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我替白月光擋了三個月桃花》,主角分別是江述黎枝,作者“娃哈哈”創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校草回國后,突然開始瘋狂追求我。送花,等課,雨天撐傘。鬧得全校都知道。連他的白月光黎枝都連連驚嘆。她手把手教我怎么回消息,怎么保持距離,怎么讓江述更上頭。可每當我想答應的時候,她都攔我。“再吊一吊。”“男人太容易得到,就不會珍惜。”我信了。直到江述生日那晚,我捧著禮物趕到包廂。門沒關嚴。黎枝坐在他身邊,手里把玩著我寫給他的情書。她笑著念完最后一句。“你看,她真以為你喜歡她。”江述低聲問:“玩夠了嗎...
精彩內容
校草回國后,突然開始瘋狂追求我。
送花,等課,雨天撐傘。
鬧得全校都知道。
連他的白月光黎枝都連連驚嘆。
她手把手教我怎么回消息,怎么保持距離,怎么讓江述更上頭。
可每當我想答應的時候,她都攔我。
“再吊一吊。”
“男人太容易得到,就不會珍惜。”
我信了。
直到江述生日那晚,我捧著禮物趕到包廂。
門沒關嚴。
黎枝坐在他身邊,手里把玩著我寫給他的情書。
她笑著念完最后一句。
“你看,她真以為你喜歡她。”
江述低聲問:
“玩夠了嗎?”
她親了親他的下巴。
“還行。”
“拿她擋了三個月爛桃花,現在大家都知道你在追別人,沒人敢煩我了。”
“許知晚,江述在樓下。”
孟喬沖進寢室時,奶茶灑了半杯。
我正在改省博實習材料,筆尖一歪,在紙上劃出一道黑線。
“誰?”
“江述!”
她一把拽開窗簾。
“金融系那個江述,回國三個月,拒絕的女生能繞教學樓好幾圈的江述!”
樓下圍了一圈人。
江述站在女生寢室門口,白襯衣,黑長褲,手里拿著只黑色禮盒。
我下樓時,周圍全是起哄聲。
“許知晚來了!”
“江述真追她啊?”
“校草下凡了?”
江述抬眼看我。
“手。”
我還沒反應過來。
他打開盒子。
里面是一條銀色手鏈,吊墜是一顆小月亮。
兩個月前,我和孟喬路過櫥窗,隨口夸過一句。
他竟然記得。
江述拉過我的手腕,低頭幫我扣上。
我下意識想躲。
他按住我的手,抬手把我被風吹亂的頭發別到耳后。
“別躲,給你買的。”
周圍起哄聲幾乎掀翻宿舍樓。
我臉發燙。
孟喬在后面拼命掐我。
“答應他,許知晚你別慫。”
我剛想開口,人群外傳來一道軟軟的聲音。
“江述。”
黎枝走了過來。
她穿著舞蹈社的練功服,長發扎起,漂亮得像櫥窗里的瓷娃娃。
也是江述從小一起長大的白月光。
江述看見她,眉眼明顯松了一下。
黎枝的目光落在我手腕上。
“真漂亮。”
她晃了晃自己空蕩蕩的手腕。
“可惜我今晚要上臺,手腕空著,鏡頭拍到會很丑。”
我下意識把手往身后藏。
江述卻看向我。
“知晚。”
只兩個字,我心口就涼了半截。
他聲音還是溫和的。
“先借枝枝戴一晚。”
四周突然安靜。
孟喬臉色瞬間變了。
“江述,你有病?”
江述皺眉。
“她今晚有演出。”
“所以呢?你送給知晚的東西,憑什么給她戴?”
江述沒理她,只看著我。
“明天我親自給你扣回來。”
他說得太自然。
好像摘下我的體面,再還給我,也算一種恩賜。
我沒動。
江述垂眼,伸手解我的扣子。
“別這么小氣。”
手鏈從我腕上滑落。
皮膚上留下一圈紅痕。
他轉身,把手鏈扣到黎枝手上。
動作比剛才更仔細。
黎枝低頭笑了。
“謝謝。”
周圍有人竊竊私語。
“送許知晚的,給黎枝戴?”
“白月光就是白月光。”
我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手腕。
那圈紅痕像被火燎過。
江述回頭。
“晚點還你。”
“不用了。”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好像我才是那個不懂事的人。
“許知晚,別鬧。”
黎枝立刻怯生生拉住他的袖口。
“算了,江述,我不要了,知晚好像生氣了。”
江述看著我,語氣篤定。
“她不會。”
手機震了一下。
黎枝發來消息。
知晚,你不會真介意吧?
緊接著又一條。
江述說你很乖,不會跟我計較。
我盯著屏幕。
原來我的乖,是他們共同蓋章的。
“復試必須用學院內網登錄,雙機位,遲到十分鐘直接取消資格。”
孟喬把傘塞進我手里。
“江述真說來接你?”
我點頭。
手機上是他半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我車在附近,等我。
外面下著暴雨。
校內擺渡車停運,打車軟件排隊二十多位。
我剛從實驗樓出來,胃疼得直不起腰。
今晚八點,是省博實習線上復試。
學院今年唯一的外推名額。
江述說他來。
我信了。
七點三十五。
七點四十。
雨水被風卷進走廊,我褲腳濕透。
七點四十三,江述終于打來電話。
我剛接通,就聽見黎枝的哭聲。
“江述,他還在舞蹈房外面,我不敢出去......”
江述聲音壓得很低。
“知晚,枝枝被人堵住了,我先過去。”
我握緊手機。
“江述,我八點復試。”
他頓了一下。
“你打車。”
電話那邊靜了一秒,他嘆氣。
“許知晚,別在這種時候讓我為難。”
我被這句話砸得耳朵發麻。
黎枝在那邊哭。
“江述,你快點。”
他立刻回,聲音輕柔:
“我馬上到。”
電話掛斷。
我趕到學院會議室時,復試已經開始二十分鐘。
老師看著我濕透的衣服,臉色很難看。
“許知晚同學,省博那邊時間很緊。”
我張了張嘴,胃里一陣抽疼。
最后只擠出一句。
“對不起。”
復試結束得很快。
我知道自己完了。
走出會議室時,江述站在走廊盡頭。
他懷里抱著黎枝的外套。
黎枝披著他的西裝,眼眶紅紅的。
江述看見我,第一句話是質問:
“你怎么淋成這樣?”
我笑了一下。
“托你的福。”
他皺眉。
“我不是讓你打車?”
孟喬剛趕到,聽見這句,差點把傘砸他臉上。
“江述,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下大暴雨怎么打車!?”
黎枝往江述身后縮了縮。
“知晚,你別怪他,是我太害怕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
江述已經把她嚴嚴實實擋在身后。
“她今晚被嚇到了,你別針對她。”
“我說她什么了?”
江述頓住。
老師從會議室出來。
“許知晚,省博那邊剛發郵件。”
我心口一跳。
老師有些遺憾。
“他們說你專業能力不錯,但時間觀念不符合崗位要求。”
孟喬臉色瞬間白了。
我攥緊手里的復試材料。
紙張被雨水泡軟,邊角皺成一團。
江述這才愣住。
“什么復試?”
我看向他。
“不重要了。”
他伸手想拿我的材料。
我避開。
黎枝低聲開口。
“知晚,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今晚有復試。”
我點頭。
“你當然不知道。”
她眼眶一紅。
江述立刻皺眉。
“許知晚,她在道歉。”
“那我是不是還要謝謝她?”
江述臉色冷下來。
“你以前不是這么尖銳的人。”
我胃疼得幾乎站不直,卻還是笑出了聲。
“那你就當今天雨太大,把我腦子沖清醒了。”
論壇爆了。
標題掛在首頁。
許知晚復試遲到還甩臉,是不是被江述追得太飄?
帖子里有照片。
雨夜。
黎枝披著江述的西裝。
我站在會議室門口,頭發濕透,臉色慘白。
配文:
人家青梅被騷擾,她還吃醋,故意遲到賣慘。
孟喬氣得開小號對罵。
我攔住她,給江述打電話。
他很快接了。
“論壇看見了嗎?”
“看見了。”
“那你解釋一下。”
江述那邊靜了片刻。
“怎么解釋?”
我怔住。
他聲音疲憊。
“事情鬧大,對你不好,對枝枝也不好。”
我握緊手機。
“被罵的人是我。”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我忍不住拔高聲音。
“他們說我遲到是賣慘,說我針對黎枝,說我拿你炒熱度。”
江述沉默了一會兒。
“枝枝哭了一上午。”
我閉了閉眼。
“所以呢?”
“她本來就敏感,你一澄清,大家都會去扒她。”
他說得很慢,像在跟一個不懂事的孩子講道理。
“你先扛一下。”
“風頭過去就好了。”
我幾乎氣笑了。
“江述,我活該被罵嗎?”
他嘆氣。
“許知晚,你不是喜歡我嗎?”
我的手指一顫。
他聲音依舊溫和。
“喜歡一個人,連這點委屈都受不了?”
那一瞬間,我忽然聽不見周圍的聲音。
原來我的喜歡,不是心意。
是他讓我閉嘴的理由。
五分鐘后,他更新朋友圈。
追許知晚是我的事,別牽扯無關的人。
很體面。
也很惡心。
他沒說雨夜失約。
沒說我復試遲到是因為他先去了黎枝那里。
他只是把黎枝摘得干干凈凈。
再把我釘死在“被江述追的人”這個靶子上。
當晚,輔導員找我談話。
“知晚,獎學金推薦先暫緩公示。”
我愣住。
“為什么?”
輔導員很為難。
“有人舉報你利用私人感情制造**,影響學院外推形象。”
那份獎學金不是錢的問題。
它是我保研材料里最重的一項。
我走出辦公室時,腳下發飄。
手機亮了。
江述發來消息。
獎學金的事我聽說了。
枝枝狀態不好,你先別鬧,我會補償你。
補償。
他把我的路拿去安撫黎枝。
再回頭告訴我,下次補償。
孟喬看完消息,直接罵出聲。
“他補償個屁,他是拿你的未來給黎枝鋪棉花墊!”
手機又震了一下。
是黎枝。
知晚,我真的很羨慕你。
江述為了你,連朋友圈都發了。
我回她。
你羨慕什么?
她那邊顯示正在輸入很久。
羨慕你什么都不知道,還能這么認真。
過了幾秒,她又發。
你有沒有想過,他高調追你之后,最輕松的人是誰?
我盯著那行字。
手指一點點發冷。
下一秒,她撤回了。
又發來一句。
發錯啦。
我把截圖保存。
有些真相不會自己開口。
但它會從縫里漏風。
江述生日那天,黎枝親自來寢室找我。
她穿著白裙,手上戴著那條小月亮手鏈。
看見我時,她笑得溫溫柔柔。
“知晚,今晚江述生日,你會來的吧?”
孟喬擋在我面前。
“去干什么?看你演白蓮花年度匯報?”
黎枝眼眶立刻紅了。
“孟喬,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
孟喬冷笑。
“沒有,我對你是診斷。”
“我去。”
孟喬急了。
“許知晚!”
我低頭合上禮盒。
“最后一次。”
禮盒里是一枚舊懷表。
江述有次喝醉,說他小時候弄丟過外公留給他的懷表。
他說那是他唯一一次弄丟重要的東西。
我記住了。
跑了三個月舊貨市場,問遍半個城的修表師傅,才找到同款。
表蓋內側,我夾了一張紙條。
江述,生日快樂。以后別弄丟重要的人。
下午我怕趕不上,提前叫了同城跑腿。
禮盒送到會所前臺時,我特意備注:江述親收。
可我沒想到。
簽收人會是黎枝。
我趕到包廂門口時,里面正熱鬧。
有人喊:
“述哥,黎枝這禮物絕了啊。”
我的腳步停住。
透過門縫,我看見江述低頭看著那枚懷表。
銀鏈從他指間垂下來。
黎枝坐在他身邊,笑得很甜。
“我找了好久呢。”
有人起哄。
“青梅就是不一樣,連外公懷表這種事都記得。”
江述的神色軟下來。
“謝謝。”
原來我跑遍舊貨市場,最后只是替她準備了一場深情。
桌邊的禮盒封口被重新貼過。
邊緣有一道細細的褶。
黎枝忽然打開表蓋。
“咦,這里還有張紙。”
她抽出來,慢悠悠念:
“江述,生日快樂。以后別弄丟重要的人。”
包廂里靜了一秒。
隨即有人笑出聲。
“這語氣怎么像許知晚?”
黎枝捂住嘴。
“啊?這是知晚寫的嗎?”
她轉頭看江述。
“她連你外公的事都記得。”
“你說,她是不是快把自己感動死了?”
江述臉色微沉。
“黎枝,別鬧。”
黎枝歪頭調笑。
“你心疼她?”
包廂安靜下來。
我站在門外,也等著他的答案。
江述沉默幾秒。
“她最多難過兩天。”
“哄一哄就好了。”
我忽然笑了。
原來他不是不知道我會疼。
他只是覺得,我疼完還會回來。
門被我推開。
包廂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黎枝臉上的笑僵住。
江述猛地站起來。
“知晚。”
我走進去,從他手里拿過懷表。
他的手下意識收緊。
我看著他。
“松開。”
他喉結動了動,慢慢松手。
黎枝眼淚說來就來。
“知晚,我不知道這是你的,我以為——”
“你以為什么?”
我打斷她。
“以為偷來的東西,換個嘴說就是你的?”
黎枝臉白了白。
江述皺眉。
“許知晚,今天我生日,別鬧得太難看。”
我笑了。
“放心。”
“我不是來鬧的。”
我打開表蓋,看了眼那張紙條。
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慢慢撕碎。
紙屑落在桌上。
江述臉色變了。
“你干什么?”
我沒回答。
桌上有杯紅酒。
我把懷表放進去。
酒液一點點漫過表盤。
秒針跳了兩下。
停了。
包廂死寂。
江述伸手去撈,動作太急,杯子被帶倒,碎在桌沿。
他的指尖被劃開,血滴進酒里。
這塊表停了,他知道撈。
我停在那里那么久,他沒看見。
黎枝尖叫一聲。
我看著江述。
“你說得對。”
“我以前確實不會真生氣。”
江述抬頭,眼底第一次露出慌。
“許知晚,你別沖動。”
我拿出手機。
取消置頂。
刪除聊天框。
拉黑。
每一下都很輕。
可包廂里沒人敢說話。
江述盯著我的手機,聲音啞了。
“知晚。”
我摘下脖子上的項鏈。
那是他第一次約我看電影時送的。
他當時也說。
“你戴著好看。”
我高興了很久。
現在我把它放在桌上,擺得整整齊齊。
黎枝哭著拉住江述的袖口。
“江述,我頭暈。”
以前他一定會回頭。
可這次,他站在原地,死死盯著我。
我看向黎枝。
“你不用再拿我擋桃花了。”
又看向江述。
“你也不用再裝喜歡我。”
江述的臉一下白了。
“你知道了?”
我笑了一下。
沒說話。
轉身往外走。
包廂門口的感應燈亮起。
江述追了兩步。
黎枝突然抓緊他的袖口。
“江述,我真的疼。”
他身體僵住。
我頭也不回,接著往外走。
身后傳來玻璃碎片被踩響的聲音。
江述低頭看了眼黎枝的手,又抬頭看向門外。
感應燈滅了一盞。
再亮起時,地毯上只剩一小片濕痕。
他攥著那枚停掉的懷表,掌心全是血。
第一次沒能喊出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