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重生1983:出獄后我步步登階》是幻影藍刀的小說。內容精選:
精彩內容
“周星。”
“到。”
“去管理處領東西。”
陳建軍抬眼看著周星起身走向鐵欄監門,跟著一個管教離開。
他收回視線,掃了一眼監房墻上,“改造第一,生產第二。”那道標語上的掛鐘,時針指向4點。
他垂下頭,目光落在手上那本巴掌大的牛皮封面舊筆記本上。
泛黃的紙頁上,寫著一行整齊的藍黑色鋼筆字:
“1983年5月13日下午4:30,周星的一把藍色塑料牙刷,會被杜浩取走,當晚12點,杜浩用磨尖的牙刷柄刺穿陳建軍的后腰左腎。”
陳建軍合上筆記本,靠在床頭。
對筆記本上的這段話,他深信不疑,因為這樣的經歷,他前世已經挨過一次。
沒錯,他是個重生者。
重生在這場改變他一生命運的刺殺發生前九個小時。
“離出獄還有三天。”
陳建軍嘀咕了一句,墻上的不銹鋼鏡映照出他此時22歲的臉。
小平頭,濃眉大眼,帶著胡茬的下巴有點泛青。
三年的牢獄讓他褪去了年輕人的稚嫩青澀,多了幾分男人的剛硬棱角,眼神中更是有著一份不屬于這個年齡的深邃。
陳建軍下意識地捶了捶腰,那里似乎還留著前世的隱痛。
就是那一牙刷,捅穿了他的左腎,讓他在醫院躺了三個月,落下了終身病根。
重活干不了,輕活沒人要。
打零工、撿破爛,無妻無子,最后在58歲那年,孤零零地死在一間漏雨的出租屋里,臨死前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陳建軍指尖慢慢摩挲著筆記本,牛皮紋路帶著特有的顆粒感。
這本筆記本,是他重生后整理物品時,在儲物柜角落里翻出來的。
他當時隨手翻開,卻赫然發現里面寫著這樣的一行字,于是就有了之前的一場比對。
這個筆記本是怎么回事?預言書嗎?
陳建軍有點困惑,上一世他并沒有注意到這個筆記本。
“大軍,發什么呆呢?”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巴掌,陳建軍猛地回神,手里的筆記本已經被人搶了過去。
他心臟驟然一緊,抬頭看見是同監的王恒。
王恒拿著本子看了幾眼,就把本子扔回給他,“一個空白筆記本有什么好看的!”王恒說著在他身邊坐下,靠在墻上。“怎么,馬上要出去了,心里不踏實?”
空白?
陳建軍下意識地低頭看向手里的筆記本,那行關于刺殺的字跡依然存在,字體雖不大,但清楚得很。
那就是......這筆記本上的字跡,只有自己才能看得到。
陳建軍腦中閃過這個念頭。
他不動聲色地把筆記本放在一旁,搖了搖頭,“沒什么,就是快出去了,想起一些事。”
“想媳婦了是吧?”王恒笑著打趣。
陳建軍搖了搖頭,腦中卻閃過一雙明媚的雙眼,她......還好吧!
上一世他表姐周恬來他家串門,陳建軍送她走的時候在車站碰見了幾個混子,看周恬漂亮就不三不四地說葷話。
年輕氣盛的陳建軍哪能忍這個,當即就動起了手,火一上頭,結果把領頭的子孫根給踢斷了,那小子要不是送醫及時,當時就得嘎了。
陳建軍因為這個給判了三年。
“你小子算是熬出頭了,我還得再蹲兩年,唉!”王恒嘆了口氣。
王恒也是傷人進來的,他女朋友給他戴了綠帽,他把那小子給捅了,也是判了三年,只是進來的晚。
王恒扭頭看向陳建軍,“出去了脾氣得收著點,你手太黑,沒輕沒重的!”
陳建軍抿了抿嘴,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練八極拳的,手能不重嗎?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幾句,監房的鐵門“咣當”一聲被推開。
周星走了進來,一手拎包,另一手里端著一個白搪瓷茶缸,里面露出一截藍色塑料牙刷柄。
陳建軍的眼角抽了抽,就是這個了。
前世他被杜浩給捅了,再醒來時,已是在醫院,并不清楚兇器的由來。
監獄方面也沒跟他說細節。
不知道這兩人是不是有勾結?
陳建軍眼角的余光掃過去。
留心之下便發現了些許端倪。
周星隨手把茶缸放在桌上,不著痕跡地瞟了他一眼,自去整理東西。
他是今天出監,整理完東西后便可**手續離開了。
坐在另一張床上的杜浩抻了個懶腰,站起身走向門口,嬉皮笑臉地和門口的管教聊了兩句,又走了回來。
等他走過桌子,茶缸中的牙刷已經沒了蹤影。
周星很快整理好東西,把茶缸塞進挎包,走向門口,準備離開。
陳建軍瞟了一眼門口等候的管教,嘴角帶出一絲冷笑。
想就這么走了?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李管教,我肚子疼,能跟你一起去醫務室開點藥嗎?”
陳建軍皺著眉頭,捂著肚子站起身。
王恒愣了下,“怎么?胃病犯了?”
陳建軍心里給老王點了個贊,點了點頭。
李管教看了他一眼,稍一猶豫,便點了點頭。“走吧!”
他知道陳建軍三天后就刑滿釋放,沒有誰會在這時候找不痛快。
杜浩瞟了陳建軍一眼,嘴角扯了扯,閉上眼靠在床頭,右手藏在角落一下一下在墻上摩擦。
......
半個小時后,陳建軍和李管教一起回來。
王恒關心地過來問了一句,“怎么樣?”
“沒事?**病了。”陳建軍搖了搖頭。
躺在床上的杜浩冷冷地看了陳建軍一眼。“屁事真多!”
陳建軍剛進來時兩人就打了一架,杜浩被他一巴掌呼掉了兩顆牙,讓他在監房里的威信大跌。
兩人后來磕磕絆絆的沒少**。
王恒一把拉住陳建軍,“大軍!”王恒搖了搖頭,生怕他沖動。
這個時候打起來耽誤出獄可就太劃不來了。
陳建軍臉色平靜地拍了拍他的手,示意無事。
陳建軍坐回床上,倒了一杯水,把藥吃了,躺在床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王浩不時地譏諷陳建軍幾句。
陳建軍只是裝聾作啞,并不搭理。
這讓王恒都感到有些奇怪,這暴躁小子居然轉性了。
時間眨眼即過。
夜里12點,監房內鼾聲起伏,正是大家睡得正香的時候。
杜浩突然睜開眼,聽了聽動靜,便悄悄地起身,從枕下摸出了那把已被他磨得鋒利的牙刷,攥在手上。
他赤腳下了床,摸到了陳建軍的床鋪前。
陳建軍睡上鋪,此時頭朝里躺著,微微打著鼾。
杜浩眼中閃過一道兇光,他原本就想著要在陳建軍出獄前給他添點堵,正好有人出錢要廢了他,倒是一舉兩得。
杜浩咬了咬牙,一手拉住被角,猛地撩起,對著陳建軍的后腰,“噗噗噗”就是三下。
“啊!”陳建軍慘叫一聲。
監房門口突然一束手電光照了進來。
“杜浩,你干什么?”
杜浩心中一緊,這么快?
他一咬牙,手上不停又是連續幾下,“咔嚓”牙刷柄折斷。
“咣當”監門被打開,兩個管教沖了進來。
監房中的人被驚動,紛紛坐起身。
燈光大亮。
“抱頭!待在床上!”李管教厲喝聲響起。
眾人聽話地抱著頭坐在床上不敢亂動,杜浩已被沖進來的管教按住。
杜浩一臉無所謂地冷冷地看向李管教,眼神兇戾。
李管教臉色陰沉地看了杜浩一眼,轉頭看向陳建軍。
“怎么樣?你沒事吧?”
陳建軍此時也坐了起來,手捂著后腰。
杜浩突然獰笑了起來,“****!舒服不?”
陳建軍搖了搖頭,冷冷地看著杜浩,慢慢地解開衣衫,露出了腰間的一個寬大的黑色護腰。
“你說呢?”
杜浩猛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