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八年,我在夜市擺攤撞見穿高定的老公
結婚八年,我以為自己嫁了個月薪三千的窮光蛋。我省吃儉用、白天做保潔晚上擺攤,每月給他轉八千塊生活費——就盼著哪天他把債還完、我們能過上好日子。直到那天晚上我把最后一份外賣炒飯送進五星酒店,看見他從旋轉門里走出來,臂彎里挽著一個穿高定的女人。他低頭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送外賣的陌生人。
夜市快收攤了。
我把最后一份炒飯扣進打包盒,塑料袋扎緊,掛在電動車把手上。十一點四十,這條街的攤子都撤得差不多了,林姐的**攤還剩兩桌,煙熏火燎的,她隔著煙氣沖我喊:"晚姐,又來單了?"
"最后一單。送完回家。"
是個奇怪的訂單。五星級酒店,一份***,備注寫著多加蔥不要辣。我看了眼地址——君瀾酒店,城東那家。跑腿費給得很大方,二十塊,夠我今晚的菜錢了。
電動車突突突騎了二十分鐘。騎到酒店門口的時候,保安攔住我。
"送外賣的,走后門。"
我習慣了。拉下圍裙擦了擦手,繞到后門把炒飯交給服務員,正準備走——余光掃到了大堂。
旋轉門轉出來兩個人。
男人穿深灰色西裝,剪裁貼在他身上像第二層皮。女人挽著他的胳膊,米白色裙擺拖在地上,耳垂上的東西在大堂燈光下反光,亮得刺眼。
我先認出了他的后腦勺。結婚八年,我看了八千個日夜的后腦勺。他低頭沖她笑了一下——那種笑,他從沒對我笑過。
陸時寒。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沒叫出來。
他先看見了我。臉上的笑像被人從嘴角一把扯掉。手臂下意識從她臂彎里抽出來,慢了半拍。
"小晚?你怎么在這兒——"
那個女人偏過頭看我。妝容精致,眼角有一顆淚痣,嘴角微微一翹。
"時寒,你認識?"
我穿著夜市攤的圍裙,前襟濺滿油點子,褲腿卷到小腿肚子,腳上是那雙穿了三年的涼拖。頭發被汗黏在額頭上。
"我是他老婆。"我說。
大堂的空氣安靜了大概兩秒。
然后那個女人笑了,輕輕偏過頭,用一種看熱鬧的語氣說:"哦——你就是蘇晚啊?時寒跟我提過你。說你在夜市做生意?挺辛苦的吧。"
她說"挺辛苦"的時候,目光從我頭頂一路掃到腳上的涼拖。那個眼神,比扇我一巴掌還疼。
"你又是誰?"
她沒回答我,只是把手臂重新穿回陸時寒的臂彎里,動作熟練得像重復了一萬次。
陸時寒沒抽手。
他看著我,喉結滾動了兩下,最后說出來的是——"小晚,你先回去,我回頭跟你解釋。"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上今晚被炒鍋燙的泡,中指上切蔥花留下的疤,指甲縫里的泥。
"現在解釋。"
沈清荷噗嗤笑了一聲。"時寒,你老婆脾氣挺大。"
陸時寒的臉色變了好幾下,最后他輕輕拍了拍沈清荷的手背,"清荷,你先上去等我。"
"好吧。別太久。"她轉身走的時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聲一聲,像往我耳朵里釘釘子。
大堂里剩下我和他。我盯著他那身西裝——袖口的扣子看著像真金的,皮鞋擦得能照出我的影子。
"你不是在跑中介嗎?月薪三千,底薪兩千八。"我聲音不大,大堂有回音。
他揉了揉眉心。"蘇晚,你能不能別在這兒鬧?有什么事回家說。"
"家?"我往前逼了一步,"你說的是那個月租四百五的城中村出租屋?墻上的裂縫能塞進一根手指頭那個家?"
他臉上的表情終于出現了一道裂痕。"你小聲點——"
"你身上這套西裝多少錢?"
他抿嘴不答。
"她那雙鞋多少錢?她那對耳環多少錢?"我指著電梯的方向,"你給她開的房多少錢一晚?"
"那是我自己的錢!"他突然提高了聲音,但馬上壓下來,左右看了一眼。"蘇晚,我跟清荷認識比你早。她是我大學同學,我們——"
"大學同學你給她開長包房?大學同學你摟著她從酒店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換了一副語氣。那種語氣比剛才的兇更讓我難受——是那種懶得吵了的疲憊。
"蘇晚,我跟你說實話吧。清荷她……是我的初戀。我遇**之前就一直喜歡她。后來因為一些原因分開了。現在她回來找我,我需要幫她。她畫廊剛起步,需要錢、需要人脈。"
"你幫她?你拿什么幫她?你每個月房租都是我交的,你的生活費是我轉的,你——"
"行了!"他打斷我,眼神忽然變得很冷。"蘇晚,你每個月轉給我那八千塊錢,我一張都沒花過。都給你存著呢。你回去查一下我給你開的那個賬戶,里面連本帶利,夠你下半輩子花了。"
我愣住了。
"你給我開的賬戶?什么賬戶?"
"你自己***后面綁的那個,你沒看過嗎?"
我沒看過。我每個月把錢轉給他,剩下的錢要交房租、買菜、交水電、買油鹽醬醋、修電動車,我連自己工資卡里剩多少錢都沒空看。
"你是說……你一直有錢?"
他沒回答,但沉默就是回答。
我的腦子里轟的一聲,像有什么東西塌了。
"陸時寒。"我咬著牙,"八年前你說你創業失敗欠了八十萬,我把我媽留給我唯一的房子賣了替你還債。你說你每個月要還利息,我打三份工,白天寫字樓做保潔、晚上在這兒炒飯、周末去給人打掃新房——"
"我知道。"他的聲音低下來,"蘇晚,我都知道。"
"你知道?"
"我就是想看你到底有多在乎我。"
大堂里的冷氣好像一下子灌進了我的骨頭縫。我看著他的臉,看了又看,忽然覺得這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
"你想看我在不在乎你?"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所以你讓我賣了房子、打了八年工、每月給你轉錢、穿著這雙三十塊的涼拖站在五星級酒店門口——就是想看我在不在乎你?"
他沒說話。他身后,電梯叮的一聲開了。沈清荷沒上去。她靠在電梯口的柱子上,抱著胳膊看我們,嘴角帶著笑。
"說完了嗎?"她走過來,把手里的房卡塞進陸時寒西裝口袋。"1806,洗發水用完了,記得跟前臺要。"
然后她轉過來看我。"蘇晚,我替時寒說一句實話吧——你畢竟只是個炒飯的。他需要一個能站在他身邊的女人。他每個月陪你演戲已經很累了,你就放了他吧,好不好?"
"你閉嘴。"我看著她,"我在跟我老公說話,輪不到你插嘴。"
她挑起一根眉毛。"你老公?"她轉向陸時寒,"時寒,你跟她說說,當年你娶她的時候,是怎么跟我說的?"
陸時寒的臉色徹底變了。"清荷!"
"說就說唄,又不是什么秘密。"她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穿進他的指縫里,語氣輕描淡寫。"你娶她那天晚上,你喝多了給我打了一個小時的視頻。你說你娶她只是因為——"
"夠了你別說了!"
"——因為你需要一個肯為你賣命的女人,幫你把第一桶金攢出來。"
我以為我會哭。但我沒有。眼眶干干的,臉上一陣一陣發麻。
"她說的是真的?"
陸時寒看著我,嘴唇動了兩下。最后他偏過頭去,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我聽見自己說:"離婚。"
他猛地轉過來。"你說什么?"
"結婚八年。一年一百萬。你欠我的,八百萬。"我把圍裙從身上拽下來,狠狠地砸在地上。"陸時寒,買斷我們倆的婚姻,買斷你在我身上浪費的這八年。"
沈清荷笑出了聲。"八百萬?你瘋了?"
我轉過身,一步一步往酒店大門走。涼拖打在腳后跟上,啪嗒啪嗒響。
"蘇晚!"陸時寒追上來,一把拉住我胳膊。"你別沖動,回家說——"
我甩開他的手。"回哪個家?城中村那間破屋子?還是你在這家酒店給她開的1806?"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
我走出旋轉門,外面的冷風一下子裹住我。我蹲在酒店門口的花壇邊上,把臉埋進手心里。
掌心全是炒飯鍋的油味。眼淚砸在地磚上,一滴,又一滴。三十多歲的女人,蹲在五星級酒店門口哭,路過的人都繞著我走。
哭了一陣,我把手機從兜里掏出來。
搜索框里打了三個字:陸時寒。
搜索結果跳出來的第一條是——"時寒置地集團,成立于八年前,注冊資本五千萬,法定代表人陸時寒。"
我盯著屏幕上那張照片,穿著一身黑西裝、站在項目奠基儀式上的陸時寒。
笑了。
笑出了眼淚。
八年前。注冊資本五千萬。也就是說,他找我賣房還債的時候,他手里已經握著五千萬的公司了。
我又往下翻了幾頁。越翻越不對勁 —— 時寒置地的新聞全是通稿,沒有一個真正落地的項目;注冊資本五千萬,但認繳期限到 2040 年,實繳一欄是空的;所謂的 "城東地塊開發",查不到任何土地出讓記錄。
我擦了把臉,站起來,把電動車推過來,騎上去。
夜風打在臉上,生疼。可我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查,把他所有的東西,都查出來。他到底是真有錢,還是裝的。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快凌晨一點了。房間里燈亮著。陸時寒坐在床邊,行李箱攤開在地上,他正在往里面塞衣服。
"你干什么?"我站在門口。
"出去住幾天。"他沒抬頭,"你不是在氣頭上嘛,讓你靜靜。"
我走過去,一把按住他的行李箱。夾層里露出一角——一張照片。我抽出來。是他和沈清荷的合照,**是某個海島的日落。照片下面的日期是去年十月份。
去年十月份他跟我說他出差去省城看項目,我給他轉了三千塊,怕他在外面吃不好,還多轉了五百。
"這個呢?也是誤會?"
他看了一眼照片,干脆把行李箱一推,站起來。"蘇晚,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我跟清荷的事,你不是今天才知道。你第一次發現我給你開的那個賬戶里有多少錢,你就應該明白——我不需要你養。"
"但你沒說。"
"是,我沒說。"他居然笑了一下,"因為說了就沒意思了。"
"沒意思?"我幾乎笑了出來。"陸時寒,你看著我每天四點半起來去寫字樓拖地,你看著我晚上在夜市站到十一點,你看著我這雙手——"我把手伸到他面前,"你看看。燙傷、凍瘡、裂口。你覺得有意思嗎?"
他看了一眼我的手,移開了目光。"你為我做的這些,我都記得。所以我說了,賬戶里的錢夠你花一輩子。"
"你記得你每次說 今晚陪客戶 其實是在她畫廊里?你記得你每次說 這個月提成沒下來 其實你裝大老板裝得每個月幾十萬?你記得你讓我去跑外賣補貼家用,而你那輛奧迪 —— 租的吧?每個月租金都快趕上我工資了吧?"
他忽然抓住我的肩膀。"蘇晚,你聽好——我是對不起你。但你也別太委屈。你要是真不在乎錢,那你現在又在鬧什么?不就是覺得我瞞著你、沒給你花嗎?"
我盯著他的眼睛。"你覺得我是在跟你要錢?"
"不然呢?"他松了手,"我不缺錢。你想離婚,行。我給你一筆錢,你走。但你想要八百萬——蘇晚,你覺得你值八百萬嗎?"
這句話,比酒店大堂里沈清荷那個眼神更狠。
"你覺得我不值?"
他沒回答。拎起行李箱,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蘇晚,你挺好的。真的。但這個世界,有些東西就不是給某些人準備的。你在這個城中村出租屋里過一輩子也挺好,至少——你不操心。"
門關上了。
我坐在床邊,很久沒動。冰箱嗡嗡響,樓下有人在放音樂,隔壁夫妻在吵架。我伸手去夠桌上的水杯,發現手指在發抖。
不是氣的。是冷的。從骨頭縫里往外冒的那種冷。
手機亮了。一個陌生號碼。
發來一張照片。應該是剛剛拍的——酒店1806房間,陸時寒靠在床頭,沈清荷穿著一件吊帶睡裙,側臉貼在他胸口。照片下面是兩行字:
"蘇晚姐,謝謝你這些年的照顧。放心吧,我會替你好好對他的。"
我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我回復:"不客氣。順便說一句——他睡覺打呼,愛磨牙,早上起床口臭。祝你好運。"
發完這條,我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床上。
打開床頭柜,最下面那個抽屜。里面放著一個鐵盒子,是我**遺物。鐵盒子里有一張房產證——老房子的。雖然房子已經賣了,但復印件我一直留著。還有一沓匯款記錄,每一條都寫著"給時寒的生活費",從八年前的第一筆三千塊,到上個月的八千塊。
我捏著那沓紙,手慢慢不抖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沒去做保潔。
我去了銀行。
八年。每月八千。加上賣房子那三十二萬。一共一百零八萬八千塊。我讓柜臺打了一份完整的流水,蓋了章。
然后我去了第二家銀行——他說給我開的那個賬戶。柜員查了一下,把余額遞給我看。
二百三十七萬。
他確實沒花我的錢。都存在這了。但這件事一點也不讓我感動。因為他存下我的血汗錢的同時,拿著我賣房的三十二萬當啟動資金,包裝出一個 "地產大亨" 的人設,到處騙貸、拆東墻補西墻,給沈清荷畫大餅,而我住在一個墻皮往下掉的出租屋里吃了八年的泡面。
我從那個賬戶里取了兩萬塊現金,然后去了律師事務所。
周律師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戴黑框眼鏡,說話不快但每個字都釘得很死。我把流水單、結婚證、昨晚的照片、時寒置地的工商信息全攤在他桌上。
他看了大概十分鐘。推了推眼鏡。
"蘇女士,你老公這情況 —— 不止是隱藏夫妻共同財產這么簡單。" 周律師指著工商檔案,"注冊資本五千萬,實繳為零,公司成立八年沒有一個真實落地的項目,卻對外宣稱資產過億、到處融資借錢 —— 這涉嫌虛假出資、合同**,甚至非法集資。你要是能拿到實錘證據,不僅能離婚,還能讓他負刑事責任。"
"包括他給那個女人買的車和房?"
"他給那個女人花的錢 —— 如果查實是用**所得支付的,那屬于贓款,要追繳。但你得先證明他的錢來路不正。"
我點了點頭。"周律師,我有兩個要求。第一,我要離婚,他騙我的錢一分不少還給我。第二 —— 我要讓他為他騙的所有人付出代價。
周律師在筆記上寫了幾行字,抬頭看我。"需要證據。越多越好。你能拿到什么?"
"所有我能拿到的。"
從律所出來,我沒去夜市。
我去了陸時寒跟我說過的那家房產中介——他掛職的地方。一進門,一個年輕小伙迎上來。
"姐,買房還是賣房?"
"找陸時寒。"
他愣了一下,回頭看另一個同事。那個同事臉色有點古怪。"你找陸總啊?他不在這兒坐班。"
"陸總?"
"是啊,時寒置地的陸總嘛。他跟咱們老板是朋友,就是掛個名,有時候帶客戶來喝茶。"
我往外走的時候,那個年輕小伙追上來。"姐、姐——你跟陸總什么關系?"
"我是他老婆。"
小伙子的表情變了。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姐,我跟你說個事。陸總每周三都會來附近那個高爾夫俱樂部,跟一個女的。瘦瘦的,眼角有顆痣,開一輛紅色的保時捷。"
"謝謝。"
"別——別跟人說是我說的。"還有 ——" 他猶豫了一下,"那車…… 我有次聽見陸總打電話,好像是說什么 這個月車貸又要還了 。姐,你自己琢磨。"
我點點頭,走了。
接下來的七天,我像換了個人。
白天照常做保潔、晚上照常出攤,但我的手機相冊里多了三十七張照片。陸時寒和沈清荷在高爾夫俱樂部接吻的、在清荷畫廊開業酒會上十指相扣的、在海鮮酒樓吃完飯他給她披外套的。
每一天我都去銀行拉一點流水。陸時寒名下的賬戶 —— 他忘了改密碼 —— 進賬出賬頻繁得離譜。錢從二十幾家****公司、十幾張信用卡套現進來,當天又轉出去還別的賬。拆東墻補西墻。賬面看著熱鬧,其實凈資產是負的。而這些日子,他告訴我 "這個月行情不好",讓我多轉五百塊給他。
我把所有東西打印出來,裝進一個牛皮紙袋。
第八天,我撥了陸時寒的電話。
"蘇晚?我以為你冷靜得差不多了——"
"明天早上十點,中心廣場那家星巴克。我們談談。"
"……行。"
他大概以為我要跟他談復合。
第二天我提前二十分鐘到了星巴克。坐在角落,把牛皮紙袋放在旁邊的椅子上。十點零五分,他進來了。身后跟著沈清荷。
我笑了。"離婚談判你也帶她來?"
沈清荷自己拉開椅子坐下,把她的愛馬仕放在桌上。"時寒的事就是我的事。他說了,以后什么都跟我商量。"
陸時寒皺了下眉,但沒反駁。
我從牛皮紙袋里抽出第一份文件——銀行轉賬流水,推到他面前。
"結婚八年,我每月給你轉八千。加上賣房的三十二萬。總共一百零八萬八千。這是第一份。"
他掃了一眼,沒說話。
我抽出第二份。"這是你名下時寒置地的工商檔案。注冊資本五千萬,實繳為零。成立時間 —— 我們結婚的第三個月。陸總,你這五千萬的大公司,就是個空殼吧?"
沈清荷端咖啡的手停了一下。
第三份。"這是你的銀行流水。過去一年,你賬戶上進賬合計九百四十二萬 —— 但來源不是什么公司分紅,是二十七家****公司和十四張信用卡套現。陸總,你這 億萬富豪 ,是靠借***撐起來的?"
**份。"這是沈清荷名下清荷畫廊的工商信息和銀行轉賬記錄 —— 你每月固定轉十五萬進她的對公賬戶,說是 投資 ,其實就是從別的地方拆來的錢。另外 ——" 我抽出一張照片。"這輛紅色保時捷,首付三十萬是你刷信用卡付的,剩下的一百四十萬貸款,還款記錄我也打出來了。陸總,你給她畫的餅,自己都快兜不住了吧?"
第五份。"這張照片,是六天前拍的。高爾夫俱樂部停車場。"
照片里兩個人在接吻。沈清荷的臉清清楚楚。
陸時寒手里的咖啡杯咔嚓響了一聲。他捏得太緊了。
"蘇晚,你跟蹤我?"
"我只是在保護自己的合法財產。"我把五份證據一字排開。"今天我約你來,不是跟你商量。是通知你。"
"通知什么?"
"我已經正式向****離婚。另外 —— 我還向經偵大隊報了案,舉報你虛假出資、合同**。陸總,你這空殼公司八年來騙了多少人、融了多少資,你自己心里比我清楚。"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結婚八年,我在夜市擺攤撞見穿高定的老公》,由網絡作家“靜月幽思”所著,男女主角分別是抖音熱門,純凈無彈窗版故事內容,跟隨小編一起來閱讀吧!詳情介紹:結婚八年,我在夜市擺攤撞見穿高定的老公結婚八年,我以為自己嫁了個月薪三千的窮光蛋。我省吃儉用、白天做保潔晚上擺攤,每月給他轉八千塊生活費——就盼著哪天他把債還完、我們能過上好日子。直到那天晚上我把最后一份外賣炒飯送進五星酒店,看見他從旋轉門里走出來,臂彎里挽著一個穿高定的女人。他低頭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送外賣的陌生人。夜市快收攤了。我把最后一份炒飯扣進打包盒,塑料袋扎緊,掛在電動車把手上。十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