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面條餃子大米飯”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女扮男裝撩相爺,睡完翻臉不認人》,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高蕓宴玄亭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寒夜,天香閣。“會伺候人嗎?”高蕓握著匕首,抵在男子腰間。晏玄亭垂眸,掃過匕首,清冽的眼底勾起一絲玩味。“剛入行,媽媽只叫我撫琴助興,尚未教導房中淫巧。”他平靜回答。放眼大魏,除了她,沒人敢叫他伺候。“清倌?”高蕓嘶了一聲,有些意外。她扯下荷包,扣到桌上,“陪我一夜,這些都是你的。”晏玄亭打量來人。女扮男裝,衣衫不整。玉面鳳眸,眉宇間皆是艷色。目光下移,他瞧著裹胸的白綾,勾了勾唇角,“客人想我怎么...
精彩內容
寒夜,天香閣。
“會伺候人嗎?”
高蕓握著**,抵在男子腰間。
晏玄亭垂眸,掃過**,清冽的眼底勾起一絲玩味。
“剛入行,媽媽只叫我撫琴助興,尚未教導房中淫巧。”他平靜回答。
放眼大魏,除了她,沒人敢叫他伺候。
“清倌?”高蕓嘶了一聲,有些意外。
她扯下荷包,扣到桌上,“陪我一夜,這些都是你的。”
晏玄亭打量來人。
女扮男裝,衣衫不整。
玉面鳳眸,眉宇間皆是艷色。
目光下移,他瞧著裹胸的白綾,勾了勾唇角,“客人想我怎么陪?”
麝香混著異性身上的體香撲面而來。
高蕓被**燒的渾身發抖,“老*沒教你的,我來教。”
說話間,她扣住男子的后頸,吻了上去。
唇珠相磨,撬開齒關,狠狠糾纏。
分開后,兩個人氣喘吁吁。
“喜歡這個吻嗎?”高蕓摩挲著身下人紅腫的唇瓣,眼里滿是挑釁。
晏玄亭輕笑,順勢**她的手指,聲音低啞,“喜歡。”
“去床上,我教你做些更舒服的事。”高蕓收了**,拉著人往內室走。
紗簾落下,衣物被隨手扔在地上。
耳鬢廝磨,大汗淋漓。
高蕓靠著鴛鴦枕,汗珠打濕了鬢發。
晏玄亭將人抱起,手指在腰窩處打轉,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客人,我學的如何?”
**感順著四肢蔓延開來。
高蕓抓著他的后背,忍不住悶哼,“是個會伺候人的,不枉我親自**。”
屋外,疾風驟起。
房內,香艷的呢喃聲,勾的人****。
*
卯正一刻。
人影摸黑下床,從衣物里翻出火折子,點亮紅燭,低頭穿衣。
床上,晏玄亭撥開簾帳,眉宇間猶存余歡,“何不等天亮再走。”
高蕓回眸,唇角一勾,“怎么,舍不得我?”
她利落的套上短襖,夜里的嫵媚蕩然無存。
百密一疏。
她沒料到接待官員會以**助興,好在她反應及時,從酒宴上溜了出來。
晏玄亭瞧著她的薄情相,不答反問,“***愛,客人舍的我嗎?”
高蕓系好扣子,回到床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
“你是個聰明人,昨夜只稱呼我為客人,不曾喚我一句姑娘。”
說著,她扯下腰間的玉佩,扔到褥子上,語氣淡漠。
“拿去當鋪,能換二百兩,夠你快活一陣子了。”
“客人想用這玩意兒封我的口。”晏玄亭陰陰的掃了一眼,面無波瀾。
高蕓聞言,指尖的力道驟然加重,“不夠?”
女子入朝,欺君罔上。
身份一旦敗露,等待她的將會是滅頂之災。
留著這個知道她身體秘密的男人,遲早是個隱患。
“你是我的第一位客人,我不要錢財,只想留個念想。”晏玄亭拽住她的袖角,目光溫柔。
高蕓頓了頓,權衡利弊,收了殺心。
慶安不是她的地盤,殺了人,老*勢必報官。
她留下了太多痕跡,一旦被盯上,后果不堪設想,“什么念想?”
“在下想討一縷發絲。”晏玄亭瞥了眼褥子上的血紅。
“客人放心,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我心里清楚,善后的事交給我就好。”
沉默片刻。
高蕓抽出靴中的**,割下一縷發絲,遞了過去。
晏玄亭抬手接過,將青絲纏于指間,眼底寒光一閃。
變臉比翻書還快,她剛剛分明想要殺了他!
穿戴整齊,高蕓轉身就走。
剛走到門口,身后傳來男子的聲音,“我叫無相,希望客人能記得我。”
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
此句出于《金剛經》。
青樓里,男男**的花名多出**詞艷曲,從佛經里取名的倒是第一次見。
“記下了。”高蕓沒有回頭,開門離開。
她是此地的過客。
兩個人一夜荒唐,注定再無相見的可能。
望著遠去的背影,晏玄亭的眼中浮現出一抹陰鷙的悲涼。
上一世,你我錯過,這一世,我來尋你。
*
梅花居。
高蕓借著黑暗,躲在假山后面。
不遠處,一隊人影無聲移動,黑斗笠、麒麟領、玄鐵刀,武德司的明衛。
她眸子一縮,這些人是奔著東苑去的。
慶安城外,兩軍**。
昨日,臨興和上杭的糧草同時抵達。
她作為臨興的押糧官,被安排在西苑。
而上杭的人,則被安置在東苑。
難道說,上杭的糧草出了問題?
武德司,太祖皇帝一手創立的監察機構。
明衛,沒有掌司命令,不得擅離皇城。
暗衛,隱于各地,監察官員,**滅口。
掌司大人兼著兵部侍郎……或許,他想借著這場仗,整頓軍紀。
東方,魚肚漸白。
高蕓搖頭,她不過是個底層暗衛,哪輪得到她來琢磨上意。
眼下,最要緊的是摸回房間,萬不能被人發現,她夜里偷溜了出去。
天明時分。
窗外,兩只肥啾啾的雀兒掛在枝頭歇腳。
屋內,爐火正旺。
高蕓躬身行禮,“屬下參見千總大人。”
一年前,家里給她在巡防營謀了個差事。
面前這個國字臉,絡腮胡的中年男人,是她的上司。
“沒外人,不用來這套。”王金章在丫鬟**上捏了一把,逗的小丫頭滿面潮紅。
他轉頭打量,笑容猥瑣,“昨晚,玩的怎么樣?”
高蕓直起腰來,面上多是意猶未盡之意,“托大人的福,神仙日子,不過如此。”
“臭小子,讓你老子知道,非扒你一層皮不可。”
王金章是個粗人,嘴里蹦不出什么雅詞。
高蕓急步上前,面露焦色,“大人,昨晚的事,萬不能讓老爺子知道。”
“瞧瞧,光是提一嘴,就嚇成這副熊樣。”王金章喝著醒酒茶,大笑調侃。
高蕓作揖陪笑,面無惱色。
她手上攥著的把柄,足夠王金章死三個來回。
不過,她暫無將人拽下**意思。
畢竟,跟著這個草包,可以很好的幫她遮掩暗衛的身份。
房內氣氛正好,只聽院外傳來疾呼。
“大人,不好了!”
來人連滾帶爬進門,面色慘白。
“呸!老子好的很!”
王金章啐了口茶葉,滿臉不悅。
高蕓退至一旁,心里已經猜到了幾分。
“大人,上杭押來的軍糧摻了細沙,官員被武德司的人給扣下了,晏掌司就在慶安!”
王金章聞言,目色一怔,“消息準嗎,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
晏玄亭,**嫡孫,武德司掌司,大魏最年輕的探花郎。
此人,出了名的心狠意冷。
被他盯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高蕓上前接過茶碗,沖丫鬟使了個眼色,轉頭問來人,“你來的時候,西苑可有武德司的人把守?”
“沒有!都在東苑守著呢。”來人搖頭回答。
“大人,上杭的官員因為貪墨軍需**,咱們的糧草干干凈凈,怕什么。”高蕓放下茶碗,語氣篤定。
“我擔心昨晚的酒宴,關起門來沒什么,但......”王金章語氣惶恐,欲言又止。
“酒宴是本地官員安排的,咱們奉命參加,冤有頭債有主,就算要追究,也輪不到咱們頭上。”
王金章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咱們沒事?”
不愧是巡鹽御史的兒子。
即便是個庶子,耳濡目染,肚子里的彎彎繞繞,也比他們這些武夫多。
高蕓故作深沉的想了會,“有事沒事,不是屬下說了算。”
“不過,既然沒人攔著,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此番主意,她摻了私心。
今早分別,那小倌向她索要發絲,她身上藏著太多秘密,絕不能被這種人纏上。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王金章拍了下大腿,急忙吩咐,“快去通知下面的人,收拾東西,半個時辰后啟程。”
“屬下遵命!”高蕓拱手領命,轉身就走,腳步比誰都快。
*
梅花居有一處登云亭,站在這里,可以俯瞰東西兩苑。
晏玄亭背手而立,目光隨著那抹明艷的人影移動,冷若冰霜的臉上滿是陰色。
睡完就跑,天底下可沒有這么便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