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長川戚昭華的懸疑推理《兩次愿望成真,第三次我許愿讓自己死亡》,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懸疑推理,作者“然澈”所著,主要講述的是:第七次生日被遺忘后,我許下了想讓所有人愛我的愿望。第二天愿望成真了。姐姐哥哥來喊我起床,爸爸給我做了早餐,媽媽準備帶我去動物園。我端著碗,眼眶一下就紅了。可不到一周,媽媽的工廠被查封,哥哥在學校暈倒查出了病。連姐姐也在下班路上被貨車撞倒。我不敢多想,盡自己所能幫忙。我把攢了兩年的壓歲錢偷偷塞進媽媽的公文包。但42塊5毛錢,根本填不上工廠的窟窿。我跑去寺廟磕得滿頭是血,哥哥的病情還是一天比一天重。家...
精彩內容
第七次生日被遺忘后,我許下了想讓所有人愛我的愿望。
第二天愿望成真了。
姐姐哥哥來喊我起床,爸爸給我做了早餐,媽媽準備帶我去動物園。
我端著碗,眼眶一下就紅了。
可不到一周,媽**工廠**封,哥哥在學校暈倒查出了病。
連姐姐也在下班路上被貨車撞倒。
我不敢多想,盡自己所能幫忙。
我把攢了兩年的壓歲錢偷偷塞進媽**公文包。
但42塊5毛錢,根本填不上工廠的窟窿。
我跑去寺廟磕得滿頭是血,哥哥的病情還是一天比一天重。
家里搬進毛坯房那天,是我的八歲生日。
我什么都不敢求,爸爸卻端出一個親手做的蛋糕讓我許愿。
我渾身顫抖地許下了第二個愿望:
“我不要他們愛我了,讓一切恢復原來的樣子吧......”
再睜眼,時間沒有倒退,但我回到了原來的家。
一切變回原樣,我依舊是家里的透明人。
之后的十年,我不再渴望愛,也再沒得到過愛。
直到十八歲生日,剛推開家門我就被戴上了生日帽。
所有人都在餐桌的蛋糕旁,爸爸拉我坐下:
"今天十八歲,成年了,來許個愿。"
......
“長川,快點許個愿,發什么呆呢?”
戚昭華站在餐桌旁,伸手敲了敲我面前的玻璃杯。
我看著眼前這個巨大的翻糖蛋糕。
上面插著數字“十八”的蠟燭,火光跳躍。
爸爸蕭懷瑾坐在我身旁,溫柔地把塑料刀叉塞進我手里。
“長川,今年你可以隨便許,不用再怕有什么可怕的代價了。”
我握著塑料刀,手指不自覺地攥緊。
胃里傳來一陣熟悉的絞痛。
我把另一只手**外套口袋,指尖碰到了那張被折疊得有些發皺的紙。
那是我兩小時前剛從醫院拿回來的胃癌晚期確診書。
“爸爸,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順從地低下頭,聲音很輕。
媽媽戚青霜端起手邊的紅酒杯,抿了一口。
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長輩特有的寬容和居高臨下。
“都十八歲了,也該讓你知道了。”
“其實十年前,咱家根本沒有破產。”
戚青霜的語氣像是在講述一個有趣的睡前故事。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她。
哥哥戚景行用銀色的小叉子戳著盤子里的櫻桃。
“對呀,長川。”
“我也沒有得絕癥,姐姐更沒有出車禍。”
戚景行笑得很輕松,甚至還帶著點頑皮。
“那都是媽媽爸爸為了教育你,特意請人演的一場戲。”
我的手在口袋里停住了。
確診單粗糙的邊緣劃過我的指腹,有些刺痛。
“演戲?”我聽到自己干啞的聲音。
蕭懷瑾嘆了口氣,伸手理了理我的頭發。
“長川,你七歲那年太不懂事了。”
“景行一直身體弱,全家人多疼他一點是應該的。”
“可你偏偏要跟哥哥爭,動不動就大吵大鬧說大家不愛你。”
蕭懷瑾的語氣依然保持著知識分子的體面。
他沒有大喊大叫,只是用最溫柔的刀片,慢條斯理地割開我的記憶。
“爸爸不想你變成一個****的孩子。”
“所以我們決定,給你一個完整的‘被愛’的體驗,讓你明白,索取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看著他們。
十年前,為了填補戚青霜所謂的工廠窟窿。
我在垃圾桶里撿了一個月的廢紙皮,手心全是被生銹鐵絲劃出的血口子。
為了戚景行所謂的絕癥。
我獨自一人跑去郊外的寺廟,在青石板上一步一叩首。
額頭磕得血肉模糊,引來無數香客的側目。
那段日子,我每天都在極度的恐懼和自責中度過。
我以為是我貪婪的愿望,毀了這個家。
“可是,那些催債的人,還有姐姐腿上的石膏......”
我平靜地陳述著,沒有讓情緒泄露分毫。
戚昭華嗤笑了一聲,拉開椅子坐下。
“催債的是媽公司的員工客串的。”
“我腿上的石膏是去醫院找熟人打的,順便休了半個月的假。”
她倒了一杯果汁,推到我面前。
“你看你現在多好,這十年多乖,再也不鬧著要這要那了。”
“說明爸媽當年的教育很成功啊。”
戚昭華看著我,眼神里滿是理所當然。
他們所有人都覺得,這是一場極其成功的挫折教育。
徹底治好了我的“貪婪”。
我低下頭,看著盤子里那塊被切得有些歪斜的蛋糕。
奶油的甜膩味沖進鼻腔,讓我的胃又開始劇烈翻滾。
“長川,還生爸**氣了?”
戚青霜微微皺了皺眉,語氣里多了一絲不悅。
“我們這都是為你好。”
“要不是當年的教訓,你現在指不定變成什么爭強好勝的性格。”
蕭懷瑾適時地打圓場,把一塊帶著草莓的蛋糕放到我面前。
“好了好了,今天長川過生日,不說這些了。”
“快許愿吧,爸爸特意給你訂了你最喜歡的口味。”
我看著那顆鮮紅的草莓。
其實我對草莓過敏。
喜歡吃草莓的,一直是戚景行。
但我沒有拆穿。
我像過去十年里無數次做過的那樣,順從地點了點頭。
“謝謝媽媽,謝謝爸爸。”
我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我在心里默默許下了最后一個愿望。
我希望,接下來的時間,我能干干凈凈地一個人度過。
不被任何人打擾,安安靜靜地死去。
我睜開眼,吹滅了蠟燭。
“許的什么愿?”戚景行好奇地湊過來。
我抿起嘴唇,露出一個標準的、溫順的微笑。
“說出來就不靈了。”
飯局結束后,他們都去客廳看電視了。
我端著盤子,在廚房的水槽前仔細清洗。
冰冷的水流沖刷著我的手指,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隱藏的郵箱。
“幫我確認一下下周的醫療評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