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那句“晨晨不會無緣無故說謊”落下時，我沒哭也沒爭。
我打開手機，點開廚房攝像頭回放，畫面里清清楚楚：林晨趁我轉身，把牛奶倒進水槽，又把空杯擺回桌上。
我把手機推到林宇面前。
林宇的臉一下白了。
林晨站在門口，嘴唇發抖，顯然沒想到我會裝攝像頭。
“不是為了盯你，”我看著他，“是我家廚房剛翻新，防止漏水。可既然拍到了，就把話說清楚。”
林晨憋了半天：“我不想你管我。”
“可以。”我點頭，“你不喝牛奶是你的選擇，但不能用造謠來換**罵我。”
我當場把牛奶倒掉，把購物清單貼到冰箱上：“以后你想吃什么自己寫，我照買；不想吃，也不用勉強。可再有一次誣陷，我會讓你向所有被你誤導的人道歉。”
林英電話里罵得很兇，我直接拿回手機：“林姐，您要是覺得我**孩子，明天帶著人來檢查廚房和冰箱。查不到，麻煩您也當面道歉。”
電話那頭安靜了。
婚后第三天，林晨把我熱好的牛奶倒進了下水道，然后走到**面前說，繼母給他喝餿的。
林宇的臉色立刻變了，問我是不是買了過期貨。
我說沒有。
他說，"晨晨不會無緣無故說謊。"
我沒再接話。
林晨從客廳探進腦袋，朝我看了一眼，縮了回去。
下午三點，我手機響了，是林宇的姐姐林英打來的。
我站在廚房，聽見林宇接電話，就站在我旁邊，聲音沒壓低。
"宇啊，我跟你說，那女的給晨晨喝變質的東西，她什么居心你搞清楚，你長點心，別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林宇說，"姐，這事我處理。"
"你處理？你就這本事？一個繼母進門三天就給孩子喝餿的，你還護著她，晨晨**地下有知——"
林宇把聲音壓低了。
我把手上的抹布搭回水槽邊，一個字沒說，把那件事記在心里，記得很清楚。
第二天，我買了同一品牌的牛奶，當著林宇的面開封，喝了一口，推到林晨面前。
"你嘗嘗，跟前天那瓶有沒有區別。"
林晨盯著杯子，沒動。
林宇說，"晨晨不愛喝牛奶，你別強迫他。"
我把牛奶收起來，"那不買了，省錢。"
林宇愣了一下，沒再說話。
林晨在旁邊，目光跟著我的手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