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歷史軍事《從滿門抄斬開始爭霸天下》,講述主角林昭玄甲的甜蜜故事,作者“時間煮雨我煮茶”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第一章 滿門抄斬,我只剩三個時辰“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鎮北侯林遠山私通北狄,致蒼狼關失守,三萬將士盡數戰死,罪無可赦。”“削爵,抄家。”“林氏一族,無論男女老幼,明日午時,盡斬于午門之外。”圣旨最后一個字落下時,林昭手中的合巹酒剛剛送到唇邊。喜堂里的笑聲沒了。嗩吶停了。連門外吹進來的風,都像突然冷了下來。數百名禁軍撞開侯府大門,披甲持刀,將滿院賓客圍得水泄不通。紅綢還掛在廊下。“囍”字也貼在...
精彩內容
第一章 滿門抄斬,我只剩三個時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鎮北侯林遠山私通北狄,致蒼狼關失守,三萬將士盡數戰死,罪無可赦。”
“削爵,抄家。”
“林氏一族,無論男女老幼,明日午時,盡斬于午門之外。”
圣旨最后一個字落下時,**手中的合巹酒剛剛送到唇邊。
喜堂里的笑聲沒了。
嗩吶停了。
連門外吹進來的風,都像突然冷了下來。
數百名禁軍撞開侯府大門,披甲持刀,將滿院賓客圍得水泄不通。
紅綢還掛在廊下。
“囍”字也貼在門上。
可那一排排出鞘的長刀,已經讓這場婚宴變成了刑場。
**望著宣旨太監手里的圣旨,腦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來得太快了。
半個時辰前,他剛從另一個世界醒來。
還沒弄清自己為什么會穿越成鎮北侯府最不受重視的庶子,就被人換上喜服,推來和禮部侍郎之女拜堂。
他本以為,這輩子至少能做個富貴閑人。
沒想到堂還沒拜完,滿門就要被砍頭。
而且不是三日后。
不是秋后。
是明日午時。
留給林家的時間,只剩三個時辰不到。
“我父親鎮守北境二十年,怎么可能通敵!”
一聲怒吼從人群中傳出。
說話的是林家三少爺林驍。
他十六七歲,臉色漲紅,沖著宣旨太監厲聲道:
“我要見陛下!”
“這封圣旨一定有問題!”
宣旨太監抬起眼皮,像看死人一樣看了他一眼。
“陛下金口玉言,豈容你質疑?”
“來人。”
“掌嘴。”
兩名禁軍立刻上前。
其中一人抬手便打。
啪!
林驍被抽得偏過頭去,嘴角瞬間見血。
他還想反抗,卻被幾柄長刀同時架住脖子。
“驍兒!”
女眷中傳來一聲驚呼。
**認出,那是鎮北侯正妻周氏。
她跌跌撞撞地想要沖過去,卻被禁軍一把推倒。
喜堂內頓時亂成一團。
有人哭喊,有人求饒,也有人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公公,我們與鎮北侯只是遠親!”
“我家早就分出去了,求您明察!”
“我不是林家人,我只是來吃喜酒的!”
宣旨太監面無表情。
“圣旨寫得很清楚。”
“今日在侯府之內的人,一律押入刑部天牢,待明日一并處置。”
這句話一出,連前來赴宴的賓客都徹底慌了。
有人轉身就跑。
才沖出兩步,禁軍長槍便從背后貫穿了他的胸口。
鮮血噴在紅毯上。
整個喜堂瞬間安靜。
那名賓客低頭看著從胸前探出的槍尖,嘴巴張了幾下,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宣旨太監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誰再亂動,這就是下場。”
**看著地上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這不是正常抄家。
正常抄家,至少要查封賬冊、清點家產、分押男女。
可這些禁軍入府之后,沒有**任何東西。
他們只做了一件事。
封門。
抓人。
不許任何人離開。
這不是查案。
是滅口。
有人要讓鎮北侯府在明日之前徹底消失。
“昭兒。”
一只冰涼的手突然抓住**的衣袖。
他回頭,看見一名身穿素色衣裙的婦人站在身后。
這是原主的生母柳氏。
她臉上沒有多少血色,卻還是下意識擋在**前面。
“待會兒不要頂撞他們。”
“先活下來。”
“只要能活到天牢,娘再想辦法。”
**看著她微微發抖的手,胸口莫名發悶。
原主在侯府中不得寵。
柳氏只是一個沒有顯赫娘家的側室。
母子二人這些年過得不算差,卻也絕談不上風光。
可現在大難臨頭,她第一個想的不是自己,而是護住兒子。
“娘。”
**壓低聲音。
“您相信父親通敵嗎?”
柳氏怔了一下,隨即搖頭。
“絕不可能。”
“侯爺這一生,最看重的就是北境百姓。”
“他寧愿自己死,也不會把蒼狼關賣給北狄。”
**沒有再說話。
他重新看向那封圣旨。
剛才宣旨時,圣旨中提到了所謂的通敵書信。
那封書信如今就在宣旨太監身后的托盤里。
離得不遠。
**隱約能夠看見其中幾行字。
“九月初七,子時開關。”
“糧草已斷,守軍可亂。”
字跡工整,筆鋒秀氣。
不像一個常年握刀的邊將所寫,倒像出自京城文官之手。
原主記憶中,鎮北侯林遠山的字并不好看。
軍中公文一向寫得又重又直,每個字都像刀砍出來。
而眼前這封所謂的密信,落筆輕飄,甚至帶著幾分江南書法的婉轉。
太假了。
假的連他這個剛穿越過來的人都能看出問題。
可皇帝還是下了旨。
這只能說明,證據是真是假,根本不重要。
林家必須死。
“大人。”
一道聲音忽然從門外傳來。
一名禁軍快步走到宣旨太監身邊,附耳說了幾句。
宣旨太監微微皺眉。
“為何提前?”
那名禁軍低聲道:
“上面的命令。”
“午門那邊已經開始搭臺,刑部也準備好了囚車。”
宣旨太監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那就別耽擱了。”
“先把男丁押走。”
“女眷和孩子稍后跟上。”
**眸光一凝。
提前?
什么提前?
圣旨明明說的是明日午時。
難道他們連一夜都不準備留?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幾十名禁軍已經沖進喜堂,拿著鐵鏈開始鎖人。
林家男丁一個接一個被按倒。
有人反抗,立刻便是一頓棍棒。
林驍還想往前沖,被**一把按住肩膀。
“別動。”
“大哥!”
林驍雙眼通紅。
“他們在污蔑父親!”
“我知道。”
“那你還讓我忍?”
**盯著他。
“你現在沖上去,只會讓母親看著你死。”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林驍的怒火。
他咬緊牙關,拳頭攥得嘎吱作響,最終沒有再動。
禁軍很快來到**面前。
“手伸出來。”
**沒有反抗。
冰冷的鐵鏈扣上手腕。
就在鎖扣合攏的一瞬間,一道毫無感情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家族即將覆滅。
家族生存系統已激活。
**呼吸一滯。
眼前浮現出一行行只有他能看見的文字。
當前家族成員:372人。
預計死亡時間:三個時辰后。
主線任務:在行刑之前,救出至少一百名族人。
任務成功:獲得三千玄甲軍、十萬石糧草、北境城池一座。
任務失敗:宿主與林氏一族全部死亡。
新手能力已發放:危險感知。
提醒:侯府之中存在一條未被發現的逃生密道。
**死死盯著最后一行字。
密道。
侯府里竟然有一條逃生密道。
這意味著他們不必等到天牢再想辦法。
只要在被押出侯府之前找到密道,就有機會帶人逃出去。
可現在禁軍已經開始清點人數。
男丁被鐵鏈串在一起。
女眷和孩子被趕到另一邊。
所有出口都被封死。
留給他的時間可能連一炷香都沒有。
“走!”
身后的禁軍用力一推。
**被迫向前。
鐵鏈牽動,十幾名林家男丁同時踉蹌。
隊伍經過后院時,**腦中的危險感知忽然輕輕震動了一下。
不是來自禁軍。
而是來自左側。
那里是一座已經封閉多年的祠堂。
鎮北侯府的祖祠。
祠堂門上掛著銅鎖,門窗落滿灰塵,平日里只有祭祖時才會打開。
可此刻,**清楚地感覺到,祠堂地下有一股說不清的牽引。
密道就在里面。
**腳步微頓。
押送他的禁軍立刻拔刀。
“磨蹭什么?”
**沒有回頭。
“我想拜一拜祖宗。”
禁軍愣了一下,隨即冷笑。
“馬上就要死了,現在才想起祖宗?”
**平靜道:
“林家滿門將滅,總該讓祖宗知道,是誰斷了林家的香火。”
這句話讓周圍不少林家人紅了眼。
押送禁軍顯然有些不耐煩。
“少廢話,快走!”
**沒有動。
“圣旨只說押解,沒有說不許祭祖。”
“侯府三百多人若在門口鬧起來,你們也不好交差。”
那名禁軍臉色一沉,正要動手,隊伍前方卻傳來一道聲音。
“讓他去。”
說話的是禁軍統領魏康。
他騎在馬上,神色冷漠。
“給他半炷香。”
“反正都是要死的人。”
**看了他一眼。
“多謝。”
魏康冷笑。
“別謝得太早。”
“半炷香后你若不出來,本將親自進去砍了你。”
**被解開與其他人的連鎖,只保留手腕上的鐐銬。
柳氏想跟過去,被禁軍攔下。
“只準他一人進去。”
**給了母親一個安心的眼神,獨自走向祖祠。
銅鎖很快被打開。
沉重木門發出吱呀一聲。
一股積年的香灰味撲面而來。
祠堂里光線昏暗。
正前方擺著林家歷代先祖牌位。
**走進去后,木門在身后重新關上。
他沒有祭拜。
而是立刻掃視四周。
系統只提醒密道在祠堂里,卻沒有告訴他入口具體在哪里。
半炷香。
最多七八分鐘。
找不到入口,一切都是空談。
**先檢查供桌。
沒有機關。
又敲了敲墻壁。
聲音沉悶,不像空心。
時間一點點過去。
門外已經有人開始催促。
“還有三分之一炷香!”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鎮北侯如果真的留下逃生密道,不可能把機關設置得太復雜。
必須是林家人能夠想到,卻又不會被外人輕易發現的地方。
祖宗牌位。
香爐。
**。
**目光停在最下方的**上。
祠堂多年未開,地上到處都是灰。
可供桌前一共有三個**,其中最右側那個,邊緣的灰塵明顯比另外兩個少。
有人最近動過。
他快步上前,將**掀開。
下面是一塊完整的青磚。
看上去沒有任何異常。
**伸手一按。
青磚竟微微下陷。
咔。
祠堂右側傳來一聲輕響。
一座擺滿牌位的木架緩緩向旁邊移開,露出后方半人高的黑色洞口。
一股冷風從洞里吹出。
真的有密道。
**沒有立刻進去。
他蹲下觀察洞口。
地面上留著新鮮腳印。
不止一個人。
而且有人剛剛從里面出來過。
危險感知再次傳來警示。
密道里有人。
**隨手拿起供桌上的銅制燭臺,握在手中。
“誰在里面?”
黑暗中沒有回應。
門外已經傳來魏康的聲音。
“時間到了。”
“把他拖出來!”
腳步聲迅速接近。
**盯著洞口。
“再不出來,我就把入口關上。”
幾息之后,黑暗中終于傳來一聲低笑。
“少爺倒比以前聰明多了。”
一個身穿灰衣的老人從洞中走出。
他頭發花白,左腿微瘸,衣服上沾滿血跡。
**認出了他。
鎮北侯府老管家,福伯。
只是抄家開始后,他一直沒有出現。
“你受傷了?”
“死不了。”
福伯扶著墻,呼吸急促。
“少爺,沒時間解釋。”
“侯爺出事之前留了命令。”
“若侯府被抄,讓老奴從密道帶您一個人走。”
**皺眉。
“只帶我?”
“是。”
“其他人呢?”
福伯沉默片刻。
“侯爺說,林家可以滅,但血脈必須留下。”
門外傳來撞門聲。
砰!
“**!”
“再不出來,本將放箭了!”
福伯抓住**的手臂。
“少爺,快走。”
“密道直通城西染坊,那里有馬和路引。”
“只要出了京城,三年之內不要回來。”
**沒有動。
“我娘也在外面。”
福伯眼神黯了一下。
“老奴知道。”
“那你還讓我一個人走?”
“這是侯爺的命令。”
“也是唯一能讓林家不絕后的辦法。”
**看著洞口。
只要現在進去,他立刻就能脫離危險。
外面的禁軍不知道密道存在。
他有路引,有馬,甚至有人提前準備好了退路。
這是最穩妥的選擇。
也是系統所說的生路。
可他若走了,外面那三百七十一人必死無疑。
柳氏會死。
林驍會死。
那些剛才還在哭喊的老人和孩子,一個都活不到明日。
福伯見他遲遲不動,急聲道:
“少爺!”
“再遲就來不及了!”
祠堂木門劇烈震動。
門栓已經出現裂縫。
**忽然問道:
“這條密道能不能容納所有人通過?”
福伯愣住了。
“能是能,可外面全是禁軍,怎么可能把人帶進來?”
“密道另一邊有多少人接應?”
“侯爺留下了二十名親衛。”
“有兵器嗎?”
“染坊里藏著一百套甲胄和**。”
**快速思考。
二十名親衛。
一百套兵器。
一條直通城外的密道。
這不是沒有機會。
只是極其危險。
他轉身走到供桌前,抓起一把香灰抹在臉上,又扯亂自己的衣領。
福伯不明所以。
“少爺,你要做什么?”
“救人。”
“您救不了所有人!”
“那就先救能救的。”
**看著他。
“父親給你的命令,是保住林家血脈。”
“外面三百多人,哪個不是林家血脈?”
福伯張了張嘴,竟一時無法反駁。
砰!
木門終于被撞開。
幾名禁軍持刀沖了進來。
他們第一眼便看見站在供桌前的**。
卻沒有發現已經重新合攏的密道入口。
為首禁軍走上前,一把抓住**肩膀。
“祭完了?”
“祭完了。”
“那就走。”
**任由他們重新扣上鎖鏈。
經過門檻時,他回頭看了一眼祖祠。
福伯已經躲回密道。
入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只要他能把人引到這里,就能逃。
可想讓三百多人同時脫離禁軍控制,必須先制造一次足夠大的混亂。
**被押回隊伍。
柳氏立刻擔憂地看過來。
“昭兒,沒事吧?”
“沒事。”
**走到她身邊,借著鐵鏈晃動的聲音,極低地說道:
“娘,待會兒無論發生什么,都跟緊我。”
柳氏微微一怔。
**又看向林驍。
“傳話下去。”
“所有林家人,經過祖祠時放慢腳步。”
“我說跑,就全部沖進去。”
林驍瞳孔一縮。
“里面有路?”
“別問。”
“記住,只傳林家人。”
“赴宴的賓客怎么辦?”
**沉默了一瞬。
“顧不了那么多。”
他不是圣人。
三百七十二名族人已經足以讓計劃瀕臨崩潰。
若再帶上所有賓客,一個也走不了。
林驍咬了咬牙,開始借著人群擁擠向后傳話。
隊伍重新向侯府大門移動。
越來越多的林家人從祖祠前經過。
所有人都在刻意放慢腳步。
禁軍很快察覺異常。
“快點!”
“誰再磨蹭,直接打斷腿!”
皮鞭抽在人群中。
哭聲再次響起。
**抬頭看向侯府大門。
門外停著十幾輛囚車。
更遠處,還有數百名禁軍列陣。
想從正面突圍,絕無可能。
只能讓他們自己亂起來。
就在這時,一名禁軍騎馬從街口飛奔而來。
“魏統領!”
“刑部傳令,行刑時間再次提前!”
魏康臉色一變。
“提前到什么時候?”
那名禁軍翻身下馬。
“不是明日午時。”
“是今日酉時。”
“半個時辰后,午門立刻行刑!”
林家眾人瞬間陷入絕望。
有人當場癱倒。
有人開始哭喊。
**的心卻徹底冷了下來。
果然。
他們連今晚都不肯給。
現在距離酉時,只剩半個時辰。
系統倒計時也隨之改變。
預計死亡時間:半個時辰后。
主線任務難度提升。
臨時獎勵開啟:成功救出第一名族人,可獲得宗師級箭術。
魏康顯然也沒料到命令會突然改變。
“刑場準備好了嗎?”
“已經好了。”
“陛下有旨,為免夜長夢多,立即處斬。”
魏康看向林家眾人,厲聲下令:
“所有人加快速度!”
“掉隊者,就地格殺!”
禁軍開始用刀鞘和長槍驅趕人群。
隊伍徹底混亂。
**知道,機會來了。
他悄悄松開手腕。
剛才在祖祠中,福伯已經用藏在袖中的薄刃割開了鐐銬上的一處鐵環。
只要用力一扯,便能掙脫。
**看向祖祠。
距離還有二十步。
十五步。
十步。
魏康騎馬走在最前方,沒有注意后面。
押送女眷的禁軍開始轉彎。
越來越多林家人聚集在祖祠附近。
**深吸一口氣。
然后猛地扯斷鐵環。
嘩啦!
鎖鏈落地。
他一把奪過身旁禁軍腰間的長刀,反手斬斷柳氏手上的繩索。
“跑!”
這一聲,如驚雷炸響。
林驍第一個撞向身邊的禁軍。
數百名早已得到消息的林家人同時轉身,朝祖祠沖去。
“有人逃跑!”
“攔住他們!”
禁軍拔刀**。
**舉刀擋在最前方,一刀劈開刺來的長槍。
他不會武功。
虎口瞬間被震裂。
可他一步沒退。
“林驍,帶人進祠堂!”
“娘,跟緊他們!”
**再次揮刀。
身后是三百多名族人。
身前是數百禁軍。
而那條不足二十步的路,是他們唯一的生路。
魏康終于反應過來,拔刀怒吼:
“**手!”
“全部射殺!”
屋頂之上,數十名弓手同時拉開弓弦。
箭頭對準人群。
**腦海中的系統聲音驟然響起。
檢測到第一名族人即將成功進入密道。
宗師級箭術提前發放。
無數關于**的記憶瞬間涌入腦海。
**抬頭,看見距離自己最近的禁軍手里正握著一張弓。
他一腳踹翻對方,奪弓、搭箭、拉弦。
動作快得像練過千百次。
嗖!
箭矢破空而出。
屋頂上的弓手剛剛松開手指,便被一箭貫穿喉嚨。
魏康猛地抬頭。
**已經搭上第二支箭。
“放箭!”
“殺了他!”
箭雨從屋頂落下。
**擋在祖祠門前,弓弦連續震響。
一箭。
兩箭。
三箭。
每一支箭,都有一名弓手從屋頂墜落。
越來越多的族人沖進祖祠。
密道入口已經打開。
福伯帶著侯府親衛在里面接應。
“少爺!”
“快進來!”
**沒有動。
他看著仍在院中的最后幾十名族人。
又看向帶兵逼近的魏康。
“你們先走。”
“我斷后。”
魏康騎馬沖來,長刀直指**。
“一個都別想走!”
**再次拉開弓弦。
箭頭正對魏康眉心。
“今日林家若有一人逃出去。”
“他日,我必帶兵回來。”
“把這座京城——”
“一寸一寸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