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澈有很嚴重的職業(yè)病。
遇見事情先要證據(jù),絕不摻雜私人感情。
我一直欣賞他的公平正義,直到那天我被他的下屬鎖在辦公室侵犯。
他頭也不抬:證據(jù)呢?
我愣了一下,聲嘶力竭:傅澈,這些傷你看不到嗎?
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案子!
他輕顰了下眉:法不容情。
陳鈺品學兼優(yōu),不能被你一面之詞毀了前途。
后來我報警驗了DNA,拿著一堆材料找他。
隔著門聽見他溫聲安慰一個女孩。
我相信陳鈺弟弟的為人,如果她非要**,我就以***把她送進去。
我渾身顫抖,掌心浸濕了厚厚的文件。
原來不是法不容情,是他不容我。
我拼命踢門,雜物間的鐵皮門哐哐作響。
可走廊盡頭那間亮著燈的辦公室——始終沒有動靜。
傅澈在寫報告。
我知道他的習慣,寫報告時戴耳機。
聽講座時,音量開到最大。
他做事向來專注,專注到**。
事后我精神恍惚,推開他的門。
聲音哽咽:傅澈。
喊了三聲,他都全神貫注低著頭寫東西。
我忍不住拔高了聲音,屈辱地喊出:我被人欺負了——他摘下耳機,眉頭緊蹙:盛明月,我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在處理案卷時打擾我。
彼時我抱著被撕碎的衣袖,露出斑駁的青紫。
他卻只通過裙邊就認出是我,頭也不抬:有事?
我盯著他烏黑濃密的發(fā)頂,張了張嘴。
他總是這樣規(guī)矩地收拾自己,頭發(fā)梳得锃亮。
制服穿得一絲不茍,領帶打得規(guī)整又美觀。
和現(xiàn)在的我比起來,簡直是云泥之別。
傅澈,我說……我被人……后面的話,如鯁在喉。
我再沒有剛開始那般勇氣——想讓傅澈替我做主的底氣。
被人侵犯了。
良久,傅澈極低地笑了一聲:證據(jù)呢?
我站在他面前,渾身發(fā)抖地闡述著。
他轉筆的動作一頓:陳鈺?
隨即直截了當:你污蔑人也要找個說得過去的。
陳鈺是名校畢業(yè),我親自選來做助理的,你指控他……他頓了頓,又是那副看穿人的笑:笨。
都這種時候了,他竟然還在用縱容無奈的語氣和我玩笑。
我渾身的血液都像被凍結。
他卻還在添一把柴。
我們這行,最注重證據(jù)。
你要是真看他有什么不順眼,找來證據(jù),我替你罰罰他就是。
我愣了一下,聲嘶力竭:傅澈,這些傷你看不到嗎?
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的案子!
眼里的淚盡數(shù)涌出,呼吸都變得急促。
我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嗎?
更何況,我們是男女朋友!
明月,你之前不是最呼吁什么‘女子的貞潔從不在羅裙之下’么?
現(xiàn)在怎么拿這種事哄我。
他輕顰了下眉:再者,法不容情。
陳鈺品學兼優(yōu),不能被你一面之詞毀了前途。
燈被熄滅,他掠過我時,聲音溫和:別鬧了,嗯?
小說簡介
長篇現(xiàn)代言情《因為罪犯品學兼優(yōu),老公就要把我送進監(jiān)獄》,男女主角傅澈陳鈺身邊發(fā)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問舟眠”所著,主要講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