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燈光的《駙馬要抽我鞭子,兩個時辰后他滿門抄斬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乖乖女攻略者離開后,我終于拿回了身體主導(dǎo)權(quán)。剛一睜眼,就看到我的駙馬拿著戒鞭,要當(dāng)著列祖列宗的牌位將我打死。我見狀,好笑地指著那些牌位道:「沈清宴,你有沒有覺得,你的九族正在天上失禁地望著你?」沈清宴冷嗤一聲:「公主這是知道怕了?那就趕緊跪下給疏月磕頭認(rèn)錯,不然,就別怪我把公主趕出沈府了!」疏月是他小妾的名字。乖乖女霸占我身體的這三年,不僅退了我和竹馬未婚夫的親事,死纏爛打嫁給沈清宴。還為了讓沈清...
精彩內(nèi)容
乖乖女攻略者離開后,我終于拿回了身體主導(dǎo)權(quán)。
剛一睜眼,就看到我的駙馬拿著戒鞭,要當(dāng)著列祖列宗的牌位將我打死。
我見狀,好笑地指著那些牌位道:
「沈清宴,你有沒有覺得,你的九族正在天上失禁地望著你?」
沈清宴冷嗤一聲:
「公主這是知道怕了?那就趕緊跪下給疏月磕頭認(rèn)錯,不然,就別怪我把公主趕出沈府了!」
疏月是他小妾的名字。
乖乖女霸占我身體的這三年,不僅退了我和竹馬未婚夫的親事,死纏爛打嫁給沈清宴。
還為了讓沈清宴覺得她賢惠體貼,親自幫他把心上人迎進(jìn)了門。
她放棄了寬敞舒適的公主府,搬進(jìn)沈家,每天晨昏定省伺候公婆,面對小妾的陷害,更是只會一句百口莫辯,而后默默垂淚。
簡直窩囊至極。
可我不是她,我扭頭便離開了沈家。
兩個時辰后,沈家被滿門抄斬的圣旨,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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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沈家之后,我直接入宮去見了父皇。
等再出宮時,沈家被滿門抄斬的圣旨已在中書門下審批,而我身邊,則多了一隊金吾衛(wèi)。
踏著儀仗回到闊別許久的公主府,剛進(jìn)門,我就忍不住皺起眉頭。
這座父皇親賜、規(guī)格甚至遠(yuǎn)超親王府邸的公主府,此刻卻早已經(jīng)被人*占鵲巢。
正廳那張只屬于我、父皇御賜的主位上,大剌剌坐著沈清宴。
而他的小妾周疏月,更是膽大包天——
她竟然直接將我的公主朝服套在了身上!
這身朝服是我只有在祭祀大典時才會穿著的,規(guī)格極高,尋常人便連觸碰都是僭越。
可周疏月卻穿著它對鏡搔首弄姿,末了還沖沈清宴笑道:「夫君,我怎么覺得,我穿這身衣服,比蕭云綰更像個公主?」
沈清宴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尖,語氣溫柔地哄道:「也就是疏月你出身不好,不然這公主,合該你來做。」
我看他們郎情妾意,輕嗤一聲,踹翻了院中的花架。
兩人尋著動靜看過來,見是我,他們臉上不僅沒有僭越之舉被撞破的慌張,甚至連行禮都沒有。
沈清宴端著茶盞,像訓(xùn)斥下人一般,對我冷聲道:
「公主先前做錯了事,卻不肯磕頭認(rèn)錯,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我和疏月面前,可是知錯了?」
「便是知錯,但也不能不罰,我已經(jīng)做主,將你這公主府送給疏月當(dāng)做賠罪,往后若不經(jīng)疏月允許,你就別往公主府來了。」
「沒錯。」周疏月隨即理所當(dāng)然地補(bǔ)充道,「對了,這公主府現(xiàn)在的規(guī)格我不是很喜歡,明天你進(jìn)宮,把給陛下修寢宮的匠人給帶回來,我要重新修建公主府。」
「當(dāng)然,老規(guī)矩,錢你出。」
我站在原地,聽得只想冷笑。
一個是五品小官家的兒子,靠尚公主才進(jìn)了翰林苑做編撰,一個是庶民家賣入花樓的女兒,靠公主贖身才入了沈府做妾。
這兩人,若是放在從前,便是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偏生他們被那乖乖女攻略者慣得不知天高地厚,之前不僅揚言要杖斃我,現(xiàn)在更是張口閉口要我的公主府。
攻略者窩囊卑微、毫無底線,若是面對這種情形,怕是早就忍氣吞聲讓了。
但我不是她。
我是大周嫡長公主蕭云綰,是父皇捧在掌心、太子皇兄倚重信賴的金枝玉葉,從不委曲求全,更不任人踐踏尊嚴(yán)。
哪怕沈家滿門抄斬的圣旨很快就到,此刻我也絕不容許有人挑戰(zhàn)我的權(quán)威。
于是我面無表情地沖金吾衛(wèi)道:
「沈清宴周疏月二人,私占皇家府邸,擅坐公主正位,僭穿御用朝服,這是意欲謀逆!」
「傳本宮令,將此二人押入詔獄!」
「記住,周疏月身上的朝服不許脫了,沈清宴坐過的御座,也一并抬走,讓過路百姓全都看清他們的謀逆之舉!」
話落,身后肅立的金吾衛(wèi)應(yīng)聲上前,動作利落鏗鏘,轉(zhuǎn)瞬便將錯愕的兩人死死摁在地上。
地磚冰涼,周疏月的膝蓋砸在地上,瞬間疼得嬌呼出聲,往日頤指氣使的姿態(tài)蕩然無存,卻還不忘厲聲指責(zé)我:「你在胡說些什么!」
沈清宴更是滿臉震怒:「蕭云綰!你瘋了嗎?」
「不過一點后宅瑣事,你居然給我們亂扣謀逆的罪名,還讓金吾衛(wèi)動手抓人!你這副樣子,如何能討得我喜歡!」
「快把我和疏月放了,否則你休怪我無情,休妻將你趕出沈府!」
又是這套說辭。
三年來,沈清宴僅憑休妻這個威脅,就逼得攻略者步步退讓。
為了虛無的夫妻名分,攻略者甘愿認(rèn)下她沒做過的錯事,自降身份向小妾道歉。
最窩囊的一次,她竟然為了不讓沈清宴把她趕出沈府,主動當(dāng)著所有下人的面,扇了自己九十九巴掌。
她極其在意沈清宴妻子這個位子。
但我不在意。
我抬手便甩了沈清宴一巴掌。
「沈清宴,你最好清醒一點。」
「你是尚公主,是入贅皇室,只有我休夫的份,怎么也輪不**休妻!」
沈清宴被我打得目眥欲裂,眼神中滿是憤怒。
我懶得多說什么,直接擺擺手,示意金吾衛(wèi)把兩人拉走。
他們被帶走的時候,還在不斷掙扎,像是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敢處置他們。
周疏月哭聲凄厲:「蕭云綰,你若是敢真動手,夫君是不會放過你的!」
沈清宴更是惡狠狠沖我道:
「蕭云綰!你今日敢如此對我和疏月,日后就算搬空你的私庫珍寶百般討好,我也絕不會原諒你半分!」
我置若罔聞。
待終于聽不到二人的叫囂,我望著府中被翻動得凌亂不堪的陳設(shè),沉聲吩咐下人盡數(shù)清掃規(guī)整,恢復(fù)公主府原本規(guī)制。
而后我轉(zhuǎn)身,去往府中偏僻的雜役小院。
從小教養(yǎng)我長大的李嬤嬤就在那里。
李嬤嬤無兒無女,待我親如骨肉,從前在宮中,便是她事事護(hù)我周全。
可身體被占據(jù)的這三年,嬤嬤因為見不得沈家眾人肆意欺辱我,出面維護(hù),卻因此被沈家人記恨針對。
懦弱的攻略者為了討好沈清宴,博取賢良名聲,竟狠心將自幼護(hù)我的嬤嬤貶去做最苦最累的粗活,日日操勞,受盡折辱。
想起這些,我便恨得牙**。
推開院門,遠(yuǎn)遠(yuǎn)地,我便看到嬤嬤正佝僂著身子洗衣服。
聽到動靜她抬眸看我,只一眼,她便紅了眼眶:「公主,您回來了。」
那副動容的模樣,和父皇如出一轍。
今日在大殿之上,父皇只是聽我一句問安,便已經(jīng)明了一切。
身體被強(qiáng)占這三年,乖乖女溫順怯懦、步步退讓,將我大周嫡長公主的傲骨與尊嚴(yán)磨得一干二凈,連父皇數(shù)次召見,她都唯唯諾諾。
父皇想要懲治沈家為她出氣,她更是以死相護(hù)。
可我眼底的鋒芒,是任何人都模仿不來的,是刻在皇室骨血里的矜貴。
無需我多言辯解,父皇便知,真正的蕭云綰,回來了。
我寥寥數(shù)語,稟明沈家三年來的僭越與欺辱。
父皇聞言龍顏大怒,當(dāng)即將沈家滿門罪狀遞交中書門下加急審批。
眼下,滿門抄斬的圣旨,怕是就快要到了。
我看著身體虛弱的嬤嬤,只恨不得立馬圣旨丟到沈家人臉上。
召來太醫(yī)為嬤嬤看診,結(jié)果一出,字字刺目。
嬤嬤身上遍布新舊交錯的傷痕,皆是被人苛待所致。
我心頭更沉。
想起我的私庫中,原本藏有太子皇兄親自去西域為我尋來的神藥,專治陳年舊傷、體虛勞損,最是適合嬤嬤。
可私庫,早在攻略者占據(jù)我身體這三年,就被沈家人搬空了,珍寶藥材一無所剩。
說沈家人沈家人就到了。
沈老夫人頭戴東珠鳳釵,身披云錦披風(fēng),也不等通報,便帶著一眾沈家仆婦,氣勢洶洶地闖進(jìn)了公主府。
我聽到動靜望去,隨即便忍不住冷笑。
沈老夫人這從頭到腳,居然全是我私庫的珍藏,就連我母后生前送我的及笄禮玉佩,都被她掛在腰間。
見到我,沈老夫人一個邁步上前,揚手便要給我一巴掌,卻被金吾衛(wèi)及時給攔住了。
她臉上怒火更盛:
「我是你的婆母,教訓(xùn)你是天經(jīng)地義,你居然敢找人阻攔,這是大不孝!」
「還有,你身為妻子,竟然公然處置你的夫君,你可有把夫綱放在眼里?!大逆不道,我怎么會有你這么個兒媳!」
「你現(xiàn)在就去讓人把清宴給放了,再進(jìn)宮找陛下,將清宴的官職給提提,不然,這沈家的兒媳,你便別做了!」
我只覺得好笑。
想要我?guī)蜕蚯逖缟伲置魇乔笕说氖拢蚶戏蛉藚s想高高在上地就把事給辦了。
天下可沒有這樣的道理。
更何況——
「夫綱?婆母?」
我冷笑道:
「我是大周嫡長公主,與沈清宴先是君臣,而后才是夫妻,本應(yīng)君為臣綱,你卻口口聲聲要我遵從夫綱,難道在沈老夫人眼中,夫綱大于君綱嗎?」
「還有,我父母乃是陛下與皇后,你以婆母自居,是要與我父母平起平坐嗎?」
「你這,可是僭越!」
「你——」沈老夫人氣得臉頰通紅,卻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口。
我抬眸輕瞥她:「念在你年事已高,我便不送你去詔獄和兒子團(tuán)聚了。」
「來人,沈老夫人杖三十,以正禮制!」
跟隨沈老夫人前來的仆婦想要阻攔,被我一個眼神震在原地,好半晌,她們都不敢相信自己會被曾經(jīng)懦弱好欺負(fù)的公主給震懾到。
我卻懶得多管她們,示意金吾衛(wèi)上前行刑。
三十杖落下,沈老夫人疼得渾身顫抖,面色慘白。
我緩步上前,垂眸看著癱倒在地的她,聲音清冷無波:
「把從我私庫拿走的神藥,交出來。」
可她依舊不知悔改,抬眼狠狠瞪著我,厲聲嘶吼:
「你竟敢杖責(zé)婆母!蕭云綰,你忤逆不孝、目無尊長!我沈家絕不會放過你!」
冥頑不靈。
我不想再多費口舌,抬手吩咐公主府的侍衛(wèi):
「將她押回沈府,盯著她還回神藥!若是她不肯,便就地格殺好了。」
「畢竟,私吞公主家產(chǎn),本就是死罪。」
聽我這么說,沈老夫人不敢置信地抬頭看我,「蕭云綰,你,你......」
她話沒來得及說出來,便被侍衛(wèi)押走了。
本以為侍衛(wèi)很快就會把神藥送回來,沒想到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侍衛(wèi)便跑了回來,跪地稟報道:
「公主,不好了!」
「沈老夫人半路掙脫逃走,跑去敲登聞鼓了,她說要狀告您杖責(zé)婆母草菅人命!」
「如今登聞鼓處百姓云集,大家都在議**主,公主您要不要暫且去服個軟,平息**。」
我聞言,冷冷地看向侍衛(wèi):
「你是說,一個剛挨了三十板子的老婦,從你這個健碩的侍衛(wèi)手中掙脫逃走了,還逃去了數(shù)十里外的登聞鼓處?」
侍衛(wèi)垂首,「公主,是屬下辦事不利。」
話雖如此,但顯然,他并沒有多少悔過之心。
我也很清楚他這副姿態(tài)的原因。
之前那個攻略者懦弱無能,自己尚且自降身份討好沈家,守在她身邊的侍衛(wèi)自然有樣學(xué)樣,越過皇權(quán),向沈家效忠。
可我還是那句話,我不是那個攻略者,一個侍衛(wèi)若是連自己的主子是誰都認(rèn)不清,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
于是我一把抽出身側(cè)金吾衛(wèi)的劍,毫不猶豫地刺進(jìn)了侍衛(wèi)的胸口。
侍衛(wèi)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很快便倒地沒了氣息。
其余侍衛(wèi)見狀,紛紛變了臉色,跪在地上高呼,「公主饒命!」
「起來吧。」我拔回佩劍,語氣冰冷,「記住你們的身份,你們是我蕭云綰的侍衛(wèi),若再敢有二心,這便是你們的下場!」
「是!屬下謹(jǐn)記公主教誨!」侍衛(wèi)們齊聲應(yīng)答,聲音里滿是敬畏。
殺雞儆猴,效果立竿見影。
處置完不忠的侍衛(wèi),我這才緩步出了公主府,坐馬車去了登聞鼓處。
那里,沈老夫人臉色慘白,卻依舊堅持擊鼓鳴冤:
「公主蕭云綰,仗著身份欺辱公婆,忤逆丈夫,不堪為沈家兒媳,臣婦要告御狀,請陛下為臣婦做主!」
見我過來,她停止擊鼓,臉上一閃而過得意,自以為拿捏住了我,嗤聲道:
「蕭云綰,你不是很囂張嗎?怎么,一看我敲登聞鼓,就趕緊跑來,你這是怕了?」
「我告訴你,既然怕了,就趕緊把清宴和疏月給放了,再當(dāng)著這么多百姓的面,跪地向我認(rèn)錯,否則,你就等著我告完御狀后,你被天下人戳脊梁骨吧!」
她話說完,我沒什么反應(yīng),我身側(cè)的金吾衛(wèi)卻上前,抬手便是狠狠幾記掌嘴,力道十足。
「放肆!公主名諱,豈是你一介老婦可隨意直呼?」
沈老夫人被打得口齒溢血,眼底又驚又怒,「蕭......說到底,你不就是怕了我敲登聞鼓嗎?那還不趕緊按我說的做!」
「怕?」我覺得十分好笑,忍不住提醒她,「你敲登聞鼓后,面見的當(dāng)今陛下,是從小親自撫養(yǎng)我長大的、我的父皇。你覺得他會因為我處置了幾個僭越之人,就處罰我嗎?」
「還有,」我我居高臨下俯瞰著她,清冷的聲音傳遍全場,「登聞鼓,只為鳴冤陳情、稟奏朝堂**所用,非庶民臣婦撒潑挾主之器。妄敲登聞鼓、驚擾圣駕者,依大周律,當(dāng)先滾釘床,以儆效尤。」
「既然沈老夫人敲了登聞鼓,那便把釘床搬出來給她滾一滾好了。」
眼見真有金吾衛(wèi)去搬釘床,沈老夫人的眼底終于涌上真切的恐懼。
就在她還要嘴硬說些什么的時候,忽然從遠(yuǎn)處傳來一陣車馬喧囂。
人群分開,沈清宴與周疏月竟然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二人身側(cè),立著錦衣華服、面容矜貴的三皇子。
這位從前在我面前乖巧聽話的皇弟,如今卻一副看好戲的神情看著我:
「蕭云綰,我知道你素來深愛駙馬,今天送駙馬進(jìn)詔獄,也不過是一時意氣。」
「未免你之后后悔,卻覆水難收,我特意幫你把駙馬還有這位姑娘一并從詔獄放了。也不用你說什么感激的話,只消把父皇之前賞你的夜明珠送我即可。」
不用多說,又是因為那個懦弱的攻略者,如今連我乖巧的弟弟都敢蹬鼻子上臉,肆意置喙我的事了。
我抬手,干脆利落,一記耳光狠狠落在三皇子臉上,「我的事,何時輪到你插手。」
三皇子捂臉對上我凌冽的目光,眼底的傲慢瞬間褪去,顫聲道:「皇......皇姐?」
我卻不再理他,轉(zhuǎn)而看向出現(xiàn)在這里的沈清宴。
經(jīng)歷詔獄,他卻依舊毫不收斂,當(dāng)著百姓的面,一字一句對我道:
「蕭云綰,你目無尊長,辱我家人,今日,我便以駙馬之名,廢除你正妻之位!」
說著,他施舍般看向我,「我會抬疏月為妻,若你識相,將公主府讓出,并拿出黃金萬兩送于我和疏月,再當(dāng)著百姓的面磕頭認(rèn)錯,我可以念在往日情分上,留你在沈府做個通房!」
周疏月立在他身側(cè),一身未脫的公主朝服襯得她眉眼得意,顯然覺得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我為了留在沈府,勢必會求饒認(rèn)錯。
可我卻直接笑了。
他們這是安逸日子過久了,腦子都不要了嗎?
不光腦子,腦袋他們也不用要了。
算算時間,沈家被滿門抄斬的圣旨,應(yīng)該就要到了。
沈清宴見我無動于衷,正要再說些什么,遠(yuǎn)處驟然傳來一陣急促整齊的馬蹄聲,伴隨著嘹亮威嚴(yán)的聲音,穿透整個人群。
「圣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