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予你情深,葬我荒年》內容精彩,“金葉子”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宋玉舒季臨舟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予你情深,葬我荒年》內容概括:季臨舟第十七次向宋玉舒提出離婚后,所有人都等著宋玉舒崩潰大鬧。可第二天,卻是季臨舟親手撕了那封離婚協議書。一夜之間,他仿佛變了個人。曾經拼了命要跟她離婚的人,開始事事妥帖收斂,甚至主動承諾往后好好跟她過日子。直到他說出:“過段時間我會將惜月調走,以后你不用擔心,也別再找她的麻煩。”宋玉舒便猜到他也接到了那通跨時空的預警消息。三天前深夜,她突然接到一通視頻電話。屏幕里的女人和她眉眼一模一樣,半邊臉布...
精彩內容
季臨舟第十七次向宋玉舒提出離婚后,所有人都等著宋玉舒崩潰大鬧。
可第二天,卻是季臨舟親手撕了那封離婚協議書。
一夜之間,他仿佛變了個人。
曾經拼了命要跟她離婚的人,開始事事妥帖收斂,甚至主動承諾往后好好跟她過日子。
直到他說出:“過段時間我會將惜月調走,以后你不用擔心,也別再找她的麻煩。”
宋玉舒便猜到他也接到了那通跨時空的預警消息。
三天前深夜,她突然接到一通視頻電話。
屏幕里的女人和她眉眼一模一樣,半邊臉布滿密密麻麻‘**’刻痕,嘴角一道撕裂傷疤,眼神死寂得嚇人。
“我是一年后的你。”
不等宋玉舒掛斷,冰冷的字句砸過來。
“這滿臉的‘**’,是季臨舟親手刻下的!”
“一年后,李惜月懷孕,季臨舟為了她第十八次逼你離婚。
你氣不過,揪著李惜月逼她下跪,拿口紅在她臉上寫滿‘**’,并拍照傳遍全網。
李惜月受不了羞辱,直接**,一尸兩命。”
她嘴角牽動的疤痕,猙獰可怖。
“季臨舟自此恨透了你,把你鎖進地下室,親手拿刻刀在你臉上反復劃下‘**’;一次次強迫你懷孕,再親手把你推下樓流產;最后他還遷怒爸媽,搞垮爸媽公司,逼得爸爸**,媽媽被關進精神病院。”
視頻最后,女人哭得渾身發抖,聲音凄厲:
“趁現在還來得及,你一定要離婚,離開季臨舟!帶著爸媽走得越遠越好!”
那一晚,宋玉舒睜著眼坐到天亮。
十年的愛意,突然碎成滿地的狼藉。
如今季臨舟看似鄭重承諾,眼底卻藏不住的防備。
他哪里是幡然醒悟?
他只是怕了,怕預言成真,怕她真的會傷害李惜月,更怕李惜月真的****,一尸兩命。
他賭不起,也不敢賭。
所以他寧愿犧牲自己的婚姻和她綁在一起,杜絕一切傷害李惜月的可能。
宋玉舒自嘲一笑。
可這爛到透的婚姻,她不想再要了。
她垂眸,指尖掐住膝蓋上陳年舊傷,淡淡應聲:“好。”
季臨舟見她順從,明顯松了口氣,接起公司來電,匆匆起身離開。
客廳地面散落著被撕碎的離婚協議紙片,宋玉舒靜靜看了片刻,轉身回到書房,重新起草了一份全新的離婚協議書。
她拿出手機撥通爸爸電話,語氣平靜卻堅定。
“爸,我決定和季臨舟離婚,你之前說去M國發展的計劃,帶上我,一個月后動身。”
電話那頭爸爸長嘆,藏了多年的擔憂終于落地:“好,好,你總算想通了,放心,家里隨時給你兜底。”
掛了電話,宋玉舒將離婚協議夾進家族慈善審批文件里,驅車前往季氏總部。
推開總裁辦公室門的瞬間,宋玉舒腳步頓住。
李惜月坐在總裁真皮座椅上,季臨舟站在她身后,雙臂環著她的肩,低聲講解項目方案,姿態親昵得刺眼。
聽見推門動靜,見她進來,季臨舟猛地拉開距離,第一時間將李惜月護在身后,慌忙解釋:“你別多想,只是緊急項目對接。”
門外幾名員工探頭竊竊私語,字字扎進耳朵:
“完了完了,她不會又要發瘋吧,上次她就因為看到李秘書給季總系領帶,直接開車把公司大門都撞爛了。”
“李秘書多能干啊,把季總工作和生活都打理得井井有條,季總心里早就偏向她了,我要是季總,我也選李秘書。”
……
換作從前,宋玉舒早已失控沖上去爭執。
可現在,她只反手關上辦公室門,隔絕外人看熱鬧的目光。
季臨舟仍不忘安撫李惜月,轉頭對宋玉舒承諾:“項目結束我就調她走,你放寬心。”
說著,他看向李惜月,“你今天先回去,剩下的之后再說。”
李惜月扶了扶眼鏡,目光輕飄飄掃過宋玉舒:“季總,方案明天就要對接客戶。既然你現在這么忙,那我今晚加班也行。”
季臨舟眼底瞬間漫開心疼,無奈揉了揉眉:“辛苦你……”
懶得看這場惺惺作態的戲,宋玉舒上前把一沓文件遞過去:“不用,你們繼續忙,我只是找你簽個字。”
季臨舟接過隨意翻看了下便簽了字,神色幾分詫異,“你今天怎么……?”
“怎么,覺得我該又哭又鬧?”宋玉舒接過資料,扯了扯嘴角:“我膝蓋現在還疼呢,可不想再跪祠堂。”
一個月前,季臨舟第十六次提出離婚。
她撕了離婚協議書,開車殺去公司,看見李惜月在公司門口親密地為季臨舟整理領帶,她瘋了一樣,直接開車撞了過去。
李惜月被嚇得當場昏了過去。
季臨舟勃然大怒,說她不懂分寸毫無半分季家主母的樣子,罰她跪了一夜祠堂。
他明知當年為了救他,她在冰水里泡了三個小時,落下了終身寒證。
受不得半點涼,更別說陰冷的祠堂。
她跪了一夜,整整燒了三天。
直到現在,膝蓋還隱隱作痛。
季臨舟耳根微微發僵,含糊辯解:“當時你鬧得動靜太大,影響公司口碑。”
宋玉舒沒有反駁,順從開口:“以后我會如你所愿,做一個合格的季家主母。”
說完,她轉身徑直離開,任憑身后不斷打量的目光。
次日清晨。
餐桌上,季臨舟罕見主動報備全天行程,語氣帶著刻意的安撫。
“九點開會,十點半見客戶,下午出差飛深城,手機可能不方便接。你不信可以跟我一起去……”
宋玉舒喝了口牛奶,淡淡道:“不用了。”
季臨舟皺了皺眉,終究沒說什么,轉身出了門。
大門關上的瞬間,宋玉舒緩步走上二樓臥室,打開保險柜。
柜內沒有昂貴首飾,只有一塊縫補數次的平安符。
十年前季臨舟爸媽車禍離世,他從不信鬼神,卻獨自攀登九千九百九十九級臺階,親手為她求來這道平安符,護她歲歲平安。
半年前李惜月失手弄壞,他只輕飄飄一句“小事別計較”。
宋玉舒把平安符拿了出來。
輕輕按動打火機,火苗瞬間將它吞噬。
連同那十年的愛恨糾葛一起,在火焰里蜷縮成灰。
手機恰在此時震了一下,一則熱搜彈了出來:
#驚!季氏總裁為博女秘書一笑豪擲千萬購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