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手持溫柔小鞭,九公主前無烈馬》是Essenze的小說。內容精選:我是大燕朝最小的公主,排行第九。宮里十二位皇子公主,個個有本事。大皇兄手握三十萬邊軍,二皇兄是父皇欽點的儲君。五姐能歌善舞,七姐天生聰穎,連八哥都封了郡王領了實差。而我?母妃出身浣衣局,被臨幸一次就丟在冷宮等死。我三歲才會走路,五歲還不會背詩,太傅教了半年直接告退。滿宮的人都叫我"癡九"。父皇甚至忘了我的封號,每次見面都要太監提醒:"陛下,這是九公主。"我不爭不搶,每天蹲在御馬監看馬吃草。活得像個...
精彩內容
我是大燕朝最小的公主,排行第九。
宮里十二位皇子公主,個個有本事。
大皇兄手握三十萬邊軍,二皇兄是父皇欽點的儲君。
五姐****,七姐天生聰穎,連八哥都封了郡王領了實差。
而我?
母妃出身浣衣局,被臨幸一次就丟在冷宮等死。
我三歲才會走路,五歲還不會背詩,太傅教了半年直接告退。
滿宮的人都叫我"癡九"。
父皇甚至忘了我的封號,每次見面都要太監提醒:
"陛下,這是九公主。"
我不爭不搶,每天蹲在御馬監看馬吃草。
活得像個透明人,樂得自在。
直到北狄使團**。
狄王的嫡子當著****的面,牽來一匹烈馬:
"聽聞大燕公主個個才貌雙全,可有人敢騎此馬?"
"若無人敢應,便算大燕認輸,割三城求和!"
五姐嚇白了臉,七姐往后縮了半步。
皇兄們面面相覷,誰都知道這是匹吃過人的戰馬。
父皇臉色鐵青,滿殿鴉雀無聲。
那匹馬暴躁地刨著蹄子,口中白沫橫飛,離我不過三丈。
我看了它一眼。
然后從袖中抽出御馬監順來的那根舊鞭,輕輕一甩。
“啪——”
鞭梢破空,聲震金殿。
烈馬前蹄高揚,一聲嘶鳴。
然后跪了下來。
......
“殿下,您該回去了。”
老太監李玉站在三步外。
微微弓著腰。
語氣里滿是敷衍的恭敬。
我叫燕初微。
大燕朝排行第九的公主。
也是這滿宮上下人盡皆知的“癡九”。
我手里捏著一把干草。
一點點喂給面前那匹骨瘦如柴的老馬。
沒有理會他。
李玉嘆了口氣。
“九殿下,北狄的使團今日入宮。”
“陛下有旨,所有皇子公主必須到場。”
“您若是再這般臟兮兮的,陛下怕是又要不高興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草屑。
轉過身。
看著他。
我的眼神有些空洞,這是我裝傻的慣用伎倆。
“我要帶它去。”
我指了指那匹老馬。
李玉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我的小祖宗,那是國宴。”
“您帶一匹**去,成何體統?”
“聽話,趕緊隨奴才去**。”
他不顧尊卑,走上前來,想要拉我的衣袖。
我往后退了一步。
躲開了他的手。
就在這時,御馬監的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大燕的馬,似乎都缺乏些野性。”
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響起。
說的雖然是極其流利的大燕官話,但尾音里帶著一絲異域的腔調。
我抬起頭。
看到一個穿著月白色錦袍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他長得很俊美。
眉眼間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若是只看外表,像極了江南書院里的教書先生。
但他腰間掛著一枚狼牙玉墜。
這是北狄皇族的標志。
北狄六皇子,拓跋弦。
傳聞中那個殺兄弒父,踩著骨肉血親上位,卻逢人便笑的活**。
李玉嚇得立刻跪在了地上。
“奴才叩見北狄六殿下。”
拓跋弦沒有看他。
目光徑直落在了我的身上。
確切地說,是落在了我身邊那匹老馬身上。
“這是九公主?”
他明知故問。
李玉連連磕頭。
“回殿下,正是我家九公主。”
拓跋弦慢慢走近。
他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很好聞,卻讓人覺得陰冷。
“九公主也是愛馬之人?”
他微笑著問我。
我沒有說話。
只是睜大了眼睛,裝出一副懵懂害怕的樣子,往老馬身后縮了縮。
拓跋弦見狀,笑意更深了。
“大燕皇帝陛下常說,九公主天真爛漫,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
想要去摸那匹老**鬃毛。
老馬打了個響鼻,偏過頭。
拓跋弦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一點也不覺得尷尬。
很自然地收回手,理了理袖口。
“這匹馬,骨架極好。”
“雖然老了些,但年輕時定是匹日行千里的良駒。”
他轉頭看向李玉。
“本王初來大燕,身邊缺一匹代步的腳力。”
“不知可否將這匹馬,贈予本王?”
他的語氣極其客氣。
像是在商量。
但李玉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
“六殿下,這是九公主平日里最喜歡的玩伴。”
“御馬監里還有許多西域進貢的寶馬,奴才帶您去挑?”
拓跋弦輕輕搖了搖頭。
笑容依舊溫和。
“本王只看中了這一匹。”
“君子不奪人所好,但兩國邦交,總要講究一個禮尚往來。”
“本王愿用十匹北狄雪山神駒,換這一匹老馬。”
“九公主,你覺得可好?”
他彎下腰。
視線與我平齊。
那雙含笑的眼睛里,藏著毫不掩飾的算計和壓迫。
他不是真的要馬。
他只是想在踏入大燕朝堂之前,先踩一踩大燕皇室的臉面。
用最文雅的姿態。
做最**的行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