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滿月宴這天,爸媽安排我去收禮金,說以后都給我當嫁妝。
親戚們笑著打趣:“這是給姐姐生了個小保鏢。”
還有人舉起酒杯,祝我爸媽兒女雙全福氣**。
我笑了笑,低頭一張張把紅包收好。
連臉上的汗都顧不上擦。
“天氣熱,我買了西瓜在屋里涼著,我抱出來給大家解解暑。”
我爸起身說道。
我媽也走進廚房,拿起菜刀。
菜刀反射出的燈光晃在我的眼睛上。
我渾身猛地一顫,瘋了一樣沖進樓梯間,從十八樓一躍而下。
與此同時。
我爸打開了裝著西瓜的泡沫箱。
里面,躺著一個早已僵硬的**。
是我弟弟。
……“第一位死者,陳小麗,女,19歲,今天上午11點13分,從十八樓樓梯間墜亡。”
“第二位死者,陳耀揚,男,陳小麗弟弟,同樣在11點13分,被發現死于房間內。”
市刑巡捕隊實習生喬羽正拿著記錄本匯報。
法醫正在進行現場勘查。
市刑巡捕隊隊長劉志的目光落在****上,又看向樓上。
“陳小麗墜亡時,樓道的監控記錄調到了嗎?”
喬羽點頭,拿出手機。
畫面里,我坐在門口的椅子上,低頭收著滿月宴的禮金。
中途我站起身離開,不到一分鐘,又重新回到位置上。
時間來到11點13分。
屋內傳來我爸的聲音。
“天氣熱,我買了西瓜在屋里涼著,我抱出來給大家解解暑。”
下一秒,我突然停下手里的動作。
像聽到了什么可怕的聲音。
我瘋了一樣從樓梯口的窗戶跳了下去。
然后,屋內尖叫聲炸開。
喬羽的臉色不算好看。
“劉隊,陳小麗**的時間,剛好和弟弟**被發現的時間一致。”
“而且,中間還消失了一分鐘。”
“有沒有可能,是畏罪**?”
劉志瞇著眼盯著手機屏幕里的我。
“她收禮金的時候手在抖,眼神也很飄,明顯不正常。”
“可如果她真的是兇手,她為什么要殺自己的親弟弟?”
喬羽不知道答案。
“我們上樓。”
“是!”
他們趕到現場時,親戚們站在角落,沒人敢說話。
劉志徑直走到我爸媽面前。
“陳立先生,王芳女士,節哀。”
“我們需要了解一下情況。”
“請問你們最后一次見到兒子,是什么時候?”
我媽懷里抱著弟弟,眼神空洞,沒有回答。
我爸聲音沙啞。
“早上起來后,我們就去廚房準備飯菜,耀揚在主臥里,一直是***照顧……親戚來了,我讓小麗出來收禮金。”
“她弟弟在她懷里正睡著,我們就沒吵醒他,沒想到……”說到這里,我爸的聲音哽住。
“之后陳小麗沒有再進入主臥?”
“我不知道。”
我爸沉默了十幾秒,眼神有些迷茫。
“巡捕同志,你這么問,是在懷疑小麗嗎?”
“你覺得是小麗把耀揚放進了泡沫箱?”
“那可是她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