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彈幕說我殺不死男主,那就換個人取代他》中的人物女主五皇子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幻想言情,“好運雪人”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彈幕說我殺不死男主,那就換個人取代他》內容概括:第三次殺了皇帝后,我重生回了他還是五皇子時,前來提親的這天。我剛睜開眼,眼前的彈幕如約而至。女主別掙扎了,你和他是小說里的男女主,你兩就是命定的一對!就是,而且你已經殺了他三次了,就算是為了給你家人報仇那也夠了吧?這個男主可是傳奇耐活王啊,你殺不死他的,老實跟著劇情走吧!看著眼前滿屏勸我死心的彈幕,我勾起了唇角。母親含笑問我的意思,我干脆回絕:“我不愿。”她一愣,我接著道:“女兒對二皇子心有所屬,...
精彩內容
第三次殺了皇帝后,我重生回了他還是五皇子時,前來提親的這天。
我剛睜開眼,眼前的彈幕如約而至。
女主別掙扎了,你和他是小說里的男女主,你兩就是命定的一對!
就是,而且你已經殺了他三次了,就算是為了給你家人報仇那也夠了吧?
這個男主可是傳奇耐活王啊,你殺不死他的,老實跟著劇情走吧!
看著眼前滿屏勸我死心的彈幕,我勾起了唇角。
母親含笑問我的意思,我干脆回絕:
“我不愿。”
她一愣,我接著道:
“女兒對二皇子心有所屬,只想嫁給他。”
既然殺不死這個“男主”,那就換一個人來當。
1.
話音剛落,滿室寂靜。
母親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她抬眸看向我的眼中滿是錯愕。
我坐在花廳里,目光越過母親,看向她身側那個溫潤如玉的人。
五皇子顧濯。
他穿著月白色的錦袍,腰間束著白玉帶,眉目如畫,嘴角噙著恰到好處的笑意。
任誰看了,都得說一聲翩翩公子,溫潤端方。
可我看見的,是他**后第三個月,坐在龍椅上笑著說出“滿門抄斬”四個字時的嘴臉。
**披上人皮,也還是**。
顧濯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微微側頭,朝我溫和一笑:
“沈姑娘,是本......是我的錯,我應該在來之前打聽好一切的。”
我唇角勾起,沒接話。
眼前的半空中,彈幕已經刷瘋了。
女主別掙扎了,你們是命定的一對!
笑死,殺了他三次都沒用,這還不夠讓你認清現實嗎?
聽勸吧姐妹,這個男主是傳奇耐活王,你捅不死他的。
我追了三世了,每次看你掙扎我都心疼,真的,認命吧。
認命?
我收回視線,看向母親,又重復了一遍:
“母親,女兒不愿嫁五皇子。”
母親放下茶盞,眉頭微蹙:
“那你......
“女兒對二皇子心有所屬,只想嫁給他。”
我聲音不高,卻擲地有聲。
花廳里再次安靜下來。
我注意到,坐在父親身邊的顧濯,臉上的笑意終于僵了一瞬。
但也只是一瞬。
他很快恢復如常,甚至朝我父親拱手道:
“沈大人,既然姑娘心有所屬,本宮也不便強求。今日冒昧前來,是顧濯唐突了。”
溫文爾雅,進退有度。
滿廳的丫鬟婆子看他的眼神都帶了心疼,仿佛我是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只有我看見,他垂下的指尖在微微發抖。
彈幕又開始刷了:
女主又在做無謂的掙扎了。
她和顧濯是天生一對,怎么折騰都不會分開的,這是小說設定啊!
就算現在拒絕了婀,之后你們也會在一起的啊,你們可是男女主!
我懶得再看,起身送客。
走到顧濯面前時,我忽然向他邁了一步。
他幾乎是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又邁一步。
他又退一步。
直到他的后背撞上花廳的門框,發出一聲悶響。
我仰頭看著他那張虛偽的臉,笑了:
“五殿下,您怕什么?”
顧濯喉結滾動,勉強扯出笑:
“沈姑娘說笑了,本宮只是......”
“只是什么?”
我逼近他,盯著他的眼睛。
他的瞳孔微微震顫,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那種恐懼不是裝出來的,是刻進骨子里的本能。
雖然他已經被抹去了三次被我**的記憶,但他的身體還記得。
記得我是怎么一刀捅進他心口的。
彈幕炸了:
**哈哈哈,他這是被女主殺出心理陰影了吧!
雖然記憶沒了但身體記得啊哈哈哈。
耐活王也扛不住反復被捅啊。
我忽然覺得有點爽是怎么回事?
我退開,看著顧濯幾乎是逃一樣離開了花廳。
等他走遠,母親才拉著我的手問:“你真的對二皇子有意?”
“是。”
“可你以前和他關系并不好啊?”
母親疑惑地看著我。
“而且那孩子整天沒個正形,斗雞走狗,游手好閑,京城里都叫他‘閑王’。你怎么忽然?”
我垂下眼睫:
“女兒以前分不清自己的心意,如今才明白。”
母親張了張嘴,最終只是猶疑地點點頭,沒再多問。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我忽然想起第一世的事。
那時候,我和顧濯也是眾人眼中的恩愛夫妻,少年夫妻,帝后情深,****交口稱贊。
可**第三個月,他以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將我全家滿門抄斬。
父親、母親、兄長、幼弟,甚至是襁褓里的幼兒都一個不留。
圣旨下發的那天,我挺著五個月的肚子跪在勤政殿前,磕破了頭,跪到雙腿失去知覺,跪到身下涌出溫熱的血。
可他依舊沒有收回命令。
甚至沒有出來看我一眼。
后來我才知道,他需要立威。
而我沈家,正好是那塊最合適的墊腳石。
遠在封地的二皇子派人送來密信,說他會替我報仇,讓我等他。
可我不想等,我也不想由別人,替我報了家人的仇,我要自己親手來。
全家被斬首的那天,我親手燉了一碗湯,端進勤政殿。
顧濯還以為我是來認錯的。
直到刀捅進去的時候,顧濯才知道,我是來手刃仇人的。
這時,侍衛的刀也同時捅穿了我的身體。
我倒在地上,看著滿屏突然出現的彈幕:
啊啊啊怎么會這樣!他們不應該在**個幾十章之后和好的嘛!
服了,看個虐文還看見女主殺了男主的。
沒事,反正劇情錯誤能重開,重新看不就好了。
也是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我的人生就是一本破小說。
2.
可那一次,我沒有立刻重生。
我的靈魂飄在半空中,看著遠在封地的二皇子顧珩風塵仆仆地趕來了。
他騎著馬沖進皇宮,白袍上全是灰塵,眼睛通紅。
看見****時,他整個人僵住了。
然后,他跪下來,把我抱進懷里。
一夜之間,滿頭青絲盡數成雪。
第二天,他帶兵進宮,坐上了皇位。
查清構陷我父母的所有人,全部處死。
一個沒留。
做完這一切,他才在我墳前說了一句:
“沈昭寧,你為什么不等等我?”
然后,我重生了。
回到了顧濯剛**那天的勤政殿前。
彈幕又出現了:
女主別作了,這一切都是寫好的命運。
當天晚上,我把剛**的顧濯又捅死了。
第二次重生,回到了我和顧濯成親那晚。
彈幕說我瘋了,讓我別掙扎。
紅燭搖曳中,顧濯剛掀開我的蓋頭,笑著喊了一聲“王妃”。
我反手就把**送進了他的心口。
第三次重生,就是今天。
彈幕說我殺不死身為男主的顧濯。
那好,我就不殺了。
換個男主。
不是男主的顧濯,我總該殺得死了吧?
第二天,我去城外白馬寺上香。
山門前,我看見了二皇子。
他穿著紅色勁裝,騎在高頭大馬上,正要離開。
看見我時,他勒住韁繩,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沈姑娘,你昨日說對我心有所屬,是什么意思?”
他翻身下馬,走到我面前,低頭看我:
“你這是在敗壞我的清譽啊。”
我抬眸看他。
二皇子顧珩,皇后嫡出,大皇子早夭后他就是皇上和皇后唯一的嫡子,而皇后與母親是手帕交。
按理說兩家該親近,可我和他偏偏不對付。
小時候他搶過我的糖葫蘆,我揪過他的頭發,每次見面都要掐一架。
所以后來母親才會把我許給五皇子顧濯。
可此刻,他站在我面前,山風把他的發絲吹亂,逆光里,我看見的是那個一夜白頭的少年。
我抿了抿唇,開口:
“二殿下,你娶我吧。”
顧珩瞇起眼,吊兒郎當地笑了。
“沈昭寧,你瘋了吧?”
“小時候就因為我母后說了一句想要我娶你,你可是哭了整整一個時辰。”
我不理他的調侃,繼續說
“我可以幫你。”
“你想爭那個位置,我可以幫你。沈家的勢力、人脈、資源,都是你的。”
顧珩的笑容慢慢收了幾分。
他上下打量我,忽然湊近了。
“你認真的?”
“我從不說假話。”
他沉默了。
彈幕又開始刷了:
**女主這是要換男主?
但是二皇子就是個紈绔啊,能行嗎?
等等,我怎么覺得這個紈绔不太對勁......
顧珩忽然笑了。
他伸手,揉了一把我的頭發,力道不輕不重:
“行啊。”
他翻身上馬,彎腰看我。
“我現在就去宮里求父皇賜婚。”
馬蹄聲遠去,彈幕徹底瘋了。
3.
賜婚的圣旨三日后就到了沈家。
婚期定在三個月后,滿京城都在議論紛紛。
誰都沒想到,沈家的嫡女會嫁給二皇子,畢竟之前所有人都以為我會嫁給五皇子。
顧濯據說在府里閉門不出,誰也不見。
我沒空理他。
這一個月,我忙著和顧珩一起布局。
他比我想的要聰明得多,也狠得多。
朝堂上的那些老狐貍,被他一個個收拾得服服帖帖。
而一個月后的馬球會上,意外發生了。
五皇子顧濯從馬上摔了下來,當場昏迷。
太醫說是摔到了頭,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
可三天后,顧濯醒了。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沈家來堵我。
那天我剛從馬車上下來,就被人拽住了手腕。
“昭寧。”
我抬頭,看見顧濯站在我面前。
他瘦了很多,眼下一片烏青,可那雙眼睛里神情我太熟悉,是第一世的顧濯。
他記起來了。
“你不能嫁給顧珩。”他聲音沙啞,“他算什么東西?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廢物!”
我甩開他的手:
“滾。”
“昭寧,你聽我說......”
“聽你說什么?”我冷笑,“聽你說當初殺我全家是不得已?聽你說你剛坐上皇位需要立威?”
顧濯臉色一白。
我抬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在巷口炸開。
“既然你記起來了,那我報仇就更方便了。”
我擦了擦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顧濯,這一世,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還有,顧珩是什么東西,輪不到你來評價。”
顧濯的臉徹底扭曲了。
“你以為他真有表面那么簡單?他裝瘋賣傻這么多年,圖的是什么,你比我清楚。”
我笑了:
“我就是要他不簡單。”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進了府。
身后傳來顧濯的聲音:
“昭寧,我不會放手的!”
接下來的日子,顧濯一反常態地安靜了。
他在府里養傷,哪里都不去。
太安靜了。
安靜得不對勁。
我暗中向顧珩要了幾個暗衛,日夜守在我父母身邊。
而暗衛到的時候,我才知道顧珩又加了一隊人手。
我看著他難得正經的臉,忽然問:
“顧珩,你怕嗎?”
他愣了一下,然后勾起嘴角。
“怕什么?大不了本王帶著你跑路,天大地大,總有地方去。”
“沒個正形。”
“正形能當飯吃?”
他湊過來,往我手里塞了一顆糖。
“小時候搶你的,現在還你。”
我看著手心里那顆糖,忽然想哭。
兩個月后,大婚的日子到了。
十里紅妝,滿城歡慶。
我穿著嫁衣坐在花轎里,聽著外面的鑼鼓聲,忽然有些恍惚。
可就在這時,我的后頸忽然一痛,眼前陷入黑暗。
最后的意識里,我看見彈幕在瘋狂刷屏:
我就說命定的一對分不開吧!
終于要回歸正軌了嗎?好激動啊!
男主忽然變成病嬌款了,有點刺激哦。
再醒來時,我被蒙著眼睛,嘴里塞著布,手被反綁在身后動彈不得。
有人走過來,摘掉了我眼睛上的黑布。
光線刺眼,我瞇了瞇眼。
等看清面前的人后,我沒忍住冷笑了一聲。
“顧濯,你是還沒被我殺夠嗎?”
“這么上趕著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