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全家偏愛假千金,我靠疼痛百倍系統虐渣》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燈光”的原創精品作,張歌周池玥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01我被認回豪門真千金的第三年,假千金再次假意幫我盛湯,滾燙的雞湯灑在我的手臂上,水泡迅速爬上皮膚。家人卻若無其事地聽著我的慘叫,弟弟開口嘲諷:“裝什么?你在鄉下天天干粗活,哪有那么細皮嫩肉?”父親一臉不耐煩:“咋咋呼呼的,簡直給我們周家丟臉,再去跟傭人學習鍛煉兩個月。”母親蹙眉看我:“還讓不讓人吃飯了?沒禮貌,不像玥玥還懂事給你盛湯,真后悔當初把你接回來。”我忍住眼眶里打轉的淚水,因為根本不會有...
精彩內容
01
我被認回豪門真千金的第三年,假千金再次假意幫我盛湯,滾燙的雞湯灑在我的手臂上,水泡迅速爬上皮膚。
家人卻若無其事地聽著我的慘叫,弟弟開口嘲諷:
“裝什么?你在鄉下天天干粗活,哪有那么細皮嫩肉?”
父親一臉不耐煩:
“咋咋呼呼的,簡直給我們周家丟臉,再去跟傭人學習鍛煉兩個月。”
母親蹙眉看我:
“還讓不讓人吃飯了?沒禮貌,不像玥玥還懂事給你盛湯,真后悔當初把你接回來。”
我忍住眼眶里打轉的淚水,因為根本不會有人在乎我。
一個機械的聲音卻在腦海中響起:
由于系統檢測到你長期受到家人欺凌,現已為你綁定疼痛百倍轉移功能,轉移對象已自動選中為欺凌你的家人。
我猛然一驚,抬頭看向趾高氣揚的假千金和為虎作倀的父母、弟弟。
既然無人在意我的痛苦,那么如果他們自己承受這百倍疼痛的轉移,也無所謂吧。
——
“姐姐,為了感謝你親手為我們做了這一大桌子菜,我給您盛碗雞湯吧?”
假千金周池玥笑瞇瞇地將手伸向我,彼時我正坐在離菜最遠的角落扒著上一頓的剩飯,聞言怯懦地抬起頭沒動彈。
“沒聽見嗎?姐姐好心給你盛湯呢!”周馳陽“啪”地把碗放下,不滿地瞪我。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只好站起來把碗端去。
周池玥忍著惡心接過我的碗,舀了一勺湯給我,在我準備接過的時候故意將手放開,滾燙的湯汁剛好灑在我的手臂上。
“啊!”我慘叫著縮回手,飯碗摔到地上,濺起的玻璃劃傷了我的小腿。
水泡迅速爬上了手臂,順著小腿流下的鮮血染臟了地面,疼得我眼淚瞬間奔涌而出,一邊往后跳了兩步一邊對著手臂吹氣。
“你有完沒完?”
周馳陽不耐煩地起身推了我一把,我摔倒在地上。
他伸腳踹了一下我受傷的小腿:
“好不容易一家人都有空一起吃個飯,你裝什么呢?”
“接個碗都接不住,不就是被湯汁燙了一下,你在鄉下天天干粗活,哪有那么細皮嫩肉?”
父親坐在主座不滿地看了一眼地上的鮮血,把筷子一放:
“咋咋呼呼的,簡直給我們周家丟臉,再去跟傭人學習鍛煉兩個月。”
說是怕我丟臉,但是我回到這個家的三年來,他根本不允許我隨便外出,生怕外界人知道還有我這個女兒。
我像個傭人一樣每天在家干活,甚至沒有傭人有尊嚴。
一只手推了一把我的頭,后腦勺撞在墻上瞬間眼冒金星,我眨著模糊的淚眼,看到母親蹙眉看著我:
“真倒胃口。還讓不讓人吃飯了?沒禮貌,不像玥玥還懂事給你盛湯,真后悔當初把你接回來,我只需要玥玥一個女兒就足夠了。”
語畢,她后退兩步遠離了我,轉身打算離開。
“姐姐,你怎么會這么不小心呢?”周池玥一臉得意地看著我,“家里傭人很辛苦的,你把地板弄得那樣臟,不盡快收拾的話會影響我們吃飯的......”
我知道這句話的潛臺詞,這是說我這頓飯不用吃了,不惜要用我的衣擺趴在地上先把地板擦得一塵不染,再幫他們把碗筷收拾掉。
三年來,我反復被周池玥陷害,父母和親弟弟總是漠然地看著。
可明明最初是他們主動來找我,把我帶走說要對我好。
結果后來周池玥在貴族學校帶頭霸凌我,還誣陷我偷了班里同學的錢。
沒有一個人愿意相信我,他們還覺得我得罪其他貴族子弟使他們蒙羞,不顧我想繼續讀書的乞求就給我**了退學。
周池玥在家里反復陷害我,他們就把我關在家里干活,美名其曰鍛煉。
家里的衛生、一日三餐都是我來做,做得不好還要挨打,每頓只能吃剩飯菜,睡在連床墊都沒有硬床板上,起早貪黑當免費勞動力,完全沒有尊嚴可言。
我像一具行尸走肉,快要失去了自我意識。
我在心里嘆了口氣,忍著疼痛爬起身要去收拾。
宿主認定成功!
腦海中突然響起機械的聲音:
由于系統檢測到你長期受到家人欺凌,現已為你綁定疼痛百倍轉移功能,轉移對象已自動選中為欺凌你的家人。
我猛然一驚,抬頭看了一眼周圍,餐廳里除了父母、周馳陽和周池玥,沒有出現其它人,眼前的幾人也沒有任何變化。
周馳陽踢了踢我的肩膀:
“看什么呢?姐姐跟你說話你聽不見嗎?”
果然是幻聽了,我自嘲地搖了搖頭,抓起衣擺就要去擦地。
周池玥突然尖叫出聲,從座位上蹦起來還甩著手:
“好痛啊!好痛!張歌你對我干了什么!”
周馳陽和周父周母都快速湊了過來,周池玥的手臂上血肉模糊。
掀起被長裙蓋住的小腿,一條又長又深的口子在不停冒血。
來不及關心周池玥,因為下一秒周馳陽和周父周母也痛得哀嚎起來。
他們看著手臂上出現一模一樣的水泡,褲腿里冒出**的血,都倒在椅子上痛得顧不得上下。
周池玥尖叫著指著我:“張歌!你是不是在飯菜里投毒了!”
周父更是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你到底干什么了?”
下一秒四人都摔倒在地,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
“救護車!救護車!”
傭人聽到四人的動靜,嚇得馬上沖過來扶起他們。
幾人痛不欲生,被救護車帶走的時候,周池玥還在對著我大喊:
“把張歌帶上!肯定是她投的毒!讓她去跟醫生說明!”
我沉默地跟著上車,悄悄坐在角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沒人發現我手臂上的水泡已經消失不見,腿上的血跡已經干涸,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
所以這一切都不是幻覺,我真的有了百倍疼痛轉移系統!
醫生很快給他們診斷了手臂燒傷,腳上的劃傷也是又長又深,每個人都打了止疼藥,縫了二十多針。
醫生想要給我檢查,周池玥卻攔住他說我沒事,然后舉起包扎過的手臂問他:
“醫生,我們的傷嚴不嚴重?會不會留疤啊?”
“手臂上的燙傷太嚴重,想要恢復只能植皮,腳上的傷口縫了太多針,留疤也是肯定的。”
語畢,周池玥只好期盼地看著我:“姐姐,你也聽到了,爸媽生你養你也不容易,你一定會幫忙吧?”
另外三人則一齊轉頭看向我。
我搖了搖頭,想要拒絕她。
可周馳陽卻一把抓住了想要退后的我:
“張歌,我知道你不喜歡姐姐,可是她都這么低聲下氣地跟你說話了!何況你但凡有點孝敬心就該馬上同意,說不定爸媽還能看在你態度良好的份兒上,原諒你投毒的事情。”
父親嚴肅點頭:
“這確實是你該做的。”
母親一臉失望地看著我:
“沒想到我們為你付出了那么多心血,你連做個小手術都猶豫半天。”
周池玥說什么他們就信什么。
連路過的病患聽到這邊的動靜,都紛紛指責:
“家人燒傷了還能坐視不管,養她確實不如養塊叉燒。”
護士拿來了筆和植皮的同意書。
系統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植皮的百倍痛苦將嚴重超出身體承受范圍,引起不可逆的后果,請宿主慎重考慮。
我咬緊牙關,最后給了他們一次機會:
“比起留疤,植皮造成的術后修復的痛苦你們就一點都不考慮嗎?”
周池玥牽住了我的手:
“手術都是會付出一點代價的,姐姐你就是不想為我們付出是嗎?”
周馳陽嘲諷道:
“還在找什么借口嗎?我們還不至于像你一樣,做個手術都猶猶豫豫的。”
周父倒是一副清高的模樣:
“你放心好了,我們不缺錢,術后修復而已,我可以幫你把術后的修復費用給出了。”
周母更是在旁邊念叨著她十月懷胎生了我,是時候讓我報答了。
“別廢話了!”周馳陽走過來強行把我往手術室的方向拽,“今天這個植皮的同意書,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我覺得我實在是可笑,怎么會對這群人還抱有一絲希望呢?
于是我接過護士手中的筆,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好啊,那我簽。”
02
眾人像是沒想到我這么快答應似的,都有些驚訝地看向我。
只有周池玥當場松了口氣,扭頭對我笑瞇瞇地說:
“我們四個人需要的皮比較多,要不先從姐姐臉上的皮下手吧!”
眾人聞言都有些驚訝地看向她,護士的眼神更是略顯驚恐。
醫生這時候張口建議:
“正常情況來說,取皮都會取身體上較為隱蔽的部位,如大腿、臀部、背部。而且這些部位皮膚較厚,被取皮者愈合也會比較快。”
周池玥卻不死心,巴巴地望著周母:
“媽媽,臀部和大腿的皮膚怎么可以用在你的身上呢?而且臉上的皮膚才是最嫩的,媽媽您的皮膚可是一直都保養得很好,我這是為您考慮。”
周母聽了欣慰地拍拍周池玥,轉頭對醫生說:
“醫生您就按我女兒說的來吧,她也是一片孝心。”
我看向周馳陽和周父,前者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周父見我看向他,便開口道:
“放心,事后我會幫你找個不嫌棄你的好人家嫁了的。”
語氣里一副為了我好的高傲感。
我自嘲地笑笑,這就是當初口口聲聲說要把我接回家對我好的家人。
醫生還想開口勸阻些什么,我卻點了點頭,對醫生說:
“我沒問題的,就聽聽他們的吧。”
沒想到我這么快就答應了,這下四個人都松了口氣。
他們用最快的速度把我送進了手術室。
我是第一個過了**勁兒醒來的人,臉上和背上都裹滿了紗布。
因為感覺不到一點疼痛,我完全不需要休息,坐起身就想去看看他們幾個的反應。
他們四個人醒來之后并沒有在意裹滿紗布的我,一家子欣喜地湊在一起。
周池玥看到我剛想要把我驅逐出病房,結果下一秒她突然痛得尖叫起來。
另外幾個人的紗布也開始往外滲出鮮紅色。
四人的臉上開始出現不同程度的潰爛,其中周池玥和移植了我臉上皮膚的周母最嚴重。
醫生和護士聽到鈴聲趕緊趕了過來,只見四人痛得在地上打滾。
四人滿臉血水,活像四個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醫生也被這個場景嚇壞了,趕緊喊護士給四人打止疼藥,然而這對于作用在四人身上的百倍疼痛,根本沒什么效果。
醫生按住慘叫聲最大的周池玥,拆開了她的紗布,發現剛植上皮的部位此時卻在不停出血、發炎,完全不見好轉,甚至有壞死的趨向。
拆開另外三人的紗布,結果和周池玥一樣。
“這不科學。”醫生表情嚴肅,用最快的速度冷靜下來,“手臂上的傷口排異過于嚴重,臉部和背部的潰爛更是毫無征兆。”
“當務之急是只能取自體皮膚重新手術,避免傷口繼續惡化造成生命危險!”
周池玥哭叫著往后躲:
“怎么可能?我的臉怎么會爛呢?這讓我怎么見人!不能取我的皮!”
周父也不解道:
“做個手術怎么會更嚴重了呢?是不是手術過程哪里出了問題?”
醫生向他們解釋,手術全程有記錄在案,操作都是絕對規范的,應該是他們的身體與我的皮膚匹配度不夠,才導致了嚴重的排異反應。
“怎么可能呢?”周母疼痛之余用虛弱的語氣發出疑問,“我親女兒的皮膚怎么會與我匹配度不夠?”
“是不是張歌故意陷害我們!”周池玥的語氣是肯定句。
聞言四人齊唰唰看向角落里一聲不吭的我。
周馳陽跟著附和:
“為什么張歌做了手術卻站在這一點事都沒有?”
周池玥沖過來就要扒我臉上的紗布:
“一定是你在害我們!你故意在飯菜里下了毒!你現在又用什么手段下了毒!”
醫生和護士說傷**露容易感染,紛紛要去阻攔她。
但是周池玥已經沖上來,周馳陽協助她一把把我按住,用力地將我臉上的紗布扯了下來。
可令人震驚的一幕出現了,紗布被扯下,我的臉完好無損暴露在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