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抓住老蔫的胳膊：“老三！你真要做得這么絕？！”
老蔫甩開他的手：“墻是你推的，狀是你逼我告的。絕的是你。”
永強咬牙切齒：“你等著，有你哭的時候！”
3 陰招頻出
墻重新砌起來了。
但永強咽不下這口氣。
他開始使陰招。先是斷了老蔫家的自來水，管子被人從外面挖斷了，泥巴塞在里面，水根本過不來。秀芹挑著水桶去村口井里打水，來回一趟要半小時，肩膀磨破了皮。
接著堵了門口的路，半夜里不知道誰倒了一車碎磚頭，把老蔫家進出的路堵得嚴嚴實實。秀芹早上開門，差點被絆倒。
然后永強開始在村里到處造謠，說老蔫家占了他家的地，說老蔫是白眼狼，忘恩負義，說**當年就是逃兵，上梁不正下梁歪。
這些話傳到秀芹耳朵里，她氣得發抖，要去找永強理論。老蔫攔住她：“別去，去了就中他計。你現在去鬧，他正好說你潑婦罵街。”
他自己借了把鐵鍬，花了一上午把碎磚頭清走。又去五金店買了水管和接頭，把挖斷的自來水管接好。
永強站在二樓陽臺上看著，冷笑：“我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
更惡心的事來了。
老蔫的女兒小梅在鄉里上初中，放學路上被永強的兒子小虎堵住了。小虎比她大三歲，帶著兩個同學，搶走小梅的書包，把書本扔進水溝里，還推了她一把，小梅摔倒在地，膝蓋磕破了皮。
小梅哭著回家，秀芹心疼得直掉淚，要去找永強拼命。
老蔫攔住了。他騎上自行車，直接去了鄉***。
接待他的是輔警老孫，就是那天在永強家喝酒的那個。老孫打著哈欠：“小孩子鬧著玩，別當真。回去教育教育就行了。”
“我女兒膝蓋破了，這叫鬧著玩？”
“破點皮算什么？又沒斷胳膊斷腿。”
老蔫盯著他看了三秒鐘，轉身走了。
他沒回家，直接去了縣***，找督察科。
“我要舉報鄉***輔警老孫，不作為，包庇親戚，收受好處。”
督察科的人接了材料，說會調查。
第二天，縣***的人到了鄉***。老孫被停職檢查。
***換了另一個**來處理，這次認真了。**找小虎談話，小虎嘴硬不承認，但有同學作證。**記了筆錄，警告小虎再犯就要拘留，還要記入檔案。
小虎嚇壞了，回家跟永強一說，永強氣得摔了杯子。
“趙老蔫，你連孩子都不放過！”
他忘了是他兒子先動的手。
4 養豬戰術
老蔫知道，光靠忍不行。這種人，你越忍他越來勁。講理講不過，告狀告得贏，但人家照樣在村里惡心你。
他開始琢磨辦法。
這天晚上，他跟秀芹說：“明天去集市上抓兩頭豬崽。”
秀芹愣住了：“抓豬干啥？”
“養。”
“咱家這院子，養哪門子豬？臭都臭死了。”
“就是要臭。”老蔫指了指前院靠永強家那邊，“**就搭那兒，糞池對著他家廚房窗戶。”
秀芹明白了，但又擔心：“那咱家不也臭嗎？”
“咱家在**北邊，夏天刮東南風，臭味往他家吹。咱家聞不著。”
秀芹笑了：“你這腦子，說書說出來的吧？”
第二天，老蔫從集市上抓回來兩頭半大的豬崽，在前院靠永強家那側搭了個**。**不大，但位置很講究——緊挨著永強家廚房的窗戶，中間只隔一條兩米寬的過道。
**下面挖了個糞池，老蔫特意把糞池的出水口朝著永強家方向，坡度微微傾斜。糞池沒蓋嚴實，留了道縫，專門讓氣味散出去。
他還從村里收來爛菜葉子、刷鍋水、泔水，全倒進豬食槽里。這些東西在太陽底下一曬，那味道，嘖嘖。
秀芹第一天就受不了了，捂著鼻子：“這也太味兒了……”
“忍著。”老蔫說，“忍幾天，他們就受不了了。”
果然。
頭一天，永強家還沒察覺。第二天，王翠花打開廚房窗戶，一股豬糞味直沖進來。她正在炒菜，差點吐出來。
“什么味兒？哪兒來的豬糞味兒？”
她探頭一看，差點氣暈過去。老蔫家前院，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