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主角是林青滿賀成川的幻想言情《八零退婚:帶龍鳳胎逆襲,認親的團長請排隊》,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幻想言情,作者“暴走兔”所著,主要講述的是:“同志,快松手!你這樣我沒法給你處理傷口。”林青滿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床上只剩一口氣,卻還是憑借意志緊緊抓著衣服的男人,深覺頭痛。她是在去后山采藥時撿到這個男人的。應該是從山崖上摔下來的,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皮,身上的軍裝都被鮮血浸透了,整個人奄奄一息。若是真死了也就算了,但既然還活著,林青滿也不忍心扔他在這躺著等死,只能回家拉了板車,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搬回來。剛想檢查一下他身上的傷,男人就...
精彩內容
“同志,快松手!你這樣我沒法給你處理傷口。”
林青滿無奈的嘆了口氣,看著床上只剩一口氣,卻還是憑借意志緊緊抓著衣服的男人,深覺頭痛。
她是在去后山采藥時撿到這個男人的。
應該是從山崖上摔下來的,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皮,身上的軍裝都被鮮血浸透了,整個人奄奄一息。
若是真死了也就算了,但既然還活著,林青滿也不忍心扔他在這躺著等死,只能回家拉了板車,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搬回來。
剛想檢查一下他身上的傷,男人就似乎清醒過來,嘴里不知道念叨了什么,死抓著衣服不放,任憑她如何使力,也沒能掰開他的手。
不是,一個要死的人哪來這么大的力氣?
就算是八零年代民風保守,也不至于連命都不要了吧?
林青滿怒了:“怎么,當自己黃花大閨女,被看了就要以身相許?”
“要清白還是要命?”
她轉頭吩咐女兒:“團團,把剪刀拿過來。”
林團團原本緊張的扒在床邊,聞言立刻應了一聲,很快便拿著生了銹的老式剪刀過來。
林青滿干脆利落,直接將沾滿血與土,臟得不成樣子的衣服剪開,終于露出男人堅實的身體。
兒子林墨墨也在此時端著裝著熱水的搪瓷盆過來。
林青滿簡單擦了一下那人身上血水,便看到塊塊分明的腹肌,線條緊致硬朗,而在腹部,一道深可見骨的劃痕足有兩掌長,因為耽擱時間太久,傷口已經開始化膿發黑,一眼看過去,慘不忍睹。
這只是其中一道傷,其余大大小小的刮傷骨折簡直不計其數,更重要的——
林青滿瞇起眼睛,看到男人肩頭,一個貫穿的血洞。
槍傷?
她沒時間細想,飛快的著手清理創口,然后從屋里那只印著紅漆“*****”字樣的木箱中取出針線,又讓墨墨去隔壁嬸子家借了一瓶子白酒,用酒燒過后,再一一進行縫合,最后將洗干凈的棉衣裁成布條包扎好。
......
賀成川想睜開眼睛,手腳卻使不上一點力道。
他大腦昏昏沉沉,只能被迫感受著一雙溫涼的手在自己身上來來回回。
這感覺,簡直和六年前他不愿回想起的那一夜一模一樣。
六年前,他去青山村執行任務,晚上借宿在一戶農家,卻不想被下了藥,讓他失去了所有理智,和這戶人家的侄女滾到了一張床上。
細節他都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他醒來時,身邊便躺著個渾身**的女人。
緊接著,房門便被一把推開,大堆人沖了進來。
為首的是那女人的舅舅舅媽,哭天搶地,說他仗著**身份仗勢欺人,睡了人家閨女還不肯負責。
那姑娘也不過十八歲剛成年,滿臉的傷疤,丑得讓人不忍直視。
**無奈,只能做主,讓他們結婚。
到了這一步,明知道這是個套子,賀成川也只能往里鉆了。
他對那姑**長相其實并不介意,美丑都不過是外表,可這種被人算計的行徑,讓他非常不齒,以至于已經過去六年了,每每回想起來,他都覺得恥辱。
婚后,他回部隊述職,又針對這件事專門寫了報告。
盡管他是被耍了手段,但這種關乎男女關系的事,影響太大,上面不得不重視,以至于他原地踏步了整整一年,才恢復職務。
種種原因加起來,賀成川對自己這個便宜妻子實在沒什么好感,只有每月按時從郵局匯去的二十塊錢生活費,維系著這點責任。
甚至于在那之后,他對女人都有了陰影,恨不得退避三尺。
這次他作為空軍二十團的團長,執行一次試飛任務時,飛機失事,他僥幸掛在山崖上沒死,原本已經是意識模糊,在女人來撕扯他的衣服時,瞬間恢復了幾分清醒。
幾乎是靠著本能阻攔,卻還是因為太過虛弱,被強行剪開,扒了個干干凈凈。
女人甚至還滿是嫌棄的訓斥他,說黃花大閨女也沒他這么要清白不要命。
聽得賀成川眼前一黑又一黑。
林青滿好不容易把男人一身的傷簡單處理包扎完畢,天色都已經黑透了。
煤油燈昏黃的光在土墻上晃動,映出她疲憊的身影。
團團懂事的用**的冷帕子給她擦汗,又問她:“媽媽,那這個叔叔是救下來了嗎?”
“算是吧。”
林青滿說,“他傷得太重,還需要觀察一下后續情況,如果傷口沒有進一步惡化感染的話,就算他保住這條命了。”
說著,她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個年代的醫學條件,還是太落后了。
鎮上僅有的衛生所,幾乎就沒什么像樣的藥品,更別提處理這種復雜傷口的情況了。
想到這里,林青滿就覺得心累。
她一個好好的醫學生,好不容易考上博士,還沒來得及高興,就出了車禍,穿回了八零年代,成了一個村姑。
原主父母早逝,被舅舅舅媽一家收養。
這倆不是什么好人,收養原主不過是盯上了原主父母留下的田地房屋,吃干抹凈不說,對原主還是非打即罵,家里的粗活累活都是她敢不說,好不容易干完,還得伺候他們家的寶貝兒子。
好不容易等原主長大,舅舅一家又打起了拿她換彩禮的主意。
可惜,原主的臉早就被毀了,根本沒人來提親。
舅媽吩咐那時不過七八歲的原主去提開水,原主每天吃不飽穿不暖,哪有什么力氣,那暖壺都快比她人還高了,她沒走幾步就抱不住了,整個人摔在地上,滾燙開水就這樣潑了她一身,燙掉大塊大塊的皮。
他們當然不可能出錢給原主治療,只隨便弄了些草藥一糊就完事,原主的臉就這樣被疤痕覆蓋,慘不忍睹到林青滿都不敢照鏡子。
眼看著原主嫁不出去,舅舅舅媽也著急起來。
恰好那段時間,部隊的人下來執行任務,舅媽抓住機會,給其中一個看上去級別不低的軍官下了藥。
林青滿穿過來的時候,腦袋還是懵的,就被壓進了床榻,連發生了什么都不清楚,就這樣折騰了一夜。
第二天,舅媽又一早帶了人過來撞開門,那男人無奈之下,只能娶了她,之后便回了部隊。
從始至終,林青滿甚至連便宜丈夫的長相都沒看清。
三個月后,她肚子逐漸顯懷,才發覺那一晚自己竟懷上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