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女友求婚時,她爸要二十萬彩禮。
我犯愁之時,發小找到我,“前些年咱們村里有人趕海賺了一百萬。”
“你也去試試。”
我去海邊碰運氣時,被一陣浪打翻。
救下一只躺在礁石底下的小狗。
治病花了足足三萬,發小嘲笑我蠢,“你現在連彩禮都攢不夠,還要給一個**看病。”
小狗痊愈后,時刻跟在我身邊。
租了一只小船準備去趕海,它拽著我的褲腳就往另一個方向扯。
結果在一片退潮的海灘發現大量深水鮑魚。
足足賣了五萬。
于是我每天帶著小狗去趕海,短短兩周時間,我賺夠了20萬。
滿心歡喜去向女友提親,她父親板著臉說,“彩禮其實是一百萬,上次跟你說錯了。”
發小找到我,指著遠處的一片海域,“那個靠著趕海掙一百萬的村民,就是去了那里。”
……
我跪在女友家的客廳,五萬塊錢一摞一摞碼在玻璃茶幾上。
蘇雨她爸站起來,“二十萬,少一分你都別想娶我女兒。”
我抬頭看蘇雨。
她坐在她爸旁邊,“陳默,你要是真的愛我,就再想想辦法。”
趙亮是我發小,在樓下等我。
“談好了嗎?”
“還差十五萬彩禮。”
我嘆了口氣。
趙亮吐了口眼圈,“我上禮拜去碼頭轉悠,老周那攤子,一筐海參賣了八千。你不是走投無路了嗎?出海碰碰運氣去。”
我租了條鐵皮船。
開出去兩海里,天就翻臉了。
浪頭把船打翻,抓住一塊浮木,在海上漂了不知道多久,被浪推到一片亂石灘上,爬上去就吐了。
石縫里有東西在動。
我趴著看,一條黃白花的**,后腿腫得跟蘿卜似的,身上幾道血口子結著黑痂。
我蹲下去,狗拖著后腿往我手邊挪,鼻尖蹭我手指頭,哼了兩聲。
鎮上的寵物醫院,前臺小姑娘遞過來一張單子,“骨折手術加上住院抗感染,一起算三萬二。”
我摸出***,沉思了片刻,實在不忍心小狗的眼神。
刷了卡。
“***瘋了吧陳默?花三萬救一條野狗?這下你的彩禮怎么辦?”趙亮的電話打進來,劈頭蓋臉對我一頓罵。
蘇雨的電話晚上來了,**里有**說話的聲音,她壓低嗓子。
“我表姐老公前天給她提了特斯拉,全款。”
她停了一下,“趙亮說,你在養狗?”
“你28了!不想著讓我過上好日子,拿著全部身家去救一只**!”
“那也是一條生命。”
“我爸說了,彩禮的事沒得商量,你要養狗就養去吧,愛結不結。”
我急忙解釋,“小雨,你等等我,我一定能掙夠的!”
電話掛斷后狗在籠子里翻了個身,尾巴尖輕輕敲了兩下鐵欄桿,眼睛在暗處亮著。
我坐了一夜,心里犯愁該怎么去趕海掙錢。
一些常去趕海的老師傅聽我一竅不通,都不肯帶我。
狗出院那天自己往外沖。
“大黃!你去哪!”
我跟著它。
大黃石膏拆了,后腿還有點瘸,但拽著繩子往東邊跑,拖著我一路穿過漁村后面的土路。
潮水正在退,露出**的礁石灘。
狗沖著一道石縫叫,爪子扒拉沙子。
我蹲下去,伸手往石縫里掏,“怎么?這里面難道有東西?”
手指碰到硬殼,掏出來一看,手掌大的野生鮑魚。
一個接一個,越掏越深,大的比巴掌還寬,小的也有拳頭大。
我的外套兜滿了,抱著往碼頭跑。
老周蹲在他那個破棚子底下稱貨,拿手電照了照鮑魚的殼面,拿指甲掐了掐邊緣的肉質。“深水的,品相一級。”
他扒拉計算器,“五萬整。”
錢打進手機賬戶的時候,我站在碼頭邊上,海風吹過來,我低頭看腳邊的狗。
狗坐下來,尾巴在沙地上掃了一個半圓,抬頭看我。
“你怎么知道的?”
狗舔了舔我的手。
“太好了,照這樣下去,我豈不是很快就能攢夠彩禮?”
第二天早上五點出海,狗又拽我往東,跑得比前一天快,后腿完全好了。
退潮后的淺水坑清得能看見底,三條魚擠在坑里轉圈。
我拿著桶把魚裝起來,“還是活的!”
“這大黃魚,肯定能賣不少錢!”
老周拿秤一掛,三條七斤三兩,他按了兩下計算器,把屏幕轉過來給我看。
“野生大黃魚,一斤一千五,合計一萬零九百五。”
“我記得你小子以前從來沒趕過海吧,怎么運氣這么好?”
我憨厚一笑,看著一旁朝我搖尾巴的大黃。
“就是運氣好。”
旁邊蹲著抽煙的幾個漁民湊過來看桶。
“我在這碼頭邊上蹲了三年,近海連條像樣的黃花魚苗都沒見過了。這么大個的,一個足足有兩斤多,三年頭一回。”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我靠趕海暴富后,前女友后悔了》,是作者佚名的小說,主角為陳默蘇雨。本書精彩片段:向女友求婚時,她爸要二十萬彩禮。我犯愁之時,發小找到我,“前些年咱們村里有人趕海賺了一百萬。”“你也去試試。”我去海邊碰運氣時,被一陣浪打翻。救下一只躺在礁石底下的小狗。治病花了足足三萬,發小嘲笑我蠢,“你現在連彩禮都攢不夠,還要給一個畜生看病。”小狗痊愈后,時刻跟在我身邊。租了一只小船準備去趕海,它拽著我的褲腳就往另一個方向扯。結果在一片退潮的海灘發現大量深水鮑魚。足足賣了五萬。于是我每天帶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