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小說《每日三餐賠罪,被他死死留住全文閱讀》震撼來襲,此文是作者“暴躁雙馬尾”的精編之作,故事中的主要人物有蘇棠蘇樾,小說中具體講述了:我叫蘇棠,這天動身前往駐地尋找兄長,沒尋到人,反倒慌慌張張撞進一位陌生男子懷中,這一幕還恰好被旁人撞見,瞬間傳遍整片生活區。旁人都說這位二十八歲的沈先生素來冷淡疏離,向來不和異性親近,可自打我誤撞進他懷里,他整個人全然變了模樣。我天生軟糯柔和,還做得一手可口飯菜,總能引得他頻頻惦記。他故意拿兄長的事拿捏我,讓我每日給他下廚賠罪,我本想著好好做飯,等過段時間就安穩抽身,完全沒察覺他早已對我動了心思。等兄長結束訓練專程登門道謝時,推門撞見的畫面讓他當場愣住。原本清冷克制的男人牢牢將我圈在桌邊,語氣滿是藏不住的占有欲。兄長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敬重的人,居然一心惦記起自家妹妹。
精彩內容
下午三點。
太陽毒辣辣地烤著地面,騰起一陣熱浪。
蘇棠站在團部一號樓走廊盡頭,盯著那扇緊閉的綠色木門,腳底板像灌了鉛。
來之前,她特意換了件干凈的白襯衫,頭發用**繩扎得規規矩矩。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心虛,她還蹲在水房里,用冰涼的自來水把臉拍了又拍。
可沒用。
這會兒站在門前,她胸口里那顆心臟還是跳得跟擂鼓似的。
一閉眼,腦子里全是前幾天推開這扇門時的畫面——
男人精壯的脊背、古銅色的腱子肉,還有順著飽滿胸肌往下淌的亮晶晶的水珠子。
“呼……”
蘇棠拍了拍兩頰,強行把那些帶顏色的畫面甩出去,視死如歸地抬起手,屈指在門板上扣了兩下。
“報告。”
屋里很快傳來一聲低沉、磁性,又透著股公事公辦冷硬的男聲:
“進。”
蘇棠推門進去。
沈靖洲端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后。
今天他穿了身筆挺的綠軍裝,最上面那顆風紀**得一絲不茍,領口緊緊貼著滾燙的脖頸。
肩章平整,透著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他正低頭批著文件,側臉線條像用刀刻出來似的,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辦公室不大,除了一張辦公桌、一把椅子,就剩個半舊的鐵皮文件柜。
窗戶大敞著,外頭的蟬鳴一聲接一聲,聒噪得很。
蘇棠老老實實把門帶上。
“咔嗒。”
門鎖咬合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她后背貼著門板,雙手背在身后,指尖擰著衣角,像個做錯了事等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沈靖洲這才慢條斯理地擱下鋼筆。
他抬眼,深邃的黑眸直直朝她扎了過來。
小姑娘換了衣服,白襯衫被飽滿的**撐得微微有些緊,愈發顯得腰細。
那張圓潤的鵝蛋臉被水汽蒸得白里透紅,一雙濕漉漉的杏眼,怯生生、又帶著點警惕地看著他。
像只誤闖了狼窩的小鹿。
沈靖洲的喉結不自覺地在衣領里動了一下。
“坐。”
他下巴微抬,點了點對面那張有些掉漆的木凳子。
蘇棠小碎步挪過去,沒敢坐實,只搭了個**沿兒。
腰桿挺得筆直,整個人緊繃得像拉滿的弓。
沈靖洲往后靠在椅背上,粗糲的雙臂環在胸前,就這么沉沉地打量著她。
“知道我找你來,是為了什么?”
蘇棠搖了搖頭,接著又覺得不對,又點了點頭。
最后,在男人深沉的目光下,聲音細若蚊蠅:“大概……知道一點。”
沈靖洲沒說話。
他從抽屜里夾出一張稿紙,長指一推,滑到桌子邊緣。
蘇棠湊過去,剛看清抬頭上的幾個字,臉上的血色頓時退了個干凈。
《關于近日營區傳播不實言論的情況說明》。
下面列了密密麻麻好幾條,字跡蒼勁有力,甚至提到了“女方深夜逗留影響惡劣”等字眼。
“這、這……”蘇棠急了。
“政委親手寫的。”
沈靖洲聲音聽不出情緒,“他說,這事要是不出個正式說明,等你哥回來他就親自去三連找你哥談話。”
蘇棠猛地抬頭,眼圈一下紅了。
要是連累了哥哥的前途,她萬死難辭。
“那怎么辦?我、我寫!澄清信要怎么寫,我都聽團長的!”
她慌得不行,身子往前探,伸手就想去夠桌上的鋼筆。
可手指尖還沒碰到筆桿,沈靖洲冷冰冰的聲音再次砸了下來。
“你寫了,有人信嗎?”
蘇棠指尖僵在半空。
沈靖洲盯著她,那眼神暗得像是一潭沒有風的死水,壓迫感排山倒海而來。
“這三天,全團上下都在傳。說我沈靖洲二十八年不近女色,這回算是栽在一個探親的小姑娘手里了。”
“小姑娘”三個字,被他用那種低啞的嗓音念出來,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蘇棠的耳根子騰地一下燒了起來,連脖頸子都染上了粉。
誰是小姑娘了?
她明明……明明很有料!
可這話她哪敢說出口。
“我帶兵打仗這么多年,作風上從沒讓人揪過半個字的小辮子。”
沈靖洲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身子前傾,高大的陰影瞬間將她整個人籠罩。
“這名聲,這次算是被你毀了個干凈。”
蘇棠咬緊下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死活不肯掉下來。
她是嬌氣,但更自責。
“對不起……”
她聲音帶了哭腔,細軟里夾著顫音:“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走錯了門……”
看著小姑娘那快要掉金豆子的委屈樣,捏著褲腳的指節微微用力。
沈靖洲眉心不著痕跡地擰了一下,硬邦邦的胸膛里,莫名像被貓爪子撓了一下,*得發慌。
他退回去坐下,語氣到底還是軟了幾分。
“有個辦法,能把這事圓過去。”
蘇棠猛地抬頭,眼睫上還掛著一顆淚珠,濕漉漉地看著他:“什么辦法?”
沈靖洲別開眼,不看她那張過分勾人的臉。
“你哥蘇樾去拉練前跟我報備過,說你今年要備考文職,讓我關照。”
蘇棠愣了。
原來她哥提前打過招呼。
“所以,”沈靖洲淡淡道,“對外的說法是:你來我辦公室,是拿你哥托我給你找的備考資料。我代為接待,合情合理。”
蘇棠一聽,那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了地。
“謝謝團長!給您添麻煩了!”
她忙不迭地站起身,心里一塊大石頭落了地,感激涕零地對著沈靖洲就彎下腰,結結實實鞠了一躬。
可她忘了,今天穿的是件有些舊了的棉布襯衫。
領口有些松。
更要命的是,她剛才因為緊張,最上面的扣子根本沒系。
這一彎腰。
領口順著重力自然垂下,露出一**雪白細膩的肌膚。
那兩道深凹進去的漂亮鎖骨,以及再往下……那抹顫巍巍、軟綿綿的飽滿弧度,徹底暴露在男人的視線里。
沈靖洲本是下意識地抬眼。
這一眼,正好撞了個正著。
窗外的熱風在這一瞬仿佛凝固了。
那抹雪白在綠軍裝、黑書桌的襯托下,晃得人眼暈,像是一汪滾燙的溫水,兜頭潑在沈靖洲身上。
沈靖洲的身子猛地僵住。
他瞳孔驟然一縮,撐在桌上的大手,指甲幾乎要摳進木頭里。
喉結一連狠狠滾了好幾下,只覺得嗓子眼干得要冒煙。
蘇棠直起腰,剛想開口,卻發現男人的目光黏在自己的領口處,眼神深得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她愣了一秒,順著他的視線低頭。
“呀!”
蘇棠低呼一聲,雙手猛地捂住胸口,臉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她羞憤交加地往后退了兩步,小腿肚子撞在木凳子上,差點摔個仰巴叉。
沈靖洲硬生生撇過頭去,盯著墻上的****,粗重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屋里格外清晰。
他深吸了一口氣,抓起桌上的鋼筆,極力壓制住腹腔里那股邪火,聲音比剛才更冷了幾分:
“走吧。”
蘇棠捂著領口,恨不得在地上摳個縫鉆進去。
她連話都不敢說了,轉過身,手忙腳亂地去抓門把手。
“等會兒。”
身后傳來男人略帶沙啞的命令。
蘇棠整個人僵在門邊。
沈靖洲沒回頭,只是捏著鋼筆的指節有些泛白,低沉的聲音里夾著一股子燥熱:
“扣子系好了再出去。”
蘇棠低頭一看,那顆扣子確實還大喇喇地敞著。
她指尖哆嗦著,連系了幾次才把那顆扣子扣上,紅暈一路從脖子根蔓延到了耳朵尖。
門一拉開,她幾乎是捂著臉、跌跌撞撞地逃出去的。
走廊里。
蘇棠靠在墻根上,捂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臟,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丟死人了!
她居然在沈團長面前……
辦公室里。
沈靖洲握著鋼筆,筆尖在文件上洇出一**漆黑的墨漬。
他盯著那團黑,眼前的畫面卻怎么也抹不掉……
晃眼的雪白,若隱若現的弧度。
鼻尖似乎還殘留著從小姑娘身上散發出來的、混合著肥皂清香和少女體溫的奶甜味。
“咔嗒。”
鋼筆被重重摔在桌上。
沈靖洲一把扯開自己最頂上的兩顆風紀扣,閉上眼,兩根手指狠狠捏著鼻梁。
“操……”
低沉的粗口從齒縫里溢出來,帶著股咬牙切齒的煩躁,跟那天晚上在單身宿舍里一模一樣。
門外。
端著熱茶準備進去匯報工作的趙鐵柱,腳剛挨到門檻,就聽見里頭傳來團長那聲壓抑的低罵。
趙鐵柱脖子一縮,端著茶杯,默默地倒退著走了回去。
得了。
團長這火氣,都能燒掉整個一號樓了。
溜了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