地度過這二十四小時,我爸就不用死了。
危機**,我哼著小曲兒心情舒暢地收拾起了行李。
明天我就要出院!
也許是吊瓶打多了,突如其來的尿意讓我不得不先去趟廁所。
這棟樓是兩個“回”字形連接在一起,我本來就是個路癡,這下繞了一圈也沒找到廁所在哪,反而把自己繞迷路了。
不同于急診,住院部顯得格外安靜,整個走廊只有我的腳步聲,怪瘆人的。
怎么沒人啊?
轉過一個拐角,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個穿著病號服的女人,我松了口氣趕緊上前詢問:“**,請問廁所……”
話音未落,我的喉嚨就像是被一整個雞蛋給堵住了。
那女人轉過身來,她怎么……怎么半張臉沒了???
這分明不是個人啊!
我深吸一口氣,嗓子卻是一個音也喊不出來,腿也像灌了鉛一樣邁不出去一步。
突然一只手突然搭向我的肩膀,將我從驚嚇中拉回現實。
“曉夢,你怎么跑這來了?”是爸爸。
“我……我去廁所。”我驚魂未定,仍是喘著粗氣,剛竟然被嚇得忘記了呼吸。
剛才那是什么?
不會是……?
難道我媽真的能看到那些東西?!
我媽管我管得很嚴,晚上十點前必須回家。
她說,她能看見「臟東西」!
晚上十點后,那些臟東西會跟著那些體質偏陰的人走,輕則感冒發燒,重則重病不起。
每次我和朋友一起聚會,她總是會不停地打電話來確認我的一舉一動。
除此之外我穿什么衣服、戴什么首飾也要經過她的檢查。
生活中也總是有諸多忌諱,不允許我把筷子插在飯碗上,不允許我敲碗,不允許我在床頭放鏡子……
說是會招來不干凈的東西。
記得19歲那年,有一個劇本殺因為有點「邪門」而爆火,據說每車玩家都遇到了點奇怪的事。
我和朋友慕名而去,原本這事兒沒告訴我媽,但她一個一個打我朋友的電話,問我去了哪兒干了什么。
最后她找到了我們,跟瘋了一樣把我手中的劇本撕爛。
像個精神病。
房間里只有我的朋友和dm。
我觀察著每一個人的表情,他們無不透露著害怕和尷尬。
我被突然涌上來的羞恥感和委屈席卷,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流。
我不明白我媽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私下里對我諸多要求就算了,到了外面還要丟我的臉。
我只能將一切歸咎為她那**的控制欲。
什么禁忌,什么招來不干凈的東西,她總是愛找借口。
但是……但是剛剛那可怖的一幕意味著她說的可能都是真的!
這怎么會是真的?!
夜深了,我遲遲未能入睡。
那個沒了半張臉的女人的樣子總是在我閉上眼時闖入我的大腦。
我悄悄地從被子里探出頭來,環顧四周。
爸爸躺在簡易的陪護床上已經睡著了,我又轉頭看向右手邊的大媽,打著呼嚕睡得很香。
正當我想清空腦袋醞釀睡意時,突然我感受到背后有一絲涼意,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后邊。
我僵硬著脖子不敢轉過去,生怕一個不注意就看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屋外似乎是什么東西被撞倒了,吵鬧一片。
漸漸地,我感覺那股氣息似乎消失了。
用余光斜瞄了一眼,確實沒什么奇怪的東西。
當我長舒一口氣正躺回來時,一個長發女人突然彎腰低頭貼在了我面前。
“哇啊啊啊啊”我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下床逃跑,那女鬼就煙消云散了,留下原地凌亂的我。
“怎么了?”爸爸被我吵醒。
為避免多生事端,我還沒跟爸爸說過我的真實身份,便佯裝沒事,只說是做了噩夢。
爸爸倒也沒懷疑,聽見外面吵鬧,便說出去看一眼讓我繼續睡。
我胡亂答應了,卻在合眼的前一秒發現那女鬼竟悄悄地跟著爸爸!
他們在病房和走廊隔著的那扇窗戶走過時,那女鬼竟朝我挑釁地笑了。
什么情況,這女鬼想干什么?
放心不下,我還是跟了出去。
護士臺附近文件散落一地,幾個愁容滿面的護士正在撿,但爸爸卻不在這。
我心一沉,急忙四下尋找起來,又到了兩個“回”形走廊的連接處,我有些不敢向前。
還好,不一會兒爸爸便從不遠處的拐角過來了,我往他身后看了眼,什么也沒有。
“你怎么在這?”我問。
“去廁所。”他笑了下,跟先前的對話一樣,只是說話的人互換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