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七零:小嬌妻剛到,軍區被她掀翻了》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蘇窈霍南城,講述了?“聽說了沒?霍團長家那個城里媳婦兒,還在火車上就鬧開了。”大西北駐地火車站,狂風卷著黃沙,打在人臉上生疼。幾個穿著灰布衣裳的軍嫂縮在卡車背風處,嗑著瓜子閑聊。“怎么沒聽說?說是嫌棄咱們這兒窮,鬧絕食呢。”“嘖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霍團長那是多好的人啊,年紀輕輕就是團長,前途無量。”“好什么呀?你們沒聽小道消息說?”一個顴骨高凸的女人壓低了嗓門,眼神往四周瞟了瞟。“聽說霍團長早年在戰場上受過傷,那...
精彩內容
“聽說了沒?霍團長家那個城里媳婦兒,還在火車上就鬧開了。”
大西北駐地火車站,狂風卷著黃沙,打在人臉上生疼。
幾個穿著灰布衣裳的軍嫂縮在卡車背風處,嗑著瓜子閑聊。
“怎么沒聽說?說是嫌棄咱們這兒窮,鬧絕食呢。”
“嘖嘖,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霍團長那是多好的人啊,年紀輕輕就是團長,前途無量。”
“好什么呀?你們沒聽小道消息說?”
一個顴骨高凸的女人壓低了嗓門,眼神往四周瞟了瞟。
“聽說霍團長早年在戰場上受過傷,那是……那方面不行!”
“啊?真的假的?”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眼神里都帶上了說不清的曖昧。
“怪不得這新媳婦兒死活不肯來,來了也是守活寡,換誰樂意啊?”
“噓!別說了,車來了!”
遠處,一列綠皮火車像條疲憊的老龍,況且況且地喘著粗氣進站了。
隨著刺耳的剎車聲,車廂門被列車員哐當一聲拉開。
原本等著看熱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扇車門。
大家都在等,等著看那個傳說中蓬頭垢面、哭天搶地的“作精”蘇窈。
然而,先伸出來的,是一只穿著黑色小皮鞋的腳。
皮鞋擦得锃亮,在漫天黃沙中反光。
緊接著,是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細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
蘇窈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巴掌大的小臉。
她身穿一襲在此地顯得格格不入的大紅色連衣裙。
裙擺隨著風微微揚起,像是一團烈火,瞬間點燃了這灰撲撲的世界。
她一手扶著車門,一手拿著塊潔白的手帕,嫌棄地捂住口鼻。
“咳咳……這是什么鬼地方?全是土。”
聲音嬌滴滴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全場死寂。
那些原本準備看笑話的軍嫂們,下巴都要驚掉了。
這哪里是沒人要的潑婦?
這分明是畫報里走出來的電影明星!
蘇窈站在車門口,墨鏡后的雙眼快速掃視了一圈。
穿越過來不過兩個小時。
她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冷靜下來。
原身是個被繼母捧殺長大的嬌氣包,因為受不了苦,在火車上鬧了一路。
結果把自己折騰得又臟又臭,最后一口氣沒上來,便宜了現在的蘇窈。
好在她隨身帶著個百億物資的三甲醫院空間。
剛才趁著火車進站前的空檔,她躲進空間里的豪華浴室。
用了**頂級護膚品,洗去了原身一身的汗臭和油膩。
既然來了,那就不能虧待自己。
她的目光鎖定在人群最前方那個高大的身影上。
男人一身筆挺的軍裝,寬肩窄腰,身姿如松。
那張臉輪廓冷硬,劍眉入鬢,只是此刻臉色黑得像鍋底。
這就是霍南城?
原書里的“活**”,未來威震一方的大佬?
蘇窈心里盤算著。
按照劇情,原身到了駐地后,繼續作天作地,最后被設計私奔,慘死街頭。
而霍南城則一生未娶,孤獨終老。
要想改變命運,第一步就是——離婚!
這大西北風沙漫天,缺衣少食,她這嬌滴滴的身子骨可受不了。
再加上這男人據說“不行”。
她雖然擁有神醫空間,能治百病,但也沒必要上趕著給那不舉的男人治病吧?
不如拿錢走人,去南方**開放的前沿當個**。
打定主意,蘇窈深吸一口氣,踩著小皮鞋,“噠噠噠”地走**階。
她徑直走到霍南城面前,站定。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半米。
霍南城垂眸,看著眼前這個只到自己胸口的女人。
一股濃郁的奶香味撲鼻而來,讓他原本煩躁的心緒莫名一滯。
這女人,怎么這么白?
在這滿是黃沙的地方,白得有些刺眼。
他剛想開口訓斥她在車上鬧絕食的事。
蘇窈卻搶先一步有了動作。
她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水光瀲滟的桃花眼。
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天生的媚意。
只見她慢條斯理地打開手里的精致小皮包。
從里面掏出一張折得整整齊齊的紙。
“霍南城是吧?”
她紅唇輕啟,語氣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霍南城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冷冷地盯著她。
“你想干什么?”
聲音低沉渾厚,帶著常年發號施令的威嚴。
要是換了原身,估計早就嚇得腿軟了。
可蘇窈是誰?
她是二十一世紀的頂級外科圣手,什么場面沒見過?
她輕笑一聲,當著在場幾百號新兵和軍嫂的面。
“啪”的一聲。
將那張紙拍在了霍南城堅硬的胸膛上。
“這是離婚報告,我已經簽好字了。”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安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剛見面就離婚?
這新媳婦兒是不是瘋了?
霍南城渾身的氣壓瞬間低到了極點。
連周遭的人都覺得渾身發冷。
他沒有看那張紙,而是死死盯著蘇窈那張明艷動人的臉。
“理由。”
他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蘇窈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目光最后停留在他腰部以下的位置,眼神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這鬼地方全是沙子,風吹得我臉疼,我一天都待不下去。”
她頓了頓,提高了音量,確保周圍的人都能聽見。
“最重要的是,我聽說你以前受過傷,那方面不行。”
“我蘇窈雖然嬌氣,但也是個正常女人。”
“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守活寡。”
“所以,簽字吧,我要離婚!”
轟——
全場仿佛被投入了一顆重磅**。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驚恐地看著蘇窈。
這女人……竟然敢當眾說霍團長“不行”?
她是真的不想活了嗎?
站在霍南城身后的警衛員小張,嚇得臉色蒼白,恨不得上去捂住蘇窈的嘴。
完了完了!
團長要**了!
霍南城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身為全軍區讓人聞風喪膽的“活**”。
他在戰場上流血流汗,從沒皺過一下眉頭。
現在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質疑男人的尊嚴?
不行?
好,很好。
他怒極反笑,那笑容卻讓人背脊發涼。
“蘇窈,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極其危險的壓迫感。
蘇窈心里咯噔一下。
這男人的眼神,怎么像是要吃人?
她硬著頭皮,挺了挺**,雖然那布拉吉下的起伏并不算壯觀。
“我當然知道!事實還不讓人說了?”
“趕緊簽字,我要買回程的票!”
霍南城根本沒理會那張滑落在地的離婚報告。
他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瞬間將蘇窈籠罩在陰影里。
蘇窈本能地想往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君子動口不動手……”
話還沒說完。
一只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那手腕太細了,仿佛稍微一用力就會折斷。
蘇窈疼得驚呼一聲:“疼!你放開我!”
霍南城根本不給她掙扎的機會。
他單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穿過她的腿彎。
在眾目睽睽之下。
直接將她像扛麻袋一樣,扛上了肩頭!
“啊!霍南城!你瘋了!放我下來!”
蘇窈只覺得天旋地轉,胃里一陣翻騰。
她氣得揮舞著小拳頭,拼命捶打著霍南城的后背。
可那后背硬得像塊石頭,反倒是把她的手錘得生疼。
“老實點!”
霍南城大手在她挺翹的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車站格外清晰。
蘇窈瞬間僵住了。
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
他……他竟然打她**?
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
**!
**!
霍南城扛著還在發愣的女人,大步流星地走向停在一旁的吉普車。
經過那群目瞪口呆的軍嫂時,他腳步未停,只留下冷冰冰的一句話。
“看什么看?都沒事干了?”
眾人嚇得作鳥獸散。
霍南城拉開吉普車后座的車門,將蘇窈毫不憐惜地扔了進去。
蘇窈被摔得七葷八素,剛想爬起來罵人。
高大的身影緊隨其后鉆了進來,將她死死堵在角落里。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
狹窄的車廂里,氣氛驟然緊繃。
霍南城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那雙漆黑的眸子如同深不見底的寒潭,鎖住了她驚慌失措的小臉。
“想離婚?”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
“除非我死。”
“至于我不行?”
他冷笑一聲,那張冷峻的臉逼近蘇窈,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回家,老子讓你好好看看,到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