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假裝嫡姐的夫君后他一無所有》是網絡作者“且聽風吟”創作的浪漫青春,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沈昀沈府,詳情概述:因著嫡姐的原因,我跟著嫁入高門。婚嫁那日,嫡姐選了未來繼承王府的大公子,我嫁給了愛游山玩水的二公子。我以為,我會一輩子隨他云游四海,卻不想一紙喪書將我們召回。大公子因意外死去,次子順應繼承世子之位,嫡姐紅著眼撲進沈昀懷中,將他認作夫君。我想解釋,他卻說:“兄長離世,嫂嫂受不得刺激,先穩住她再說。”這一穩,便是春秋,我從他名正言順的夫人變成了喪夫的寡婦。后來大公子下葬,我隨“夫”而去,他卻尋遍神醫要...
精彩內容
因著嫡姐的原因,我跟著嫁入高門。
婚嫁那日,嫡姐選了未來繼承王府的大公子,我嫁給了愛游山玩水的二公子。
我以為,我會一輩子隨他云游四海,卻不想一紙喪書將我們召回。
大公子因意外死去,次子順應繼承世子之位,嫡姐紅著眼撲進沈昀懷中,將他認作夫君。
我想解釋,他卻說:“兄長離世,嫂嫂受不得刺激,先穩住她再說。”
這一穩,便是春秋,我從他名正言順的夫人變成了喪夫的寡婦。
后來大公子下葬,我隨“夫”而去,他卻尋遍神醫要我起死回生。
1
沈府傳來喪報時,我們還在江南垂釣,聽聞沈家大公子身亡,一向嬉皮笑臉的沈昀變了臉色。
當夜,我們匆匆回京,趕上了大公子的葬禮,只是一進門,沈昀就被撲了個滿懷。
“夫君,我就知道你沒死......”嫡姐帶著哭腔的話自耳畔響起,我想說,這是我的夫君。
不等我開口,沈昀的手便攬住了嫡姐的肩輕聲安慰,眼眶紅了一半。
他哄著嫡姐,我扶著肚子站在一旁,倒像是個外人,明明是我的夫君,此刻卻同嫡姐相擁而泣。
我知他失去兄長難過,可我不懂,他為什么要抱嫡姐,于是我上前拽了拽他的衣袖。
“夫......”不等我言語,他便捂住了嫡姐的耳朵,通紅的眼眶映入眼簾。
他說:“兄長離世,嫂嫂受不得刺激,先穩住她再說。”
他眼中的悲傷和難過讓我沉默。
我知曉沈昀與大公子相差四歲,沈王爺和王妃又去世的早。
可以說,他是由大公子帶大,對大公子感情深厚無可厚非。
而大公子去前留下遺囑:吾兄,護吾妻。
如今他的做法,我倒也可以理解,可看著貼在沈昀身上的嫡姐,心卻有些發澀。
但他所為,是孝,我不能指責分毫。
因為傷心過度,嫡姐暈了過去,可她卻不肯松開沈昀,口中低喃:“夫君,不要離開!”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沈昀,我的夫君抱起嫡姐離開。
他好像忘了,自成婚我便跟著他四處云游,對沈府異常陌生。
如今他拋下懷有身孕的我匆匆離去,甚至沒有考慮過我該如何。
三日的長途跋涉和笨重的身子讓我累極了,如今,我只想好好休息。
我走到掃撒婢女身前詢問:“能帶我去休息嗎?”
原本聽到我的話,那婢女是想離開,可我抓住了她的手腕,無奈,她只能不情不愿的帶著我去了沈昀從前的院子。
等把我帶到,人就溜走了,我也不在意,他們伺候嫡姐三年,自是知道嫡姐不喜歡我,我也不怪她。
好在這些年我們雖不在,院子依舊打掃的干凈,等尋到床榻,我便合眼睡了過去。
在醒來,沈昀已經回來了,他就躺在我身側,為我輕**腰側。
見我睜眼,他滿眼愧疚“兄長離世,委屈你了。”
只是他身上卻帶著濃烈的香粉味,而這味道,是嫡姐最愛的曇花香。
2
見我鼻尖微皺,他意識到后滿眼歉意“阿禾,我這就去沐浴。”
自有孕來,我便異常嗜睡,哪怕方才睜眼,此刻眼皮又有些沉了。
昏昏欲睡之時,沈昀回來了。
他一襲白色里衣,胸膛半露,滿臉都是松懈,瞧著我困倦,他輕手輕腳上榻,摟住了我。
“再睡會吧,我陪著你。”他的手落在腰側,為我除去滿身乏意,官宦人家夫君萬不能如此體貼,今日的不愉快,已經被我拋之腦后。
“夫君,睡吧。”我扭頭靠在他肩上,剛剛合上眼,便被一陣激烈的敲門聲驚醒,連帶著丫鬟的哭喊。
“公子,公子求您去看看我們夫人吧,夫人夢魘,非要隨大公子而去......”
她哭的可憐,我瞧著沈昀,卻見他也在看我,只是眼中帶著無奈。
我知道,他要去了,心雖不愿,卻沒有理由阻攔。
“阿禾,我去去就來,等我。”他微微嘆息,額間落下一吻,我微微昂首,算是答應,沈昀這個人,最是守信,不過是看看罷了。
皎潔的月光照進房中,我靠著榻,看著燭燈一點點化開,直到滅去。
轉眼半個時辰過去,我想去尋,拉開門,卻滿眼迷茫,風微微涼,再回神,天已經亮了。
而他,沒有回來。
心中說不上太難過,卻也失望,轉身間有人攬上了我的肩膀,曇花香撲面而來,沈昀靠在我肩上,滿眼***,不忘道一句“抱歉。”
原本想責怪的話被堵回,我心疼的撫上他的眉眼,卻在下一順被推個踉蹌,嫡姐帶著哭腔聲音響起,無比刺耳。
她說:“江禾,你敢打我夫君的主意!?”
她還是那樣驕縱,蠻不講理,這明明,是我的夫君。
“夫君。”我微微張唇,想要他開口解釋,卻不想他扭過頭,恍若未聞。
剛出的日頭此刻沒了暖意,而沈昀,默認了他是嫡姐的夫君。
“妹妹,是我激動了,只是你夫君離世,還是離我夫君遠些好。”
“你夫君****,這紅衣,實屬不該,你該穿孝衣去祠堂守靈才是。”
她自顧自開口,還不忘把沈昀從我身邊拉開,只是我這樣大的肚子,她好似沒有看到。
“我還有孕。”我沒有反駁,而是看向沈昀,我的夫君,我曾相伴九百多個日夜的男人。
我想知道,他會怎么做?
我滿眼期望,他卻漠然的垂下頭,袖下的拳攥的死緊,我在等他發話,想知道他會為了嫂嫂委屈自己懷有身孕的妻子去跪祠堂嗎?
我想,沈昀不是這樣的人,可惜,我錯了,而他給我的答復是“知愿說的對,我會讓人給你送軟墊的。”
身前的人有些陌生,我眼眶突然有些酸澀,淚猝不及防落下。
沈昀想抬手拭去我的淚,可觸及到嫡姐的面容,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我愣在原地,他拉著嫡姐離開,說有人會來給我帶路,走前還留下一句低喃。
他說:“阿禾,再等等......”
只是我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3
抬眼,他們已經遠去,只是嫡姐在走出院子前轉頭看向了我,那一眼,帶著殺意和不屑。
此刻,我才明白,嫡姐根本沒有記憶錯亂,也認得出來沈昀,而她要的就是搶走我的夫君。
嫁人前,她曾踩著我的手說:“我是沈府未來的王妃。”
如今沈大公子死了,所以,她想搶走沈昀,她要繼續做沈府的王妃。
“夫君!”待想清楚,我抬腳便追上去,卻被一群人圍著逼回房中,我想同他說的,可是他沒有回頭看我一眼。
“大夫人,請吧......”年長的嬤嬤扒下我身上的紅衣,強迫我穿上孝衣,我被推著往祠堂走去,而她們,喚我大夫人。
“放開我!我是二夫人,嫡姐裝作不知,你們也不知嗎?”因為她們的推搡,我腹部有些難受,不得不用力推開她們,尋得喘息的余地。
“江禾,你怕是糊涂了,二公子的夫人是我們知愿小姐,你如今,是個寡婦。”嬤嬤開口,我便知曉,她是從江府來的。
江知愿如此,自是有人相助,而我能嫁給沈昀,是因為沈家有二位公子,**卻只有一個嫡女。
父親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助力,便將最懂事的我記在了大夫人名下。
如今大公子死了,父親自是不可能讓我一個不受寵的庶女做王妃。
所以他們一定會除了我,可我不甘心,也不愿因為他們所謂的利益丟了性命,于是我推開他們,朝著沈昀離開的方向追去。
嬤嬤眼皮一跳,連忙追上,因為身子重,她很快便抓住了我的手腕,可不過片刻,她便松開了手。
我顧不得她為什么松開,只憑著直覺找到了沈昀,此刻他與嫡姐比肩而立,笑吟吟的觀賞新長出的荷花。
腳下的動作微頓,腹間猛然巨痛,手腕處出現**,我臉色一白,還是沒有躲過。
“夫君,嫡姐是裝的,她認的出來你是誰......”
不等我說完,嫡姐便滿眼疑惑的瞧著沈昀“夫君,妹妹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瞧著嫡姐茫然的模樣,他扭頭看我,目光微冷“胡說八道什么。”
之后他微微張唇,無聲提醒:莫要胡鬧。
只是此刻,我不想再等了,也不想再忍了,于是我指著嫡姐,揭穿了一切。
可嫡姐聽到我的話,臉色慘白,不一會便捂著耳朵發起了瘋“怎么可能,我夫君怎么可能會死!”
她哭的肝腸寸斷,好不絕望,我想上前告訴沈昀,長痛不如短痛,他不能裝一輩子的大公子。
可他扭頭,冰冷的目光讓我停下了上前的腳步,他說:“你在亂說什么?”
轉頭,他抱緊了嫡姐,輕聲安慰“知愿,是她胡說,我就是你的夫君。”
這一瞬間,我好似看到他眼底閃過一絲情意,想到某種可能,唇有些顫抖。
可我還是不死心道:“如果我說,嫡姐給我下毒了呢?”
嫡姐已經哭睡過去,他摟著人,終于看向了我,只是,他卻不信我的話,只說“阿禾,你若是沒中毒,別怪我心狠。”
4
話落,醫師上前為我把脈,片刻搖頭“公子,夫人身子很好,沒有中毒跡象。”
“我明明......”我想反駁,沈昀打斷了我的話,他說:“滾!”
“沈昀,我們和離吧。”我突然累了,心也冷了下去,此刻,我不想再爭辯什么。
“來人,將大夫人帶回祠堂守孝,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外出!”他黑著臉,沒有答應,嫡姐突然驚夢,他連忙柔聲哄著“為夫在。”
而他,叫我大夫人,多么可笑啊!
嬤嬤笑著站在眼前,滿眼得意“大夫人,請吧!”
透過沈昀的背影,我看到了嫡姐微微勾起的唇,原來,他們是故意的。
我笑著,滿是自嘲,嫡姐倒是好算計,偏偏我這樣的庶女,琴棋書畫都接觸不到,更沒見過這些手段。
如今,算是開了眼。
被送進祠堂,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下人已經走了個干凈,門緊緊閉著,那棺槨就在眼前。
我自**是怕冷的,嫡姐又無時無刻想要我的命,我自是不能坐以待斃。
轉眼兩日過去,我終于尋到機會逃跑,卻不想在跳出窗子的瞬間被勒住脖子拽了回去。
“江禾,想去哪?”嫡姐踩著我的手,她的侍衛勒著我的脖子,力道越來越大。
我知道,她要動手了,可我不想死,于是我像從前她施舍我那般唯唯諾諾開口“嫡姐,求你放了我。”
可她微微勾唇,拍著我的臉,語氣惡毒又冰冷“你以為,我要的只是你的命?”
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渾身血液倒流,我求著她,努力掙脫脖頸上的繩子,嫡姐只笑著,幫了侍衛一把。
再有意識,我看到了沈昀,他與嫡姐靠在一起作畫,門被推開,那下人跪在地上,戰戰兢兢開口:“公子,夫人,死了......”
5
恍然間聽到我的死訊,沈昀有一瞬間的愣征“你說什么?”
“二......,不,是大夫人死了。”那下人想開口,可對上嫡姐警告的眼神,連忙改了口。
而這個下人,是跟了沈昀多年的小風,我倒是不知道,嫡姐竟連他也收買了。
“怎么會呢?今早我還去見了妹妹,她還滿口胡言亂語,說什么夫君狼心狗肺,是個蠢貨......”嫡姐一字一句,聲聲罵著沈昀,她眼底滿是淡漠。
這些話,她是真心而為,可沈昀只以為,這些,都是我說的。
“是嗎?既然瘋了,那就再關些時日,莫要出來沖撞了別人。”他咬著牙,好似恨不得把我關到天荒地老。
可他不知道,我真的死了,如今在他眼前的,是我還未消散的靈魂。
“是是是,奴才知曉。”小風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轉身離開,只是那一聲嘆息,長長落入耳中,帶著無盡的愧疚。
我想離開,卻發現自己不能離開沈昀半步,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和嫡姐“夫妻恩愛”,凌遲著心臟。
我也從來不知道,對我體貼入微的夫君會變成如今的模樣,曾經種種,好似過眼云煙。
轉眼幾日過去,嫡姐與沈昀越來越親密,哪怕沈昀會躲避,卻耐不住嫡姐蓄意制造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