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老公剛把我抱上鋪著大紅喜被的土炕。
我腦袋里突然炸開一個尖銳刺耳的女聲。
統(tǒng)子,只要周野今晚弄死這個女配,他就能娶我了吧?
趕緊的,我還等著用撫恤金買縫紉機呢。
我渾身一激靈,順手操起紅雙喜搪瓷盆砸在他頭上。
“你幾天沒洗澡了?一身**味,滾出去洗干凈。”
周野目光沉沉地盯著我。
“行,俺這就去洗。”
他端著破臉盆跨出門檻,院里的磨刀聲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
磨刀聲一下一下刮在我心尖上。
我縮在炕角,被子攥得死緊,腦子飛速運轉(zhuǎn)。
剛才那個聲音太清晰了,不是幻覺,也不是做夢。
有人要殺我。
而動手的人,是我剛拜完堂的丈夫,周野。
周野是隔壁大柳莊的獵戶,一米八幾的個頭,腰圓膀粗,據(jù)說能一拳打死野豬。
這樁婚事是我爹定的。
村里人都說我命好,嫁了個能干男人。
可現(xiàn)在這個能干男人正在院子里磨刀,磨的大概就是拿來宰我的那把。
院外的聲音停了。
腳步聲由遠及近,踩在凍硬的泥地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響。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門被推開,灌進來一股冷風(fēng)。
周野換了件干凈的粗布衫子,手里拎著那把磨得锃亮的柴刀,大步走了進來。
我后背撞上墻壁,退無可退。
“你、你想干撒?”
周野頓了頓,低頭看了看手里的柴刀,又看了看我。
“明兒一早得上山砍柴,俺磨好了放灶臺旁邊。”
他說著彎腰把刀擱在了門邊條凳上,轉(zhuǎn)身時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
那道目光讓我頭皮發(fā)麻。
腦子里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統(tǒng)子統(tǒng)子,他怎么還不動手?今晚弄死她明天就能領(lǐng)撫恤金了!
宿主稍安勿躁,男主對女配還有三天的新鮮感,
過了這三天他自然會厭煩,屆時完成擊殺任務(wù)即可。
三天?!我都等不及了!
我指甲掐進掌心,疼痛讓我保持清醒。
三天。
我還有三天的命。
那個女人的聲音里帶著一種理所當(dāng)然的惡毒,好像我的命不過是她換一臺縫紉機的**。
“愣著干啥?”
周野的聲音把我拉回現(xiàn)實。
他已經(jīng)躺到了炕的另一側(cè),背對著我。
“睡吧,明兒還得早起喂雞。”
我僵硬地躺下,眼睛盯著房梁。
嫁過來之前,我對周野的了解僅限于“獵戶力氣大寡言少語”。
我爹收了他二十斤豬肉和兩袋白面的聘禮,就把我打發(fā)了。
我從沒想過反抗,在我們那個村子里,女兒就是賠錢貨,嫁出去就是潑出去的水。
可我也沒想過,自己嫁的男人,竟然要取我的命。
可是為什么呢?
我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他啊?
那個聲音管他叫“男主”。
管我叫“作精”和“女配”。
這是什么意思?
我翻來覆去想了大半夜,直到窗外透進一絲魚肚白,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時,炕上已經(jīng)沒了周野的影子。
灶房里傳來鍋鏟碰鐵鍋的聲響。
我披上棉襖走出去,就看見一米八幾的糙漢圍著條灰撲撲的圍裙在灶臺前翻炒著什么。
“醒了?洗把臉吃飯。”
他頭也沒回,語氣平淡得像在跟自家養(yǎng)的牲口說話。
鍋里是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面,上面還臥著兩個荷包蛋。
我坐在桌前,盯著那碗面沒動筷子。
昨晚腦子里的那個聲音,到底是不是我因為太害怕出嫁而產(chǎn)生的幻覺?
眼前這個為了娶我、掏空家底的男人,三天后真的會掐斷我的脖子嗎?
小說簡介
超愛小包子的《女配說糙漢老公厭惡我,可他怎么臉紅了》小說內(nèi)容豐富。在這里提供精彩章節(jié)節(jié)選:糙漢老公剛把我抱上鋪著大紅喜被的土炕。 我腦袋里突然炸開一個尖銳刺耳的女聲。 統(tǒng)子,只要周野今晚弄死這個女配,他就能娶我了吧? 趕緊的,我還等著用撫恤金買縫紉機呢。 我渾身一激靈,順手操起紅雙喜搪瓷盆砸在他頭上。 “你幾天沒洗澡了?一身豬圈味,滾出去洗干凈。” 周野目光沉沉地盯著我。 “行,俺這就去洗。” 他端著破臉盆跨出門檻,院里的磨刀聲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 磨刀聲一下一下刮在我心尖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