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xiàn)代言情《我死在五感盡失的那天》,男女主角分別是許輕舟陸川,作者“霧里難有時安”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被哥哥親手推下樓梯后,我的痛覺徹底消失了。出院后,妹妹只擦破了點皮,卻收到了全家人的噓寒問暖。而我,被媽媽勒令跪在滿地碎玻璃上,向妹妹磕頭認(rèn)錯。“你就算裝殘廢,今天也必須求嬌嬌原諒!”我看著鮮血染紅了地板,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因為我的腦瘤已經(jīng)壓迫了所有神經(jīng)。我快要死了。而他們,全都以為我在爭寵裝病。直到我徹底變成一具冰冷的尸體。他們卻瘋了。......我被親哥哥許慕白推下樓梯的那一刻,世界安靜得可...
精彩內(nèi)容
被哥哥親手推下樓梯后,我的痛覺徹底消失了。
出院后,妹妹只擦破了點皮,卻收到了全家人的噓寒問暖。
而我,被媽媽勒令跪在滿地碎玻璃上,向妹妹磕頭認(rèn)錯。
“你就算裝殘廢,今天也必須求嬌嬌原諒!”
我看著鮮血染紅了地板,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因為我的腦瘤已經(jīng)壓迫了所有神經(jīng)。
我快要死了。
而他們,全都以為我在爭寵裝病。
直到我徹底變成一具冰冷的**。
他們卻瘋了。
......
我被親哥哥許慕白推下樓梯的那一刻,世界安靜得可怕。
我的身體像破布娃娃一樣滾落。
重重地砸在一樓的大理石地板上。
鮮血順著我的額頭流下來,糊住了我的眼睛。
可是,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我茫然地看著自己扭曲變形的左腿。
骨頭已經(jīng)刺破了皮膚,白森森地露在外面。
但我真的,一點都不覺得疼。
樓梯上方,許慕白正緊張地將許嬌嬌護在懷里。
許嬌嬌紅著眼眶,聲音發(fā)抖:
“哥哥,你別怪姐姐,她不是故意推我的......”
“我只是想幫她拿一下杯子,她可能是不喜歡我碰她的東西。”
許慕白心疼地擦去許嬌嬌眼角的淚水。
轉(zhuǎn)過頭看向我時,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厭惡。
“許輕舟,你真是惡毒到了極點!”
“嬌嬌好心幫你,你居然想把她推下樓!”
“如果不是我反應(yīng)快,現(xiàn)在摔下去的就是嬌嬌了!”
我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我沒有推她。
是她自己突然尖叫著往后倒,而我下意識想去拉她。
卻被沖上來的許慕白,狠狠一腳踹下了樓梯。
可是我的喉嚨里發(fā)不出聲音。
只有大口大口的鮮血涌出來。
媽媽陳芳聽到動靜,從廚房里沖了出來。
看到許嬌嬌受驚的樣子,她心疼得大呼小叫。
“哎喲我的寶貝嬌嬌,有沒有傷到哪里?”
許嬌嬌搖搖頭,指了指樓下的我。
“媽媽,我沒事,可是姐姐她......”
陳芳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我。
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擔(dān)憂,只有濃濃的嫌惡。
“別管她!她就是裝的!”
“從小在鄉(xiāng)下長大,別的沒學(xué)會,就學(xué)會了這種下三濫的苦肉計!”
“不就是想用這種方式博取同情嗎?”
“許輕舟,我警告你,馬上給我站起來!”
我看著媽媽那張冷漠的臉,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死死捏住。
我是她十月懷胎生下的親生女兒啊。
十五年前,我不慎走失,被**到了偏遠(yuǎn)的山區(qū)。
直到半年前,**才將我找回。
可是,這個家里早就沒有了我的位置。
他們領(lǐng)養(yǎng)了許嬌嬌,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她。
我努力想要討好他們,想要融入這個家。
可換來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誤解和厭惡。
我艱難地用雙手撐著地面,試圖爬起來。
可是斷裂的左腿根本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
“砰”的一聲,我又重重地摔了回去。
這一次,我的頭磕在了茶幾的尖角上。
眼前猛地一黑,腦海里傳來一陣尖銳的嗡鳴。
我閉上眼睛,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jīng)躺在醫(yī)院的病床上。
病房里空無一人。
沒有媽媽,沒有哥哥,也沒有我的未婚夫陸川。
我艱難地轉(zhuǎn)過頭,看向床頭的病歷卡。
上面寫著:左腿脛骨粉碎性骨折,重度腦震蕩。
還有一張被壓在最下面的腦部CT報告單。
我顫抖著手,將那張單子抽了出來。
“惡性膠質(zhì)母細(xì)胞瘤,晚期。”
“腫瘤已嚴(yán)重壓迫痛覺神經(jīng)及視神經(jīng),預(yù)計生存期不足三個月。”
看著上面冰冷的字眼,我出奇地平靜。
原來,我不覺得疼,是因為我的神經(jīng)已經(jīng)壞死了。
原來,我的生命只剩下不到三個月了。
我慢慢將報告單折好,塞進貼身的口袋里。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陸川穿著一身高定的西裝,面容冷峻地走了進來。
看到他,我的眼睛亮了一下。
“陸川......”
我干啞著嗓子叫他的名字。
他是我的未婚夫,是我們兩家從小定下的娃娃親。
我以為,至少他是關(guān)心我的。
可是,他走到床邊,第一句話卻是:
“許輕舟,你鬧夠了沒有?”
我愣住了,呆呆地看著他。
陸川的眼神里滿是不耐煩:
“嬌嬌因為你的事,嚇得整晚整晚睡不著覺。”
“你知不知道她從小身體就弱?你為什么要這么惡毒地針對她?”
“為了爭寵,你連自己**梯這種戲碼都演得出來,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我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原來,在他們眼里,我連命都不要的摔下樓,只是一場爭寵的戲碼。
我看著陸川那張熟悉的臉,突然覺得好陌生。
“我沒有推她。”
我平靜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是她自己摔倒的。”
“閉嘴!”
陸川猛地打斷我,眼神冰冷:
“事到如今你還在撒謊!”
“嬌嬌那么善良,連只螞蟻都不敢踩死,她會用自己的命來陷害你?”
“許輕舟,你別以為有那紙婚約,我就會娶你。”
“我愛的人是嬌嬌,如果你再敢傷害她,我絕不會放過你!”
說完,他毫不留情地轉(zhuǎn)身離去。
病房的門被重重摔上。
我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滲入枕頭里。
可是,我連心痛的感覺,都快要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