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離婚后,前妻閨蜜找上我》“無色”的作品之一,楊畫王磊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
精彩內(nèi)容
妻子**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
妻子面色潮紅的看著夏天:“老公,你真厲害,你們大學宿舍的其他男的都沒你厲害。”
“什么意思?”夏天愣了下道。
“我聽他們的女朋友說,他們這方面都不太行。”
“你們女人聊天還聊這個?”
“是啊。不說了,我去洗澡了。”
說完,妻子就趕緊去洗澡間了。
在妻子楊畫離開后,夏天的微信跳出對話彈框。
“明天見一面,我有東西給你看。”
發(fā)信息的是夏天大學宿舍,按年齡排名老三王磊的未婚妻林清雪。
夏天壓下心中的疑惑,也洗洗睡了。
次日。
夏天依約來到了一家電競網(wǎng)咖。
林清雪已經(jīng)在其中一個包間等著夏天了。
一襲素白雪紡長裙,簡約干凈,輕薄裙擺垂落至腳踝。
周身無繁復修飾,氣質(zhì)清冷疏離,美得干凈通透、素雅絕塵,自帶距離感。
典型的高冷型美女。
“林大美女,你約我過來,是想給我看什么?”夏天道。
“給你聽一段錄音。”
林清雪隨后按下她手機的播放鍵。
“楊畫,你是不是跟****的其他人也做過了?”錄音里,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嘿嘿,你猜呢。”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女人頓了頓,又道:“對了,別讓夏天知道這事啊。”
“我知道,我又不傻。”
“話說,夏天現(xiàn)在就是一個廢物贅婿,你又不喜歡他,為什么不直接離婚呢?”
“夏天這人吧,雖然沒啥本事,跟你們比起來,的確比較廢物,但他會伺候人啊,免費保姆,趕走多可惜。”
...
夏天聽著錄音,腦子嗡嗡作響。
那***里的女音是他妻子楊畫,男音則是他大學室友王磊。
夏天緊握著雙手。
“我要殺了他們!”夏天憤怒道。
他手指嵌到了肉心里,幾乎無法遏制他的憤怒。
在他準備沖過去錘殺那對狗男女的時候,林清雪攔住了他。
“你先別沖動。你可以殺了他們,但,之后呢?你女兒呢?你想讓她從小就沒有父親嗎?”林清雪淡淡道。
“女兒...”夏天低下頭。
林清雪似乎猜到了夏天在想什么。
“我之前就替你做過dna鑒定了。芽芽是你親生的。”
林清雪頓了頓,又道:“如果你想爭取女兒的撫養(yǎng)權,現(xiàn)在是不行的。過去幾年,身為孤兒的你入贅楊家,操勞家務,全職奶爸,沒有工作,沒有穩(wěn)定的經(jīng)濟來源。如果打官司的話,即便楊畫**,是過錯方,你也很難爭取到你女兒的撫養(yǎng)權。”
此刻,夏天沒有說話。
他心里很清楚,林清雪說的,都是實情。
“我們來做個交易吧。”這時,林清雪又道。
對于自己未婚夫**,她看起來遠比夏天冷靜。
也是。
如果沒有手段,她就不會年紀輕輕就從關系網(wǎng)錯綜復雜的家族中脫穎而出,成為林氏集團的總裁。
她是一個事業(yè)狂,感情一向淡漠。
“什么交易?”夏天終于是冷靜了下來。
“我?guī)湍銧幦∧闩畠旱膿狃B(yǎng)權,甚至可以動用我在法庭的人脈。你幫我收集王磊的犯罪證據(jù)。”
“犯罪證據(jù)?”
“沒錯。我懷疑他與本市**組織有關聯(lián),但我這邊不好出手調(diào)查。”
林清雪頓了頓,又道:“你可以借助你妻子來尋找證據(jù)。王磊最近正跟你老婆打得火熱,很有機會。”
夏天的手再次緊握起來。
這對一個男人就是無以復加的恥辱。
少許后,夏天深呼吸,情緒才逐漸平靜下來。
他看著林清雪,然后道:“你要做什么?”
“當然是要把他送進監(jiān)獄。”
林清雪頓了頓,又道:“實不相瞞,我并不愛王磊。我們之間的婚約完全是王家挾恩圖報,逼我接受的。我原想著,嫁誰都是嫁,無所謂。但訂婚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這王磊疑似在從事**。現(xiàn)在又**。我是一個有潔癖的女人,就算王磊沒有**,我也要與他**婚約,我不喜歡二手男人。”
夏天沒有說話。
這個林清雪處事果斷而狠辣。
這時,林清雪又看著夏天,道:“你呢?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嗎?”夏天深呼吸,然后淡淡道:“找工作,離婚,爭奪女兒的撫養(yǎng)權。”
林清雪似乎有些驚訝。
“我以為你會報復王磊他們。”
“怎么報復?也跟他們的女人**嗎?”
夏天點燃一支煙,又淡淡道:“我沒有這么賤,你們又沒做錯什么。只是,王磊他們...”
他吸了口咽,吐出一波煙圈,又淡淡道:“我不會就這么算了。”
林清雪看了夏天一眼,又道:“我還是那句話,凡事要先思而后行,別為了一時沖動葬送了自己的一生。你雖然是孤兒,但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了。你還有女兒。你也不放心把女兒交給楊畫那種女人吧?”
“我知道。”夏天頓了頓,又看著林清雪,然后伸出手:“既然,我們都是他們**的受害者,都想把王磊送進監(jiān)獄。那么,合作愉快。”
林清雪也是伸出手,和夏天握了握手。
就在這時,夏天的手機響了。
是***打來的。
這個時候正是上學時間,學校這個時候打來的電話,讓夏天非常不安。
他也顧不上林清雪了,趕緊按下接聽鍵。
“喂,是芽芽爸爸嗎?”
“是我。”
“我是芽芽的***老師,芽芽今天在***被同學打了...”
“什么?!”
夏天猛的站了起來。
“我現(xiàn)在就過去!”
說完,夏天也管不上身邊的林清雪,匆匆離開了。
到了***的辦公室,夏天就看到一個女人正在對一個小女孩大吼大叫。
那小女孩五官精致,很是漂亮,但此刻,她卻嚇的蹲在地上渾身發(fā)抖。
正是夏天的女兒夏芽芽。
夏天是贅婿,按理說,女兒應該隨妻子的姓。
但因為是女孩,岳父岳母想要的是孫子,再加上楊畫給夏天爭取,他們終于同意讓女兒隨夏天姓,還說以后生了兒子必須隨他們家的姓。
因為這個事,夏天在楊家任勞任怨的侍候了楊家人好幾年都無怨無悔,直到今天知道妻子的這些齷齪事。
夏天收拾下情緒,然后沖過去,將女兒護在身后,怒視著對方:“你干什么?”
“你就是這小**的爸爸是吧,你家這小**...”
啪~
夏天突然一巴掌抽了過去。
耳光十分清脆。
對方似乎被夏天抽蒙了,半晌沒反應過來。
“你再喊一句小**,我弄死你。”夏天怒道。
他現(xiàn)在真的很憤怒。
妻子**,女兒被打,他感覺自己被老天爺拋棄了,那種絕望感讓他幾乎瀕臨崩潰。
似乎是被夏天的氣勢嚇到了,女人不敢再和夏天說話,而是看著旁邊的***老師道:“老師,你們不管嗎?他...他女兒把我兒子推倒,他又打我。這事,你們要是處理不好,我就報警。”
“報警吧。等我出來,我還是會弄死你們。”夏天又道。
女人真的怕了。
“小寧,我們走!”
女人隨后抱著那個小男孩準備離開。
“我讓你走了嗎?”夏天又道。
“你還想干什么?”女人道。
夏天抱起女兒。
她臉上明顯一道巴掌印,看的夏天心痛極了。
“芽芽,誰打的?”夏**道。
夏天的聲音都在顫抖。
他養(yǎng)了四年的孩子,乖巧的如同天使一樣的女兒,今天卻被人在留下如此明顯的巴掌印,他如何不心痛?
芽芽卻是小手捧著夏天的臉,道:“爸爸,你不要難過了,我沒事的。”
她害怕夏天會沖動跟人打架,然后被**抓起來。
她年齡很小,卻很懂事。
夏天看著女兒。
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恐怕就是女兒沒有遺傳**媽。
不管是性格,還是外貌,芽芽都與她母親截然不同。
等夏天回過神的時候,那對母子已經(jīng)離開了辦公室。
夏天沒說話,也沒去追。
但這事,夏天不會就這么算了。
他又看著辦公室的老師,語氣盡量平靜道:“兩位老師,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孩子被大人嚇得發(fā)抖,卻不管不問嗎?你們也配做老師嗎?”
兩個***老師臉色難堪,但沒有說話。
夏天也沒再說什么,抱著芽芽也離開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夏天聽到一個幼師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不過是一個贅婿,在家是條狗,出來就咬人。”
他停下腳步,扭頭看了一眼。
那個女幼師瞬間嚇得臉色蒼白。
她也看得出來,夏天今天不對勁。
社會上有很多兇案,都是所謂的老實人被逼到極致,兇性大發(fā)導致的。
“爸爸,我不想在這家***上學了,我能轉學嗎?”這時,女兒開口道。
“好。”夏天頓了頓,又道:“你先跟爸爸說,今天為什么要推別的小朋友?”
他并不是只知道護犢子的人。
如果女兒有錯,他也一定會批評的。
“他們...他們...”
女兒說著說著,突然開始掉眼淚。
她擦了擦眼淚,又道:“他說你是上門女婿,是廢物。”
夏天沒有說話。
這話能從一個三四歲的孩子嘴里說出來,一定是聽大人們說的。
這時,女兒抱著我的脖子,又道:“我的爸爸才不是廢物,我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這一刻,夏天突然想哭。
他更加堅信自己的信念:自己可以失去所有,但決不能失去女兒。
但想要爭取女兒的撫養(yǎng)權,他必須先取得經(jīng)濟獨立權。
入贅楊家的這幾年,楊畫沒有給夏天一分錢,他的所有開銷,其實主要是家庭開銷,都是刷的楊畫的支付寶。
雖然,她并未限制夏天的花銷,但一旦出了什么變故,她隨時都可能切斷夏天的資金來源。
這是楊畫對夏天精巧的控制和拿捏。
“掙錢么。得找一個能顧得上照顧孩子的工作。但這樣的工作,不太好找吧。”
海城醫(yī)科大學畢業(yè)以后,夏天就做了楊家的上門女婿,就沒再出去工作過。
除了大五的那一年普通三甲醫(yī)院的實習,他的工作經(jīng)驗幾乎為零。
在一個對工作經(jīng)驗十分看重的社會,真的會有人愿意給自己機會嗎?
要想找專業(yè)對口的醫(yī)科工作,更是幾無可能。
自己本科畢業(yè)后沒有讀研,之后又做了幾年的家庭主夫,哪家醫(yī)院會要自己?
也不能去做臨時工,那種不穩(wěn)定的工作無法幫自己爭取女兒的撫養(yǎng)權。
突然想起小時候在孤兒院,一個算命先生說自己是大富大貴之命。
夏天嘴角露出一絲自嘲。
就在這時,突然一輛加長版的勞斯萊斯轎車一個急剎車,在夏天面前停了下來。
把夏天也嚇了一跳。
他的第一反應是偷小孩的。
但好像還沒見過開勞斯萊斯偷小孩的。
這時,車門打開,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下了車,直奔夏天面前,圍著夏天轉了好幾圈。
“那個,能麻煩把眼鏡摘下來嗎?”中年男人看著夏天道。
“為什么?”夏天道。
“就是...拜托了。”男人雙手合一道。
夏天感覺到,對方并無惡意。
就摘下了眼鏡。
“像!真的太像了!這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如此相似之人!”夏天摘下眼鏡后,中年男人看起來更激動了。
“干什么?你嚇到我女兒了。”夏天不滿道。
“抱歉,抱歉。”對方頓了頓,又道:“小友,我們能找個地方聊聊嗎?”
夏天看著對方。
按理說,對這種來歷不明的人,他應該拒絕。
但他現(xiàn)在正處在人生的絕境。
想要離婚,想要女兒的撫養(yǎng)權,但卻沒錢,沒工作,也沒人脈。
“好。”夏天思索半天最終答應了。
但他指名要到附近一家咖啡館。
咖啡館的老板叫余茜,是夏天大學室友韓德光的老婆,兩人去年成婚,還沒孩子。
韓德光在夏天大學宿舍排行第二。
余茜也是夏天的大學同班同學,是班花,甚至是校花級別的姿色。
因為咖啡館開在***附近,有時候夏天有事來不及接孩子,會拜托她幫忙接一下孩子。
她從未拒絕過。
對此,夏天是挺感激的。
去年過年的時候,夏天特意去了她們家,給他們家送了一瓶茅臺,那是夏天賣家里的廢品,好不容易攢下的錢。
但夏天覺得值。
他就是這樣。
別人對他好,他就要對別人更好。
只是,夏天萬萬沒想到,韓德光那禽獸東西竟然背地里跟楊畫上了床。
“***,我早晚...”
又想到什么,夏天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不久后,夏天帶著芽芽進店里的時候,店里人不太多。
一個漂亮、穿著緊身牛仔褲,彰顯長腿、身材極好的女人正在前臺坐著。
正是余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