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長篇都市小說《暴雨天我被困公司,未婚夫卻在陪妹妹給螞蟻搬家》,男女主角顧晉安昭昭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非常值得一讀,作者“賽羅奧特曼”所著,主要講述的是:暴雨天我被困公司,未婚夫卻在陪妹妹給螞蟻搬家。我撥通他的電話,連聲音都在顫抖。“我腿下樓摔傷了,能來接我嗎?”顧晉安聲音漫不經心。“你是姐姐,現在把姐夫讓給妹妹一會可以的吧!她正因為螞蟻窩被淹難過呢!”電話被掛斷后,妹妹在家族群發出來一張帶有細微紅印的手腕。“被樹枝劃傷了,好痛呀,要親親才能愈合!”下一秒,顧晉安秒回一張她上次發過的嘟嘴自拍。“上次存的萌圖管用不!”我捏緊手機,死死咬住嘴唇扎進雨里...
精彩內容
暴雨天我被困公司,未婚夫卻在陪妹妹給螞蟻搬家。
我撥通他的電話,連聲音都在顫抖。
“我腿下樓摔傷了,能來接我嗎?”
顧晉安聲音漫不經心。
“你是姐姐,現在把**讓給妹妹一會可以的吧!她正因為螞蟻窩被淹難過呢!”
電話被掛斷后,妹妹在家族群發出來一張帶有細微紅印的手腕。
“被樹枝劃傷了,好痛呀,要親親才能愈合!”
下一秒,顧晉安秒回一張她上次發過的嘟嘴**。
“上次存的萌圖管用不!”
我捏緊手機,死死咬住嘴唇扎進雨里。
等我拖著頭破血流的身體,好不容易回了家。
顧晉安正在細心地給妹妹挑魚刺,爸媽在一邊笑著念叨。
“嬌嬌你也該找個對象了,你看你**多好!”
妹妹撅著嘴,嬌嗔地一口咬在顧晉安喂去的魚塊上。
“那我也要嫁給**!”
爸媽嘆氣惋惜。
“嬌嬌條件可比她姐好多了,實在不行讓你姐姐讓給你!”
顧晉安耳根瞬間紅透了,他寵溺地摸摸妹妹的頭。
“別調皮!”
“不過,如果先遇到的是你...也說不定。”
眾人聊得起勁,竟也沒一個人發現門口滿臉是血的我。
眼前陣陣發黑,我咽下吼間涌上來的血腥味。
這婚,我忽然不想結了。
......
砰的一聲。
我重重撞在了玄關的柜子上,腳上的鞋還有一只沒脫。
全家人像是終于發現了我回來。
顧晉安轉過頭,在看清我頭上的血時,下意識想起身。
“昭昭,你...”
“哎呀!**!”
妹妹寧云嬌突然捂住嘴,神色焦急的拽住他的衣袖。
“這塊魚肉里面還有刺,扎得我好痛!”
顧晉安站起來的身體猛地頓住。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的坐了回去。
“快張嘴,我看看扎的深不深?”
那一刻,我強撐著柜子的手,徹底脫了力。
“你干什么呀!”
媽媽大驚失色的指著我。
“你身上的泥水都蹭到地毯上了!這可是嬌嬌剛拿第一個月工資給家里買的羊毛毯!”
“她多有心啊!哪像你,成天死板著個臉不知道感恩!”
我抬頭看著媽媽手上我買的金鐲子,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當初我剛畢業的時候,家里借口歷練我一分錢都沒給。
我整整吃了一個月的白水就饅頭,餓的幾次暈倒在工位上.
于是第一個月工資沒給他們買東西的我,成了媽媽口中永遠的不懂感恩的人。
而寧云嬌剛畢業,家里不僅給托關系找了工作,甚至每個月還要給五千塊零花錢。
“**妹比你單純,去外面找工作多不好,就這一個崗位你就讓著她吧。”
爸爸不耐煩的掃我一眼,冷聲吩咐道。
“行了,趕緊進來!別頂著一臉血杵一直杵在門口!太晦氣了!”
“自己去衛生間洗干凈再出來!”
我垂下眼,連呼吸都只能放輕。
“**...刺好像吞下去了,你不用找了!”
寧云嬌的聲音再次從身后傳來,帶著幾分得意。
我關上門,將熱水開到最大。
可外面的聲音卻依舊清晰可聞。
“**,你們下個月的度蜜月,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去呀?”
“我想去冰島爬雪山,連攻略我都做好了!但姐姐定的是馬爾代夫,她肯定不愿意帶我吧...”
顧晉安想都沒想,自顧自地說。
“怎么會,你剛畢業你最大,全家都得讓著你!那就聽你的!改去冰島!”
我擰頭發的動作一頓,忍不住站到門口開口道。
“不行,馬爾代夫的玻璃海景房我已經定了,不能退全款。”
寧云嬌發出嗯的一聲撒嬌。
顧晉安想也沒想。
“那就扣,就帶嬌嬌想去爬雪山,也算給她安排的畢業旅行!”
“她難得開一次口,你做姐姐的就讓讓她!”
爸媽也立刻附和。
“就是!你不能這么自私!你們都出去玩了,嬌嬌一個人多孤單啊!”
我緊緊攥著滴水的頭發,喉嚨像是被塞了一團濕棉花。
他們忘了,我根本不能受寒。
小時候有次過年,寧云嬌讓我出去給她買早餐吃。
等我踩著深雪回到家才發現,爸媽帶著寧云嬌已經回了外婆家。
我在樓梯間蹲了兩天,要不是鄰居提前回來,我就已經凍死了。
而我的身體也因為寒氣入侵,一到冷天就渾身疼。
后來他們只有輕描淡寫一句。
“**妹吵著要走,就把你忘了。”
所有東西,只要寧云嬌一開口,我作為姐姐就必須讓著。
即使是我這條命也要讓路。
顧晉安當時心疼的將我抱在懷里。
“昭昭,以后我的世界里,你永遠是不需要讓步的第一首選。”
可現在,他不僅忘了我的夢想,也忘了他的承諾。
身上的水珠逐漸變涼,我連忙找毛巾擦身。
卻發現剛新買的浴巾又不見了。
“媽,我毛巾呢?”
門外傳來不耐煩的聲音。
“我哪知道,你每次都亂放,說不定我拿著當抹布丟了!”
我怔怔的站著,渾身發抖。
看著墻上的三個晾衣桿。
爸媽共用一個。
妹妹的擦身毛巾桿一個,擦頭發毛巾桿一個。
“**妹身子弱,毛巾不能放在一起,你讓一個給她。”
可明明我也只有一個。
我忍住酸澀的眼,大口呼吸平復胸前的起伏。
用紙巾把身上擦干凈,我轉身回了房間。
“你好,馬爾代夫的蜜月行程,幫我退掉吧,對!違約金扣吧。”
掛斷電話后,我點開躺在郵箱里半個月的郵件。
這是外派去德國總部的調令,為了顧晉安,我一直無視。
但現在,我敲下回復。
“我愿意接受外派,三天后可以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