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軍莫科斯------------------------------------------［譚雅戰記同人，架空世界，無任何**影射，僅限娛樂。］，譚雅正蜷在椅子里看一本關于戰爭哲學的書。，寫得是又臭又長，但她還是看得津津有味，反正至少比看戰報要有意思的多。，東線特有的灰蒙蒙天空壓得很低，遠處偶爾還能傳來悶雷似的炮響，那是火炮部隊在“敲打”對面陣地。。“進。”，手里捏著個文件夾，臉上的表情有點古怪。，把文件放在譚雅手邊，聲音壓得挺低：“司令部急電，命令沙羅曼達戰斗群即刻整編，加入中央突擊集群，準備參加莫科斯會戰。”。，才慢慢放下書，拿起文件夾掃了一遍。——東方方面軍司令部決定，趁著冬季之前的最后一段好天氣，集中主力拿下莫科斯。，限期三天內完成補給，向指定地域開進。，聲音有點大：“搞什么名堂……”
她站起身走到墻邊，那里掛著張東線全圖。
上面標注著雙方的****。
箭頭密密麻麻地擠在一起，紅色藍色纏成一團。
譚雅盯著莫科斯那個位置看了好一會兒，心里翻來覆去算賬。
東線打到現在，帝國確實是占著便宜的。
但對面的聯邦軍主力卻沒有怎么傷筋動骨。
幾個近衛集團軍縮在***外圍沒怎么動過，預備兵團更是從后方源源不斷地往前運。
更要命的是情報里提到，聯邦的魔導部隊正在加緊整訓。
據說還裝備了新式防護單元，比開戰初期的那些散兵游勇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譚雅的手指在地圖上的***位置點了點。
她想起來一些事——這個世界的人不該知道的事。
在她原來那個世界，有一場仗也是這么打的，也是秋天進軍，也是氣勢如虹，然后冬天來了……
補給線拉得跟面條一樣長，士兵沒有冬衣，坦克凍得打不著火，最后被人反推了幾百公里。
歷史這東西，有時候是真的會重演。
譚雅轉過身，語氣比剛才沉了不少：
“現在推進去的話，等雪一下來，我們就成了案板上的肉了，補給線從后方拉上來要經過幾百公里的泥巴路，機械化部隊離開鐵路線就寸步難行，對面只要把鐵路樞紐一掐……”
她沒說下去，但維夏聽明白了。
這姑娘跟在譚雅身邊打了幾場硬仗，知道長官不是那種見了軍功就往前沖的人。
維夏小聲提醒道：
“命令是方面軍司令部下的，據說總部那邊也點了頭。”
譚雅火氣有點上來了。
“總部點頭，那是因為他們只會坐在溫暖的辦公室里看地圖！***周圍全是森林和沼澤，而且城市戰我們打過幾次？上次光是打那個工業區就啃掉了我一個連……”
她重新坐下來，手指敲著桌面。
咚咚咚的響聲在安靜的指揮室里格外清楚。
維夏站在那兒沒動，等她拿主意。
其實兩個人都很清楚，上面的命令就是命令，不執行就是抗命，譚雅再怎么抱怨也得干。
但維夏知道譚雅的脾氣，她不痛快的時候總得把話說出來，說完了該干啥還干啥。
“城里有多少居民？”
譚雅突然問維夏。
“戰前統計大概兩三百萬，現在撤走了一部分，但留在城里的人還是不少。”
譚雅嘖了一聲。
“巷戰……打巷戰就是拿人命填，我們的兵多是平原上練出來的，進了街道樓房就跟**一樣，聯邦那些近衛軍可是在城里駐防了大半年，每條街什么情況他們閉著眼都門清……”
她又站起來，在地圖前面來回走了幾圈。
指揮室里只剩下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的嘎吱聲。
暖氣管道時不時咕嚕響一下，提醒他們外面天氣已經開始轉涼了。
譚雅終于站定了。
“報告上面……就說沙羅曼達戰斗群連續作戰，裝備損耗嚴重，需要補充；另外**基數不夠，特別是攻堅用的重炮**，起碼得再補兩個基數；還有冬季物資，我們連一件像樣的冬大衣都沒有，這馬上就要入冬了……”
維夏拿筆記著，筆尖劃得紙沙沙響。
“你覺得上面會批嗎？”
譚雅扯了扯嘴角。
“不會，但能拖一天是一天。”
外面傳來一陣引擎轟鳴聲，大概是新到的補給車隊。
譚雅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幾輛蒙著帆布的卡車停在院子里，士兵們正在往下卸箱子。
她認出那些箱子的形狀，是步兵炮的**箱。
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那個增援上來的魔導大隊到了沒有？說好的是今天。”
“還在路上，據說是從西線調過來的，比預計晚了兩天，領隊的軍官下午應該能到。”
譚雅點點頭。
她對這個新來的魔導部隊還有點上心。
之前聽參謀部的人提過一嘴，說是從后方新組建的，裝備挺不錯，但實戰經驗可能差點意思。
在這種節骨眼上補進來的部隊，十有八九是拿來填窟窿的。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本戰爭哲學書翻了兩頁，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腦子里全是***周圍那些彎彎繞繞的鐵路線，那些凍得梆硬的泥土地，那些在城里等你進去的狙擊手。
“行吧……”
她終于嘆了口氣，把書往桌上一合。
“回電就說沙羅曼達戰斗群遵命執行，三日內完成整補，準時開進，但把話說清楚——建議推遲進攻時間，至少等到明年開春，物資不夠，天氣不利，現在打就是**。”
維夏應了一聲，轉身就要出門。
走到門口又回頭。
“那本書……要帶走嗎？”
譚雅擺擺手。
“扔這兒吧，去***的路上用不著看書了，有的是仗打。”
等維夏帶上門走了，譚雅一個人坐在指揮室里，對著那盞昏黃的臺燈發了好一會兒呆。
她想起存在X那個讓人惡心的存在，想起自己拼命往上爬就是為了早點離開前線，結果越爬仗打得越大，越爬越往最危險的地方鉆。
窗戶玻璃上開始結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外面的天完全暗下來了，遠處炮火的紅光一閃一閃的，像是大地在打嗝。
譚雅抬手把桌上一份空白命令紙拿過來，在抬頭上刷刷寫了一行字，然后又劃掉了。
算了。
該來的躲不掉。
她把紙揉成一團扔進廢紙簍，站起身把掛在椅背上的武裝帶系好，走出門去找副官——既然非打不可，那就得把仗打得像樣點。
至少……不能讓那個躲在幕后的神明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