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一遍地循環播放。
坐在對面的同事張姐抬頭看了他一眼:“沒事吧?”
“沒事。”沈墨白把手套重新戴上,“**病,指頭有點麻。”
張姐不疑有他,繼續修她的宋代瓷碗去了。
沈墨白靠在椅背上,盯著面前的青銅鼎。鼎身的紋飾在燈光下暗沉安靜,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但他腦子里那幅畫面——那群人鑿門時迸出的火花——已經刻進他的短時記憶里,怎么都甩不掉。
他拿出手機,翻了翻通訊錄,找到沈徹。
沈徹,省刑偵總隊文物犯罪偵查支隊隊長。比他大五歲,遠房堂兄,從小到大就一個愛好——抓壞人。抓盜墓的、抓**文物的、抓**的,抓了十五年,從一個**干成了支隊***。圈內人提起“沈隊”,都要豎一根大拇指。
沈墨白猶豫了三秒,還是撥了出去。
電話響到第五聲才接。那頭傳來沈徹帶著煙嗓的低沉聲音:“弟?”
“哥,幫我查件事。”
“什么事?”
“文物黑市上,最近有沒有人在打聽一些……特別的東西。”沈墨白斟酌了一下措辭,“戰國時期的,跟墨家有關的,那種不太正常的大宗**。”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聽到什么風了?”沈徹的聲音陡然認真起來。
“不是聽的。是……直覺。做器物修復做多了,有些東西你摸一下就知道不對。”沈墨白沒提右手的事。
“行,我讓兄弟們留意一下。”沈徹掛了電話。
沈墨白把手機關了靜音,重新面對青銅鼎。他的腦子更亂了——不是因為修復本身,而是因為他剛才在看修復方案的時候,系統在他視網膜上疊了一層新的標注:鼎身上的蟠*紋里,有一組位置特殊的小型紋飾,這些紋飾之間的排列方式,和他剛才在腦海里看到的那張封門石的門額銘文,存在某種局部的幾何相似性。
這不是巧合。
系統在告訴他——這尊青銅鼎和那座大墓之間,存在某種聯系。
三天后,凌晨一點十七分,沈徹的電話打了進來。
“弟,你上次讓我查的事,有結果了。”
沈墨白從工位上坐起來,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他最近住在所里,修復室里就他一個人。
“你說。”
“華北三個文物市場